尉迟映阳听闻此事,双手紧攥,忧心不已。她快步来到养心殿,“王公公,劳烦让本宫进去,本宫放心不下陛下……”王喜摇头,“娘娘,不是老奴不让您进去,而是此刻,您也十分有嫌疑,里边有皇后娘娘陪着,您就不用忧心了。”尉迟映阳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此事绝非西域所为,本宫就在这里跪着,哪儿都不去!”她桀骜的眼底闪过一抹倔强。西域是曾经想过要杀了这个皇帝取而代之,但,绝不是现在。尉迟映阳手掌不经意间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她什么时候才能怀上龙子?那时,就可以杀了商砚,借机携幼帝执掌政权。但仅仅是跪了几个时辰,她便晕倒,被人抬了下去。殿内。如雪柳眉轻蹙,“陛下准备什么时候收网?”商砚把玩着她柔软的手掌,“就快了!若朕预料不错,今晚,陈有亮就坐不住了!”“他会谋反吗?”如雪颇为担忧。商砚摇头,“他不敢!他要的从来都是权和财。”如雪松了口气,“只要不威胁到陛下的安危就好。”她如同一只乖巧听话的猫儿,一般依偎在商砚的怀里。月上枝头,夜色渐浓。陈有亮偷偷的溜进了国库,他瞥着这些金银珠宝,贪心四起。这里随随便便一件宝物都价值连城,若能得一件,一辈子都花不完!如何将这些宝物据为己有呢?他精明的眼底闪过一抹锐色,()
反正皇帝性命垂危,这种小事又有谁会注意到呢?他将无数珍宝尽收囊中……养心殿。追风来报,“陛下,果然不出您所料,陈有亮对国库下手了!”商砚眸子微眯,他倒要看看对方会找个什么样的方式来撇清关系!“去!直接带兵捉拿其归案!”商砚沉声道。……回府后,陈有亮满屋珠光宝气。他拿出了账本,朝中有不少官员相助,也该得一些分红。不过那些官员得的只是给皇上办寿宴,所贪污的,只算小数。他把账本拿了出来,将今日贪污受贿的银子全都记录在册。可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嚣。“你们想干什么?这里可是丞相府!我家老爷在书房中办公,不是你们能闯的!”管家拼命的护在门前。追风眼底闪过一抹寒意,一巴掌推开了那个管家。砰的一下,踢门而入。陈有亮看到是追风时,眼底闪过一抹惧意,而后很快就压了下去,“追风统领,怎么深夜来此?可是陛下事交代?”追风冷哼一声,“国库失窃了大笔财宝,本统领看到有可疑之人向着丞相府来了!”陈有亮眉头紧皱,身后的那些大箱子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了。他飞速的转动脑子,“本官也正要为了此事入宫,方才有个江湖大盗,被本官擒获了,这些都是他身上的!”扯什么鬼话!江湖人士就算武功再高,能扛十几口箱子跑吗?这分明就是用车运过来的!()
追风十分轻蔑,“可国库丢失的可不止这一点……”“啊?”陈有亮心中一惊,莫非还有其他人?不对啊,户部尚书告病在家,有国库钥匙的只有他一人。“陈大人不是想中饱私囊吧?”追风陡然间拔高了声音。陈有亮慌忙摇头,“没有,这怎么可能?本相对陛下忠心耿耿……”“那这是什么?”追风一把夺过了他身后的账本。他所贪污行贿笔笔皆记录在册。“我……”陈有亮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随我入宫见陛下吧!”追风一挥手,瞬间两个人上前将陈有亮拿下。养心殿。商砚慵懒的躺在龙床上,如雪在旁服侍。门外传来追风的声音,“陛下,陈有亮已捉拿归案!”“带进来!”商砚冷冰冰的道。陈有亮眼底闪过一抹疑色,不是说皇帝危在旦夕吗?怎么还能说话?而且还这般中气十足?当他被带进大殿的那一刻,他彻底慌了。商砚那双眸子精明锐利的盯着他,仿佛要刺穿一切。“陈大人,几日不见你越发神采奕奕了!”商砚调侃。陈有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饶命,臣,臣没有……”“哼,这几日来陈大人的动作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商砚站了起来,步步逼近,“先不说贪污,就说朝中官员,朕辛苦提拔上来的那些,通通被你无中生有,安插了莫须有的罪名!”“你还排除异己,结党营私!你说,你该不该死?”()
商砚一脚踏在了他的肩膀上。噗通!陈有亮的身体后退几步,眼底满是惊诧,“陛下早都知道,又为何立我做丞相?”“不立你做丞相,如何让你放心大胆的露出狐狸尾巴呢?”商砚啪啪啪的拍着他的老脸,眼底充斥着无尽的轻蔑。陈有亮双拳紧握,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是落入了一个圈套。但紧接着他哈哈大笑。“陛下,臣输了,但你也没有赢!你辛辛苦苦匡扶的那些官员,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而你最得意的帮手林修文已死,今后这朝堂上,谁又能为你效力呢?”死不悔改!真当老子有那么傻?商砚眉头一挑,“是谁告诉你林大人死了?”陈有亮目光一骤,“陛下什么意思?”“朕遇刺重伤都能做假,林大人之死必然也是假的了!”商砚唇角勾起,居高临下,睥睨着陈有亮,“你是朝中最后一个顽固不屈试图与朕对抗的,只要除了你,大商的朝堂势必焕然一新!”“不可能!绝不可能!”陈有亮双目充血,难以置信,明明慕容忧说林修文已死……“有什么不可能的?从一开始这都是朕布的一场局,你若不信,大可以看看身后!”商砚玩味的看着他。陈有亮转头,林修文竟然站在他身后!!!他瞬间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恨不得仰天长啸,亏他这些天来还春风得意,殊不知,自己才是猎物!瞬间,他心如死灰。商砚逼视着他,()
“与慕容忧勾结,帮他偷渡上百桶火油,又让他刺杀林大人,后又搅动朝堂风云,结党营私,排除异己,贪污受贿,还把主意打到了国库上!陈有亮啊,陈有亮!朕真的是小看了你!一直以为你没有这个胆子呢!”“现在更是想要刺杀朕!这桩桩件件,任意拿出来一件,都够灭你九族的!”陈有亮双拳紧攥,他知道此刻大局已定,他必死无疑。但,他不想牵连了陈家老小。“陛下,臣自知罪孽深重,但刺杀您这时绝对不是臣所为!”他声音嘶哑。商砚冷笑,“是不是又如何呢?你对朕而言没有一点作用,朕早就想除了你了!”“我……我知道慕容忧的阴谋……只要陛下愿意饶了陈家老小,我愿意和盘托出!”他用力的磕头。商砚眼底一片锐色,“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和朕谈条件?若不说,朕就叫你陈家断子绝孙!”陈有亮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就做个小小的工部尚书……“陛下,我说!慕容忧此次来朝,是为了抓陛下流落在外的两个妃子……”草!商砚深不可测的眼底,瞬间燃烧起了滔天的怒火。不用说,这也是柳若水指使!这个蛇蝎妇人竟然还想对他的女人动手!简直该死!“追风,传令下去,就说朕性命垂危,朝中之事,通通都交由镇北王处理,除了皇后和上官之外,任何人都不许进入养心殿!”“朕,要亲自去找柔妃和念妃!”商砚目光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