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大商。“竟敢自立天后?!!”商砚双手紧握,一腔怒火直冲头顶。一个罪臣之女,凭什么自立天后?她作恶多端!屡次三番践踏皇权!有什么资格?砰!商砚长袖一拂,瞬间,面前所有东西都被他扫到了地上。王喜跪在地上,颤颤巍巍,他还从没见过陛下发这么大的火……“陛下息怒,柳若水不过是个妖女,相信陛下一定有办法除掉她。”商砚脸色稍缓,“哼!区区一个女人也敢在朕面前作福作威!可恶!”“王喜,立刻给南燕施压!若南燕不废除天后,便是与大商为敌!”他厉声道。王喜连忙传旨。上官雪进来时,看他一脸愠怒。“狗男人,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生气。”商砚吐了口气,“还不是柳若水那个妖女!”上官雪柳眉轻蹙,“到底怎么了?”“她竟敢自立为天后!皇后的位置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吗?她这是要与朕博弈啊!”商砚怒不可遏。上官雪眸色一沉,“此女心智不输男儿,若走正路,定然巾帼不让须眉,只可惜……”“朕已经给过她很多次悔改的机会,是她不懂得珍惜!这一次()
,朕要她知道,天子之威!”商砚咬牙切齿的说道。上官雪抚了抚他的胸口,“好了,别气了,实在不行,本姑娘拎着越王剑,闯入南燕皇宫,直接了结了她!”她一脸认真。商砚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掌,“瞎说什么?朕绝对不会再让你以身涉险!”“朕也想看看南燕会不会拥护这个新立的天后!”“陛下,林修文求见!”门外传来王喜的通报。商砚淡淡的道,“让他进来。”“臣参见陛下,娘娘!”林修文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起来吧。”“陛下,臣已经将文武百官的名单都拟于册上,其中有许多官员虽然没有贪污受贿,但也无所作为,庸庸碌碌。”“还有一些,在朝中站队一直不明显,属于墙头草。”他呈上了一本册子。商砚扫了一眼,眸色一沉,“传朕旨意,通通罢免!”他声音如雷声滚滚。林修文眉头皱起,“陛下,此次罢免涉及许多朝廷重臣,人数共达一百三十七个,如此大动作,只怕会使朝局动荡啊!”商砚负手而立,“朕说过要书同文车同轨!既如此,这朝中便再也不能留无用之人!这些蛀虫养着,不光浪费国库,还总是与()
朕背道而驰,统统撤职!”这才是帝王气魄!一人独大,说一不二!林修文眼底满是敬佩,“那臣现在就去宣旨!”“嗯。”商砚摆了摆手。林修文走后,上官雪偷偷的凝视着商砚的侧脸。不知何时,他已经从那个纨绔,变成能够独当一面的君王。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君临天下?上官雪心中泛起阵阵涟漪。“怎么这么看着朕?”商砚询问。上官雪心中小鹿乱撞,慌乱间连忙移开了目光,“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有些不同了。”“人总会变,昔日,朕受到那些权臣的约束,不得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而今,朕要着大商天下焕然一新!”他信誓旦旦。既然做了君王,就要造福于民!民富则国强!国强则皇权鼎盛!半个时辰后,宫门处传来了嘈嘈嚷嚷的声音。“陛下,为何要罢免我等?”“老夫入朝为官三十余年,一直兢兢业业,忧国忧民,陛下此举实在令老臣寒心!”“陛下给我等一个说法!”“请陛下给我等一个说法!”侍卫前来通报,“陛下,不好了,上百名官员要闯进宫中,向陛下您要个说法()
!”商砚眉头一挑,一群庸庸碌碌之辈,还敢来此要说法?可笑至极。“让他们都进来!”他冷声道。“是!”不一会儿,百名官员就被放了进来。其中包含几位侯爵。“陛下,老夫曾经随着先帝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您怎么能说罢免就罢免?”伯安侯不满的道。“就是!我等哪一个不是肱骨之臣?陛下此举怕会引起天下人的不满!”一众朝臣附和。商砚冷眼看着众人,“朕没有将你们的罪行公之于众,只是罢免其职位已经是给你们留了面子!你们真想听听你们所做的恶事?”伯安侯双拳紧握,他才不相信小皇帝手中真的捏了他的把柄!“臣洗耳恭听!”商砚冷笑,“好,那就从伯安侯你开始!身为侯爷,你媚上欺下,多次买卖官员收受贿赂,并且纵容儿子强抢民女,欺凌百姓!”伯安侯心中一惊,旋即又恢复了常色,“陛下这是从哪听说的?臣一生兢兢业业,从未有过此行!”“呵!”商砚一把扔出了一个账本,“自己看看吧!这是从你府中搜出来的,你还能抵赖?”什么?伯安侯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惨白,他的账本一直都()
藏得十分隐秘,怎么会被皇帝拿到呢?“陛下,这账本是伪造的!”他嘴硬道。“是吗?”商砚步步逼近他,“账本可以伪造,上面的官印也可以伪造吗?”“我……”伯安侯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商砚早就想要肃清这群贪官污吏了,但一直忙于朝政,还没时间搭理他们。如今闲了下来,又得到了林修文呈上的册子,自是要好好清理朝堂!“寿安侯,你居于侯位,但常年无作为,哪怕朝堂中,奸佞横行,你也从不站队,只为独善其身!朕说的对与不对?”商砚的目光落在了寿安侯身上。寿安侯眉头紧皱,“陛下……老臣虽然无功,但是也不过……”“身为朝廷命官,无功就是最大的过!”商砚睥睨着百官,“尔等都是父皇留下的贤臣,本该用心辅佐,可个个独善其身,甚至有的与之同流合污,尔等说,朕该不该罢免?”“……”见众人哑口无言,商砚又道,“都退下吧,寿安侯这般未曾为非作歹者,朕会照例发放官饷,不过是让尔等提前退休几年,享享清福罢了!”寿安侯当即谢恩,“老臣多谢陛下体恤!”其余人就算心有不甘,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叩拜皇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