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洒洒的大军瞬间退去。韩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这群家伙并不是想真的发动攻击,而是想把他们引到怀玉城下!南燕的下作手段还真是令人作呕!闻太师看着节节败退的南燕大军,目光越发阴沉。……大商皇宫。司造司已经制造好了十多万副护目镜,王喜将这个消息告知商砚。商砚唇角勾起,“好!即刻让镇北王护送这批军需物资前往怀玉城!务必要将南燕兵马一举歼灭!”“遵旨。”王喜领命。他刚将命令传达下去,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陛下,我能进来吗?”那道声音柔柔弱弱,带着几分试探和小心。商砚眉头一皱,只觉得这声音有几分耳熟,却在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进来吧。”声音刚刚落下,便见一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身上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裙,乌黑的头发才刚到耳下,看起来有几分俏皮,但眼睛却有些泛红。商砚打量着她,始终想不起来是谁。他的后宫之中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如此绝色佳人?“陛下莫非是忘了妾身?”女子颇为不满。“的确是想不起来了……”商砚没有否认。“哼!”女子眼底()
闪过一抹嗔怪,随后两只手掌合了起来,身体笔直的站在原地,念起了佛经。内腹模样十分清冷,禁欲。商砚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璇玑的身影。他和璇玑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再加上对方此刻竟然蓄起了头发,让他一时间没能认出。“你是璇玑!”他眼底闪过一抹惊喜。璇玑轻轻的点了点头,原本白皙的脸庞上闪过了一抹红晕,“亏陛下还能记得!”商砚哈哈一笑,“谁让朕的爱妃这般绝色倾城,又留起了头发?”他长臂一揽,瞬间就将璇玑抱在了怀里,“你怎么想起来找朕了?”璇玑抿了抿嘴唇,修长的手指戳了戳商砚的胸口,“陛下说呢?若是妾身不来的话,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想起妾身了?”商砚抓住她的手掌,“怎么可能?朕这段时间忙于朝政,所以才没时间过去陪你。”“是吗?”璇玑挑了挑眉,“我才不信呢!”“那朕就证明给你看!”商砚眼底一片坏笑,随后一把抱起了她。“啊……”身子腾空的那一刻,璇玑柳眉轻蹙,俏脸上写满了惊恐,“陛下,你要做什么?”“自然是做该做的事。”“啊!”璇玑胸口一凉,()
在反应过来时,身上的衣物竟在商砚手中。她满脸通红,“陛下,你坏……”商砚一笑,“朕不坏,怎么得到你的芳心?”“啊……”璇玑本来清冷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羞耻,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然神使鬼差的来到了御书房。还任由这个狗皇帝上下其手……这若是传了出去……她还要不要脸了?不对,她的身份早就不是寺庙中的尼姑了,而是陛下的嫔妃,既如此,又有何不可呢?她双眸逐渐晕染了迷离之色,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掌也轻轻的搭在了商砚的肩头。而薄背则是抵靠在书桌上,动作极其暧昧。尤其是她那双眼眸,欲拒还迎,极具风情。商砚不由得喉咙一深,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短发,一时间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样的现代色彩。他一口含住了璇玑的耳垂,极具挑逗。璇玑的身躯微微一震,刷的一下,脸色通红!“陛下……”“别动!你来,不就是为了朕?”商砚大掌处处煽风点火。撕拉!他霸道无比,一把撕裂了璇玑的衣服。“啊……陛下……”书房之中响起阵阵春曲,在寒冬之中显得格外悦耳。如雪一般洁白的肌肤上()
也渐渐被烙印下点点红梅。几个时辰后,方才偃旗息鼓。璇玑整个人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一般,浑身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一双玉臂搭在商砚的身上,也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支撑着身子。见此,商砚眼底闪过一抹满足,“你可满意朕?!”璇玑眸子低垂,不敢直视他。“那朕可不客气了……”“别……”璇玑连忙阻止。“那你快回答朕的问题!”商砚不依不饶,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逼视着她。璇玑也只能缓缓说道,“厉害……陛下是妾身见过的所有男人中,最厉害的一个。”“嗯?”商砚不禁挑眉,“你见过几个男人?”璇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我……我只见过陛下一个男人,但,但也总是听来寺庙里上香的那些香客说,这种事情就算是再久也不过一炷香……可,可陛下持续了整整几个时辰……”说完这话,璇玑的脸红的已经像是能滴出血来一样。“哈哈!”商砚爽朗大笑,揽着她纤细的腰身。“陛下!镇北王已经出发了!”门外传来王喜的声音。“嗯,朕知道了,只要怀玉城那边一有动静,立刻通报!”他隔门吩咐。“老奴()
遵旨!”王喜连忙领命。璇玑小心翼翼地缩在商砚的怀中,连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发出了不该发出的声音。等王喜走后,她这才算是松了口气。看着她如此拘谨,商砚不禁调侃,“怕什么?那窗子上的身影已经说明一切了!王喜跟在朕的身边这么多年了,又不是傻子!”“啊……”璇玑一惊,这才注意到了那两道身影。敢情王喜虽然在门外,但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二人在做什么……“陛下,你为何不提醒妾身?”她跺脚。商砚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为何要提醒?王喜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朕已经有好些时日没见到你了,方才云云根本不足以表达朕对你的思念之情,不如,我们再来一次?”“陛下……不要了……”璇玑两只白嫩的小脚丫上下摆动。但,这般模样,更是让商砚喜欢。他握住了璇玑的玉足,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就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摸着十分舒适。“爱妃,告诉朕,你这脚是怎么保养的?”璇玑摇头,想要抽回双脚,却被他紧紧握住,“妾、妾身也不知道……”商砚细细把玩,如获至宝。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