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里衣,他疼得嘴唇都在发颤,“本王不知道!”“哼!”商砚冷哼一声,“朕就不信,唐放能跑了!鲁有莽,你去率一队大军,立刻包围雍亲王府!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是!”铿锵的铁甲势不可当。李玄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军向雍亲王府而去。那把冰冷尖锐的剑还抵在他的大腿内侧,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剜掉他一块肉。商砚目若冰川,“你最好祈祷朕能抓住唐放,否则,你万死难辞其咎!”半个时辰后。鲁有莽面色凝重,“陛下,属下已经带人搜遍了整个雍亲王府,并未发现唐放行踪!”商砚的双眸危险的眯起,狠狠一剑向着李玄瑾的大腿内侧剌去!瞬间,血肉横飞。李玄瑾的身体直接倒了下去。“陛下,属下已经派人封锁了章丘,若唐放在此绝对逃不出去!”鲁有莽道。商砚的目光瞥向晕倒的李玄瑾,“把他给朕泼醒!”一桶凉水浇下,李玄瑾再次睁开了双目,他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哪里还有一地藩王之态?“唐放跑了,你说,他会跑到哪里去呢?”商砚的眸子直勾勾地()
盯着他。这目光让他毛骨悚然,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商砚的可怕。“本王不知道……”他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一句话。“不说?”商砚目光一沉,一脚踩在了他大腿内侧的伤口上,狠狠碾压。“啊!”他疼得五官扭曲,“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朕从不对任何一个敌人心软。”商砚淡淡的道,“若想要一个痛快,就说出唐放的行踪。”“真的在雍亲王府……”“放你妈的屁!”商砚怒骂,“朕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你浪费!”李玄瑾眉头紧皱,目光中满是惊恐,“本王说的都是真的……唐放一直都被本王软禁在雍亲王府。”“报!陛下,在章丘以南交界处,发现了唐放行踪!有一队江湖人马在与我军厮杀!”一探子慌慌张张的通报。唐放跑了?李玄瑾的脸色越发难看,他双拳紧攥,那个老匹夫给他惹了一屁股麻烦,关键时刻竟自己跑了!可恶!感受到商砚恨不得刺穿他的目光,他连忙摇头,“本王什么都不知道……”商砚收回了剑,“谅你也没那么聪明!追风,你去,务必把唐放那个老匹夫给朕抓回来()
!”“是!”李玄瑾瘫软在地,长舒了口气。章丘三十万大军个个丢盔弃甲,臣服于商砚脚下,好一番壮景!他紧紧地揽着上官雪的纤腰,傲视天下,“这天下是朕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身上迸发出滔天的气势,令人不禁俯首。就连李玄瑾也十分惊讶,这根本不是传闻中的昏君!完了,他罪该万死,待章丘情势稍稳,商砚一定不会放过他……乌云退散,一缕阳光照于铁甲之上,追风带着数千随从归来,“陛下,属下无能,未能抓到唐放!”商砚眉头一蹙,“可知道对方是何来历?”“像是逍遥派的人。”追风回答。柳若水?她还真是阴魂不散!商砚牙关紧咬,“把李玄瑾先押入大牢,朕要好好审问!至于章丘的这些烂摊子,董阳平,韩烈,你二人一文一武,相辅相成,就交给你们了!”“臣领命!”“臣定不负陛下厚望!”一场血雨腥风后,章丘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在韩烈和董阳平的带领下,几十万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处理好了满地的尸骸和人头。天牢。李玄瑾被绑在()
树上,奄奄一息。“说!始祖留下的尚方宝剑究竟在何处?”商砚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本王不知道……”李玄瑾紧咬着牙齿。“那你为何要派李忠前往京城?”商砚目光越发犀利,“狡兔三窟,凭朕对唐放那个老家伙的了解,他绝不可能把剑带在身上!不然,你早就利用那把剑名正言顺的斩杀朕了!”李玄瑾被盯得心中发毛,这暴君竟然心思这般缜密!他绝不能说!就算是他兵败垂成,也绝不能让狗皇帝好过!这把剑无异于是悬在他头上的,时时刻刻都可要他性命,就算每日让他提心吊胆,也算出了一口恶气!“哈哈,狗皇帝,倒是本王小看你了!不过想知道剑在何处,你做梦!就算是本王死了,也要你日日提心吊胆!”李玄瑾突然疯狂大笑,一心求死。商砚双眸中绽放着寒光,但稍后又恢复平静,“不得到剑的下落,朕绝不会杀你!等章丘事宜处理完毕,朕要你把宗人府的酷刑都领略一遍!”“来人,现在就传朕的旨意,雍亲王李玄瑾大逆不道,其府上所有人,男世世代代为奴,女世世代代为娼!”他冷烈的声音()
响彻大牢。李玄瑾整个胸腔都快要气炸了,“啊!狗皇帝,你不得好死!”“陛下,这孩子怎么办?”追风抱来了李玄瑾唯一的儿子。商砚目光冷漠地瞥去,“斩草除根!”眼见着追风就要对婴儿下手,李玄瑾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被击溃。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不要!本王说!只要本王知道的通通都说!不要杀本王的孩子!”商砚这才示意追风停手,他睥睨着李玄瑾,“说吧,那把剑究竟在何处?”“长……”李玄瑾刚刚张口。嗖!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直接刺穿了追风怀里婴儿的心脏。襁褓瞬间就被鲜血染红,那孩子也瞬间没了声息。追风的目光向着箭来的方向看去,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该死!又是箭!究竟是何人!”商砚一股怒气直冲头顶,“追风!立刻去抓!”追风把那婴儿的尸体交给了一旁的侍卫,闪身而出。李玄瑾看到自己的亲生骨肉尚在襁褓就被利箭穿心,一双眼珠子几乎瞪出,上边布满着密密麻麻的红色血管更是无比可怖。“啊!”他沙哑的声音拼命嘶吼,宣泄着心中的愤怒和苍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