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腕上戴着的银铃跟着晃动,发出极其清脆好听的声音。而商砚居高临下,刚好瞥见她胸前的一抹春色。顾生香白皙的脸庞也浮现了一抹红晕,不敢直视商砚伟岸的身体。“抬起头来。”商砚发号施令。顾生香不得不抬头,眼前商砚雄姿是何等的耀目!她心下大惊,眼底也满是恐惧和讶异。商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想不到她为了同门之谊,竟能做到此等地步!商砚眸色一沉,“你当真那么在乎你师兄?”门外,追风押着男人。男人的心都在滴血!该死!她根本不配做飘渺宫的人!更不配做自己的师妹!这一刻,男人全然忘记,是因为他,顾生香才献身。“呸,一对狗男女!”他大声咒骂。但室内,商砚并未因此停顿,他已经不满足于此,一把拉过顾生香。室内春意盎然,令人面红耳赤。而室外,寒冬朔雪,大雪漫天。男人那颗心也彻底被冰封,他()
恶狠狠的发誓,有朝一日,他会让这对狗男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已近午夜。商砚神清气爽地推开了门,而顾生香跟在身后,衣服都遮不住她颈上的红梅,见证着方才发生的一切。男人又愤又恨,“狗男女,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商砚眸子眯起,一拳冲着他的眼眶打去。砰!男人的眉骨碎裂,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他疼得呲牙咧嘴,但眼底恨意丝毫不减。“朕的女人岂是你能骂的?”商砚怒斥。男人哈哈大笑,“你的女人?不过是只破鞋,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也要?”顾生香柳眉蹙起,心中一痛,万万没有想到师兄竟如此诋毁谩骂自己。商砚一把握住了她冰冷的手掌,“方才香儿已经把所有都给了朕,她的清白不容置喙!”男人眼底闪过一抹痛苦之色,“狗皇帝,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江山倾覆,人头落地,身边女人个个都被蹂躏糟蹋!”竖子尔敢!!!商()
砚眼睛危险的眯起,一把抽出了追风腰间的长剑,就在他要把剑挥向男人脖子的那一刻,右手被顾生香抱住。“陛下,你说了,会放了我师兄的。”都到了这个时候,顾生香竟然还护着他?“哼!”商砚收敛了杀意,冷声对追风道,“放他走!”“快滚!”追风一脚踢向了男人。男人并不慌忙,他怒目圆睁,撂下狠话,“狗皇帝,是你毁了飘渺宫,还霸占了我师妹,这辈子,只要我李敖不死,就绝不会善罢甘休!”商砚不以为然。直到李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漫天飞雪中,顾生香才转身回房。她知道,从今日起,她和师兄的同门之谊烟消云散,再见时定是仇敌。商砚颇有些不爽,一把擒住了她的下巴,“怎么?很舍不得?”顾生香幽幽叹了口气,“陛下,香儿已经是你的女人了,自然不会朝秦暮楚,只不过,师兄为人颇为极端,非爱即恨……”商砚轻蔑一笑,“朕能怕他?”顾生()
香低头不语。商砚望着她,眼底再次燃起欲火,“香儿,朕还没有尽兴呢!”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商砚一个猛扑,压在了床上……逍遥派。李敖分外狼狈的归来,她直奔柳若水居所,“柳姑娘,李敖求见!”“有何事便隔着门说吧!”柳若水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秀发。“刺杀失败了,我师妹委身于狗皇帝了!求柳姑娘帮我报仇!”李敖说道。柳若水眼底射出一抹冷意,狗皇帝还真是处处留情!她推开门,走了出来,“到底怎么回事?”李敖讲述了前因后果。柳若水瞥向他的目光里满是鄙夷,此人心胸狭窄,不分善恶,难成大事!不过也正是因此,他对商砚恨之入骨,可以为我所用!“想报仇就要都听我的。”她红唇轻启。李敖用力的点头,“在下任凭柳姑娘调遣!”柳若水唇角勾起,“上大夫唐放和狗皇帝关系十分不睦,你若是能挑拨二人……”“还请柳姑娘明示()
!”李敖道。“哼,榆木脑袋!”柳若水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最近狗皇帝在重用平民,只要你挑起氏族与平民之间的矛盾,便能让唐放和商砚对立!”“我明白了!”李敖眼底闪过一抹阴险,立即就要离开。“等等!”柳若水叫住了他,“还有一点,本姑娘要提醒你,上大夫唐放年近五十,但膝下只有一个儿子,他最在意的就是他那个儿子……”李敖立刻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多谢柳姑娘相助!”柳若水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目光一沉。狗皇帝,你对我弃如敝履,对丞相府赶尽杀绝,我柳若水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等你这江山倾覆,我为王,你为卑,我要拿你的人头祭司丞相府满门!……翌日。天方吐白,有人慌慌张张的跑到了万香楼,禀报追风,“不好了!上大夫之子当街打死了两名参军的将士!”追风眉头紧皱,不敢有丝毫的耽误,隔着门喊道,“陛下,出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