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二人正干柴烈火,哪有时间理会她?半响,未得到重视的柳若水紧咬下唇。“殿下,妾身柳若水求见——”哼!不知道本殿下是在办正事?商砚心生不悦,又想到柳若水三番四次的拒宠,更是怒火丛生。“滚!”他的声音略带嘶哑,从大殿传出。柳若水眉头紧皱,一双玉手死攥着,长长的指甲陷入手心,就连嘴唇都被咬破!她何时被如此对待过?可恶!柳若水眼神怨毒,转身离开!然,商砚并未因她扰乱心情,极致过后,便拥乌云月而眠。……夜。商砚缓缓醒来,身旁美人如斯,他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乌云月累坏了,直至商砚起身,都未察觉。商砚望着幽深的天幕,眸子眯起。柳若水执意求见所为何事?她可并不是个不知分寸的人!竟也敢来扰了他商砚的雅兴?看来,他得去趟青云殿了!方行至殿外,便听到殿内摔东西的声音。呵,这柳若水的脾气还不小呢!商砚行至殿内,柳若水一脸气呼呼的模样,煞是可爱。“爱妃,怎么了?是谁惹你如此生气?”商砚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打量着那张妖娆妩媚的脸,唇贴在她耳边呵气,“告诉()
本殿下,本殿下一定要他好看!”柳若水不满的哼了一声,“还不是殿下你?”“我?”商砚哑然失笑,一把扳过她的身子,“做那事时,怎可被打扰?爱妃如何不知?”一时间,暧昧至极!柳若水的脸也羞红。她似猫儿一般贴了过来,试探,“殿下,那乌云战什么时候走啊?”一阵幽香只钻鼻翼。商砚不由深吸了口气。该死!差点就沉沦温柔乡了!柳若水问这个干什么?商砚眼底闪过一抹怀疑。难道柳若水和救走呼延灼的人有关?他故作沉迷,一把将柳若水拉至怀里,“快了。”“嗯~快了,是什么时候嘛?”柳若水不满,作势要挣脱商砚的怀抱。商砚盯着她美若天仙的脸,认真问道,“爱妃怎么如此关注乌云战?”柳若水被这个眼神盯得毛骨悚然,她好像整个人都要被刺穿了。商砚该不会察觉了什么吧?不。不可能!她一切事宜都做的天衣无缝!“殿下,你真讨厌~”柳若水故作媚态,那模样简直要把人的魂魄都勾没了。她的指甲描绘着商砚的嘴唇,“还不是为了殿下能留宿妾身这里?”“哦?此话怎讲?”商砚追问。“殿下~你可是当今()
大皇子,皇上的嫡子,那乌云战马上就是新任匈奴王了,他在这里,你自然要多宠幸乌云月,日后殿下登基,他可是一大助力。”柳若水呵气如兰。商砚不由冷笑,柳若水找的借口还真好!“爱妃原来是为了本殿下着想,既如此,那本殿下就告诉你,乌云战明日辰时就会带着皓公主共赴匈奴,届时,本殿下一定好好宠你。”柳若水心下了然,急于要把消息传递出去,哪里肯多留商砚?“殿下,我们来日方长,你快去陪月侧妃吧!”商砚眼底寒光乍现。这女人,还真把他当傻子了!不过,正合了他的意!“好,爱妃早些歇息。”商砚轻轻的咬了咬柳若水的耳朵,占尽便宜,这才离开。……翌日,辰时。阳光明媚。群臣送嫁。皓公主一水大红喜服,盖着红盖头在丫鬟的搀扶下上了送嫁的马车。乌云战亲自迎亲。“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有女敏皓,贤良淑德,柔佳静好,赐婚于新任匈奴王乌云战,愿共结连理,百年好合,钦此——”王喜嘹亮的声音响彻云霄。群臣跪拜。乌云战接旨谢恩。马车后跟着数百人,浩浩荡荡离开皇城。商砚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就等着鱼上钩了!京外。荒凉地十里坡。早有兵马埋伏在此,为首的不是呼延灼,又是何人?他昨夜便收到商榷密报,确定了送嫁时间和行经路线。待会儿,只要乌云战等人行经此地,他便要数百人葬身于此。——吾儿长风,父王马上就要给你报仇了!远处传来马蹄声,呼延灼立刻命人警戒。果不其然,正是送嫁的马车!呼延灼被仇恨煎熬,肝胆欲裂。“杀!”一声令下,八千兵马包围了送亲队伍。乌云战冷冷地看着呼延灼,恨不能杀了他!“呼延灼,我父亲对你忠心耿耿,你为何给他投毒?”呼延灼自以为胜券在握,哈哈大笑,“哼,你父亲是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但功高震主,我又怎会留个威胁在身边?只是可惜了中了大商人的奸计!”亲耳听到父亲死于呼延灼之手,乌云战恨意滔天。然,呼延灼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了他的命!“乌云战,你个黄齿小儿怎么能统领匈奴?还是下地狱去陪你的父亲吧!”“众将士听令,取乌云战首级者,回匈奴后赏银十万,封地千顷!”“杀啊——”顷刻间,兵戈相向!伏尸千百,血流成河。()
黑云压顶,暴雨顷刻而至,洗刷着大地的血腥。就连地上的雨水也被鲜血染红!呼延灼越过兵马,直攻马车!他一把将马车内的公主拉了出来,长刀抵在公主的脖颈上。“乌云战,皓公主已经在我手上,你,还不束手就擒?”呼延灼一脸得意。然。一道声音从盖头下边传来——“呼延灼,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谁!”什么?一个男人的声音?马车内的并不是皓公主?那是谁?呼延灼满眼不可置信。风起,那一方红盖头悄然落地,露出的脸竟是追风!商砚那个废物身边的侍卫?这怎么可能?呼延灼彻底凌乱了……与此同时,三万精兵突袭,包围了呼延灼的人马,将其人等一网打尽!完了。一切都完了……呼延灼眼底满是不甘。——吾儿长风,爹没办法为你报仇了,这就来天上陪你!他决心赴死。却被追风一招擒下!“呼延灼,别急着死呀,我家殿下留着你还有用!”追风冷声道,“来人,把他拿下,送到承乾宫。”“是。”手下领命。眼见首领被抓,追随人等一并投降。追风看向乌云战,“匈奴王在此稍等,真正的公主马上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