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整个皇宫都笼罩在肃杀之中。赵氏已经安排好一具和歌儿身高相仿的尸体,“换了衣服,赶紧走!”她深知,若歌儿的身份被发现,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功亏一篑!那名叫歌儿的宫女,脱下女装,换上了一身太监服,去掉易容后的脸略黑,高鼻,丹凤眼。他前脚走出来鸾云殿,追风后脚就禀告了商砚。“陛下,属下看到一太监打扮的人从赵氏宫中出来,与那两名丫鬟所言容貌一致!”“抓!给朕抓!”商砚面色狰狞。追风带了一队禁军,连忙将宫门封锁。那人走到宫门时,追风掏出一张画像,上下打量。这目光让他头皮发麻。“抓起来!”追风一声令下,无数禁军涌了过来。那人大惊失色,不得已之下掏出了袖间的匕首,与禁军厮打。看对方武功不低,追风直接出手,一个擒拿便把对方抓住,“送到陛下面前!”御书房。商砚看到此人,眸子一眯,眼底闪烁着危险的火光。此人既非太监,又非侍卫,并不是宫中人。那他是如何混入宫中的?还在赵氏身边蛰伏了这么久!商砚走近他,脚()
踩在他的肩膀上,“说!你是什么人?为何在宫中?”那人紧咬牙关,“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商砚冷哼,“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去把赵氏带来!”片刻后,赵氏被带来,她眼眶通红,才刚哭过,声音中也有些沙哑,“妾身参见陛下。”“此人你可认得?”商砚一把握住了那男人的下巴,强迫他把头抬了起来。赵氏心中一惊,他竟被抓住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佯装不知。“陛下,此人怎么跟妾身宫中的歌儿长得有些像……”“你确定只是有些像?”商砚逼视着她。赵氏点头,“嗯,有八成像,只是妾身的歌儿可怜,今晚想不开,投井自尽了!”“是吗?”商砚不信,真把他当傻子了?!“去把歌儿的尸体带来!”他冷声吩咐。不一会儿,一句宫女的尸体被拉了过来,面容被水泡的发胀,已分辨不清。“你说这是歌儿?”商砚问道。“这不是歌儿又能是谁呢?”赵氏两行清泪滑下,“陛下到底在怀疑什么?”商砚怒道,“这具尸体是假的!眼前这个男人才是你宫中的歌儿!你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
假不知道?!”“什么?”赵氏故作惊讶,“陛下,你别跟妾身开玩笑,私藏男人秽乱宫闱,这可是死罪……就算给妾身一万个胆子,妾身也不敢!”商砚紧盯着她如花般的面庞,冷漠的道,“赵氏,朕对你仁至义尽了!这一次,若你不说真话,朕绝不轻饶!”“陛下,妾身真的不知道……”赵氏双肩发颤,哭的好不委屈。商砚根本不吃这套,“你说歌儿是内务府安排的宫女,既如此,朕就把内务府总管何江流叫来,当面对质!”赵氏紧咬下唇。何江流也被带到,他一进御书房就感受到了冷烈肃杀的气氛。看到商砚阴沉的脸,更是吓得连头都不敢抬,“微臣见过陛下。”“嗯。”商砚的目光瞥向了他,“你可有往赵氏的宫中安排过一名宫女?”何江流蹙眉,“陛下不是说了要尽可能的开源节流,控制后宫的支出吗?臣这段时间牢记陛下命令,并未往宫中添人。”商砚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目光恨不得把赵氏刺穿,“听到了吗?内务府总管能骗朕吗?你作何解释?”赵氏眼底闪过一抹决绝,事到如今,也只能弃军保帅!她跪在商砚()
脚下,一双玉手紧抱着他的腿脚,声泪俱下,“陛下明鉴,妾身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歌儿和妾身这么说的,妾身也未去核实……”男人眼底闪过一抹震惊,未曾想赵氏就这么放弃了自己。“哦?那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喽?”商砚一脚踩住了男人的头颅。这一刻男人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疼痛和羞辱一起涌上。赵氏向他投去了一个警告的目光,他不得不咬牙承认,“不错!是我做的!我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就是想让太后离宫!”“你这么做是何目的?”商砚逼视着他。男人哈哈大笑,“想杀你这个狗皇帝还需要有目的吗?这天下间哪个人做皇帝都比你强!”“放屁!”商砚又狠狠的剁了一脚,“劫走太后的是谁?他从何来的十万兵马?”“我不知道!”男人无比坚决。“哼!”商砚满眼厉色,“你藏在赵氏宫中,是不是早已将她的身子看遍了?你二人有没有给朕戴绿帽子?”男人慌忙摇头,“我没有!”“可你毕竟是个男人!”商砚如同鬼魅一般笑着,“为了让朕的爱妃清白,朕只能阉了你!”他话音刚落,便铮的()
一声抽出了追风的长剑,用力的劈向男人双腿间。“啊!”男人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声。血光一片。可这只是个开始。商砚拿着剑,一刀又一刀的剌着他的皮肤,“说出劫走太后之人,朕留你全尸,不然,朕要你受刀刮之刑!”男人的鲜血流了一地,御书房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儿。他的五官紧紧的皱在一起,痛不欲生。想要咬舌自尽,却被追风一把拽脱了下颌,“陛下没让你死,你不能死!”男人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模样极其惨烈。赵氏手脚发凉。她何尝不知道商砚是在威慑她?眼看着那男人的肉一块一块的被挖下,露出森森白骨,赵氏为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的呕吐。商砚盯着她,莫名有些厌恶。若说此事赵氏不知,傻子都不会信!“爱妃,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莫非是做了对不起朕的事?”商砚手中的匕首抵在了赵氏美丽的脸庞上,稍一用力,便划出一道口子。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赵氏满眼哀求与恐惧,“陛下,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商砚目光陡然发冷,“还在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