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雪眼底闪过一抹狐疑,这狗皇帝说的是真的吗?商砚抱着她躺在龙床上,深嗅着独属于她的体香,“朕要的是你这个人。”一字一句,撩拨心扉。孤男寡女,气氛微妙。“谁知你是不是骗人的!”上官雪鼓起了腮帮子。这般模样更是让商砚垂涎欲滴,他直勾勾的看着上官雪,恨不得扑上去!“朕是天子,一言九鼎!”商砚的大掌逐渐变得不安分。上官雪感受到他处处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占尽便宜,一脚向着他踹了过去!“啊!”商砚整个掉在了地上,好不狼狈。他幽怨的看了上官雪一眼,“你这是想谋杀亲夫!”“休要胡言!你才不是我夫君!”上官雪呵斥。商砚唇角扬起,“朕把你抱进养心殿之事可是人尽皆知了,朕就不信,这天下间还有人敢和朕抢女人!”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上官雪不忍骂道,“狗皇帝,你不知羞耻!”商砚一脸得意,紧盯着上官雪,笃定道,“你只能是朕的女人!”啧,真是霸道!上官雪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但心中又隐隐有几分欢喜。商()
砚再次爬上龙床,“上官,朕保证不越雷池,你就让朕抱抱。”上官雪将信将疑,警告道,“你若是骗我就把你双手砍掉!大卸八块!”“好!”商砚眼底一喜,又紧紧地抱住美人。上官雪极度紧张,已经做好准备,只要这狗皇帝敢乱动就立刻将他踢下去!可商砚似乎是累了,双目紧闭。“狗皇帝?”上官雪试探的叫了几声,看其没有回应这才放心。翌日清晨,上官雪醒来,看到商砚的手掌竟然放在自己身上,甚至连一层衣料都没有隔,瞬间爆发!砰砰砰!一连三拳!“啊!”商砚的惨叫声响彻养心殿。在外的追风一脸无奈,都告诉陛下不要去招惹上官雪了!为了救商砚于危难,他连忙禀告,“陛下,昨日在酒楼里共抓到了逆水阁二十人,其中包括寒泷月那个婢女!”闻言,上官雪这才停止了殴打,冷哼一声,“算你幸运,再有下次,本姑娘剁了你!”商砚撇了撇嘴,下次一定要让这个小辣椒在床上哭天喊地的求饶!他联想到画面,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狗皇帝,你想什么呢!”上()
官雪看着他不怀好意的模样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商砚哪敢承认心中所想,忙道,“寒泷月不是很嚣张吗?还有,那个婢女竟然敢挟持朕,朕倒要去看看逆水阁的这帮人骨头硬不硬!”天牢。逆水阁一众人马被关押。那个婢女恶狠狠地瞪着上官雪,她竟然没死?怎么可能……那明明是剧毒!因为寒泷月容貌尽毁,所以她的脸也被划花!这一切都是因为上官雪!她恨不得把这个女人五马分尸!“再看,朕挖了你的双眼!”商砚出声警告。他决不允许任何人这样看自己的女人!婢女不屑,“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倒是有骨气!不过朕倒想看看你这骨气能持续多久!”商砚目光一冷,“追风,命人把她的皮给朕扒了!”什么?扒皮?在场之人无不变色!就连上官雪也觉得残忍,“直接杀了她吧。”商砚拉起上官雪的手掌,“朕是在为你报仇,胆敢给朕的女人下毒,死岂不是太便宜她了?”“暴君!你残暴不仁,天下万民会知道你的丑恶嘴脸的!”婢女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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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砚一脸玩味,“朕很喜欢这个称呼。”“你!”婢女已经被两名侍卫抓住,有人用开水从她头顶淋下,肉眼可见的热气。“啊!”她发出杀猪般的哀嚎。紧接着一人从她的脸上开始扒皮,血肉分离!婢女疼的晕了过去。大牢里遍地都是她的鲜血。上官雪眉头紧皱,不愿再去看这般血腥的画面。逆水阁众人看着死相凄惨的婢女吓得屁滚尿流,纷纷跪在地上求饶。“陛下饶命……我们和上官姑娘无冤无仇,都是寒泷月指使……我们保证再也不敢对上官姑娘下手了!”商砚眸子微眯,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扔给众人,“想活命,一人一颗。”傻子都知道这里边一定是毒药,但他们死到临头,总比被扒皮来的爽快!众人争先恐后的吃了药丸。商砚非常满意,睥睨众人,“你们刚刚吃的是西域剧毒,三日内若无解药就会全身瘙痒至死,到时候肠穿肚烂!若想拿到解药,去逆水阁取寒泷月项上人头!”众人面面相觑,紧接着连忙跪拜,“我等愿意!”“追风,放他们出去。”商砚眼底一片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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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泷月,除夕夜宴你刺了朕一剑,现在又想杀朕看上的女人,还害得她不能生育,朕要你付出代价!追风打开牢门,活着的十九人立刻马不停蹄的前往逆水阁。走时还一个劲的向商砚保证,“陛下放心,我等一定会杀了寒泷月的!”商砚唇角上扬,一出狗咬狗的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追风,去!盯紧逆水阁!”“是。”追风走后,上官雪满脸疑色,“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毒药?”“当然是假的了。”商砚玩世不恭,“那不过是朕平日里吃的补血益气的丹药!”嗯?上官雪只觉心底爆了千万遍的粗口,竟然是假的!先利用扒皮来威慑这些人,然后利用他们的恐惧逐个击破,狗皇帝好狠!她看向商砚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警惕,以后得小心这个狗男人了!说不定哪天就被他骗了!感受到她的目光,商砚调侃,“上官怎么用这种目光看着朕?莫非是被朕帅到了?”“呸!”上官唾了一口,“我只是没有想到堂堂一代君王能如此阴险狡诈,不要脸!”商砚丝毫不恼,“自古兵不厌诈,朕就当你夸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