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正值月中十五。商砚带追风便衣来到赏月阁。此处才子佳人,吟诗作对,更有大把豪客为了能寻到满腹经纶的姑娘,一掷千金。好不奢靡!“公子可是第一次来?”一粉衣女子迎了上来。她眉如远山,举止端庄,并未有半分风尘气。商砚点头,寻了一处坐下,“这赏月阁可有何特色?”女子红唇轻启,“这里的姑娘大多满腹经纶,才貌双全,公子是否想找一位姑娘作陪?”商砚望着她白嫩的手掌,唇角勾起,“就你了。”女子柳眉轻蹙,随后笑脸相迎,“公子可叫我倾城。”商砚打量着她,目若星辰,唇若朱砂,杨柳之姿,确实当得起倾城二字。“那你要怎么陪我?”他调戏道。倾城咬唇,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我可以陪公子吟诗作对。”商砚轻笑,由上至下的扫视着倾城,“除此之外呢?”“你!”倾城强忍着怒火,“公子也可以从这里觅得良妻。”商砚来了兴致,“这里的姑娘不是都身家清白,卖艺不卖身吗?”“正是因此,所以才会有不少青年才俊与这里的姑娘缔结良缘,结为夫妻。”倾()
城款款一笑。商砚眉头一挑,“谁知道你这里的姑娘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来这里的大多都是达官显贵,若赏月阁培养的这些姑娘都嫁入了名门世家……这性质可是极其恶劣!相当于他那个时代的名媛培养地!况且,赏月阁的老板这么做,目的一定不简单!倾城不满,“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不要说是你了,有很多朝中大臣的妻子都是出自赏月阁呢!”果然如他所想!赏月阁的老板培养这些类似名媛的女人,真正的目标是朝中大臣!用女人来操控重臣,好深的心机!“那你告诉我,都有哪位大人的妻子是出自这里?”商砚拉住了她柔软的手掌,套问。倾城一把抽回了手掌,举例,“譬如光禄寺卿曹远道的妻子,太常寺卿陆远扬的妻子……比比皆是。”商砚眸子微眯,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本公子知道了,你下去吧,本公子想一个人领略领略赏月阁的诗情画意。”倾城只能退下。追风把包房的门关上,“陛下,这赏月楼实在……”“哼!”商砚将手中的酒杯都捏碎了,面色铁青,“安平县城与鸿鹄寺之事()
环环相扣,再加上赏月阁,幕后黑手还真是神通广大!”“陛下准备如何?”追风问道。商砚平稳心绪,这显然是一场硬仗,绝不能打草惊蛇!“不着急,先等等看,朕要知道鸿鹄寺的响银,还有赏月阁每月支出的那笔巨款究竟用在何处!”商砚目露寒光。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背后蕴藏着更大的阴谋。黄昏日落,赏月阁并无异动。但倾城也不免怀疑,这公子并未叫姑娘,来赏月阁,又有何乐趣?该不会是来探听消息的吧?她轻轻的敲响了门,“公子?”“进来。”商砚望着窗外的远景,故作一副沉迷之姿。倾城走了进来,“公子莫不是喜欢这京城美景?”商砚轻轻点头,“嗯,从你们赏月阁看,京城的景象是最美的。”他不叫姑娘相伴,是为了欣赏美景?倾城稍微放松警惕,“公子,我让厨房帮你温了一壶酒,稍微喝些吧。”“嗯。”商砚也不拒绝。二人边喝酒边闲谈。酒过三巡,倾城眉目含情,“公子,看你衣着打扮,并不是普通人,可否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商砚笑道,随便说了一个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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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公子这么年轻,就已经入朝为官了?还真是年轻有为。”她佯装喝醉,揉按着发胀的额头,身体一个劲儿的往商砚的身上贴。柔软的身体像猫儿一般,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追风见状,离开。商砚又哪能看不出倾城的把戏?他将计就计,“姑娘喝醉了?”倾城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呵气如兰,“公子,其实在这里的都是苦命人,我们虽然满腹经纶,但也只不过是人赚钱的工具,若有机会,我真想离开这里,寻一可靠之人,托付终身。”倾城修长纤细的手指在商砚的胸口划来划去,极尽勾引。商砚也不由吞了口口水,他可不是什么柳下惠。更何况白送到嘴边的肉,谁不吃?“姑娘一定会等到你的有缘人。”他说着,不安分的手掌已经握住了倾城纤细柔软的腰肢。倾城笑道,“可是我想要公子做我的有缘人。”她如同一条极其柔软的蛇,主动献上红唇。轰。商砚大脑一片空白,随后便全依了本性。倾城泪眼汪汪的望着他,“奴家是初次,万望公子怜惜……”商砚脑海中全是对幕后黑手的()
怨愤,想到倾城也是赏月阁的人,毫不联系,横冲直撞!倾城好看的五官皱在了一起,被迫承受着商砚一波又一波的怒火。月上柳梢。追风在外查探,发现在赏月阁后门处有一队马车,由大批人马护送。“都小心着点,若让人发现了,王爷可不会轻饶!”为首的人警告。其余人等唯唯诺诺,不时张望,显然很是紧张。追风蹙眉,他们是在护送银两?得快点禀告陛下!他回到包房,却听到房内传来一阵靡靡之音,颇为无奈。陛下风流成性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算了,眼下追踪那批银两的去处才至关紧要!追风走出赏月阁,唤来一只信鸽,让鲁有莽来此保护商砚。他则偷偷跟上了那队人马!次日清晨,追风归来,“公子,属下有要事相商!”他大声喊道。商砚松开了怀中的美人儿,若不出意外,应该是有了那批银两的去向!“公子……”倾城想挽留。但商砚知道事态紧急,目光异常冰冷,“本公子还有要事处理。”说罢,他穿衣,抬脚离开。倾城欲哭无泪,他这是什么意思?吃干抹净不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