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又一刀!每一刀都像是砍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仅剩的三名杀手瑟瑟发抖。在商砚眼中,杀人不过头点地!他早已麻木不仁!林修文一介文臣,见场景如此血腥,不由毛骨悚然。那滚落在地的三颗头颅,和喷涌而出的鲜血更是令他生寒。可商砚眼底亘古无波,仿佛在做一件极其平常之事。他直勾勾的盯着仅剩的三名杀手,步步逼近。今日,他就要了幕后黑手知道,这天下是他商砚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的脸上沾染了血迹,俊朗的面容更是肃穆可怖。那三名杀手竟吓得失禁!“陛下饶命……我们全招了!”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商砚睥睨三人,“说吧,朕时间有限,若提供不了有用的消息,后果自负。”三人争先恐后。“陛下,我们是飘渺宫的杀手……”“今日飘渺宫接到一封密信,让我们来大牢中刺杀刘知章!”飘渺宫?商砚挑眉,连江湖势力都牵涉其中了?真是越发有意思了!“说,那封密信是谁写的?”商砚的目光如雄狮一般逼视三人。三人面面相觑。“我不知道……”()
“哦?也就是说,你们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了!”商砚眼底闪过一抹杀意,感触怒天子,罪该万死!刺啦。他手中的长剑在地面划过,破空划向三人的博梗。“啊……”三人目瞪口呆,血管被划破,顷刻间便失了生机,倒在地上,死不瞑目。门外,一狱卒走了进来,看到满地鲜血和头颅吓得双腿发软,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他哪里敢去招惹商砚?只能压低声音,把刘知章在牢里咬舌自尽的消息告诉了林修文。林修文脸色难看。“又出什么事了?”商砚沉声问道。林修文道,“刘知章咬舌自尽了。”商砚目光中的怒火险些迸射而出,脖子上青筋暴起,“真是条好狗!”“陛下,如此一来,那幕后主使又没了线索……”林修文皱眉。商砚冷哼,“那倒未必,林修文如此忠心,但他的手下人可未必!你照着这本账本,把上边牵涉贪污之人全部抓到天牢!严刑逼供!”“是!”客栈。慕容悦听闻天牢刺杀一事,忧心忡忡。看到商砚归来,才松了一口气。“陛下,听闻天牢刺杀,情况如何?”她问。商砚叹了口()
气,“此事牵涉到了江湖门派,那些杀手全是飘渺宫的,虽然全部被抓,但却没问出有用的消息,刘知章已经自尽。”听到飘渺宫三字,慕容悦紧咬下唇。皇兄就在他们手里!“悦儿,怎么了?”商砚看她神色不对。慕容悦摇头,“无事,只是没想到刘知章的嘴这么严。”商砚拉着她的手,细细把玩,“没事,朕就不信,这幕后之人能永远不现身!终有一日,朕要将他挫骨扬灰!”“嗯。”慕容悦点头,依偎在商砚怀里,但心头思绪万千。她一定要救出皇兄!飘渺宫。一女子坐在高位上,她身着碧绿长裙,长发如瀑,桃花眼中风情万种,两条白嫩的腿暴露在空气中,轻轻晃荡。“宫主,我们派去的人全被杀了!”有人来报。女子倏地睁开了眼,眼底寒光四射,“敢杀我飘渺宫的人,本宫主绝对不会放过他!”“宫主稍安勿躁。”柳若水从一侧走出,在女子的耳边密语了几句。女子柳眉倒竖,竟然是那狗皇帝!飘渺宫虽日益壮大,但还是难以与朝廷对抗。她不由深思。柳若水早已洞悉了她的想法,红唇轻启,“宫主()
不必忧心,如今南燕太子在你手中,飘渺宫又打着匡扶正统的旗号壮大教派,不管是南燕还是大商早有万民归心,与朝廷对抗指日可待!只是看宫主愿不愿意了!”“本宫主当然愿意!”女子看向柳若水,“柳姑娘,若不是你,我飘渺宫也难以抓到南燕太子,你有什么好办法,就直说吧。”柳若水勾唇一笑,“请宫主先壮大教派,等时机成熟之时,我一定会献上良策!”“好!”……客栈。商砚正与慕容悦一同用膳。突然一只长箭破空而来!慕容悦脸色苍白,“陛下,小心!”追风一个闪身便已挡在了商砚身前。嗖!那支长箭直直的射在了门板上。追风向窗外看去,只见黑影一闪而过,现在去追肯定晚了。“陛下,都怪属下失职,才让这贼人有机可乘!”商砚摇头,“不怪你,快看看这支箭是何来头!”追风拔下了那根箭,剑身上刻着字。“陛下,我说过,我会回来的。”商砚目光如电,柳若水!又是她!这个毒妇到底想做什么?“追风,继续张贴通缉令,务必抓到柳若水!”他声音若三尺寒潭()
。追风领命。商砚眉头未展,紧紧的握着那支箭,这算是警告吗?慕容悦觉得那只箭有些眼熟,“陛下,可否能让我看看?”商砚把箭递给她。箭身全是用上好的木材所做,箭头更使用独特的玄铁打造。这和给自己送信,说哥哥被飘渺宫的人抓走的那支箭一模一样!莫非是柳若水送信?慕容悦眉头蹙起,心乱如麻。“陛下,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慕容悦说完便转身离去。商砚满脸狐疑,总觉得慕容悦有心事。他来到了阿青的房间。阿青被吓了一跳,“陛下,您怎么来了?”“说,你家公主还有什么事瞒着朕?”商砚紧盯着她。阿青目光躲闪,“陛下,我不知道……”“江南的形势你已经看到了,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很有可能有来无回,若悦儿对朕有所隐瞒,被奸人所害,一切都回天乏术,说与不说,你自己思量!”商砚说罢,并准备离开。阿青双拳紧攥,陛下说的很有道理。况且,单凭公主一人,又怎能救得出太子?眼看着商砚走到了玄关处,阿青心中一急,连忙唤道,“陛下,等等,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