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迫于威压,不得不跪下,“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商砚坐在龙椅上,摸着用纯金铸造的龙椅,睥睨群臣。这一刻,皇权在握!他才明白权力的诱惑有多大!这江山,他要了!“朝堂百废待兴,皇宫乱作一团,今日早朝,到此为止,众卿退下吧!”商砚下令。群臣离开。“陛下,展家众人已被关进天牢。”追风通传。商砚目光极冷,“带朕去看看!”“是!”天牢。守卫看到皇帝亲临,胆战心惊,“陛下,这边请。”牢房的门被打开。展扬连连后退,竟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太子饶命!不,陛下饶命!之前都是小的有眼无珠,这才得罪了陛下!小的罪该万死!”展天恒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这个窝囊废!一点骨气都没有!若不是因为你,我展家怎会与太子为敌?”展扬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求陛下饶命!”展国公敛了双目,头发花白,一夜之间似乎苍老了十多岁。“如今太子已成了新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好硬的骨头!商砚勾起一抹冷笑,“国公放心,朕自不()
会饶了你们!只不过,朕要有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的目光射向展扬。展扬瑟瑟发抖,一股腥臭昏黄的液体从他的双腿之间流出。骚极了!他竟然被吓尿了。“别杀我,别杀我……陛下,只要你肯饶了我,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他用力的磕着头。但,商砚挑眉,“你连给朕提鞋都不配!追风,现在就叫人行刑!敢伤朕的爱妃,朕要他被凌迟至死!”凌迟?不光是展扬,展国公等人汗毛倒竖!眼看着展扬被绑,锋利的刀子一寸又一寸的剌着他的皮肤,血流成河。胸口的那一块肉立刻就被剜了下来,深可见骨。众人不寒而栗。但商砚却一脸云淡风轻,面不改色的看着这一切。仿佛这只是件寻常事。“啊!”展扬撕心裂肺的惨叫,五官都已经变了形,“陛下,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执行者的刀已经抵在了展扬的手臂上。商砚目光阴沉,“接下来就是四肢了!若朕落在你们手中,你们又怎会饶了朕? 继续行刑!”他一声令下,那人用锋利的刀子割下了展扬的手臂。“啊!”那叫声()
凄惨无比,令人头皮发麻。展国公紧闭双目,就算他是三朝元老,见惯了尔虞我诈,酷刑无数,也不敢去看。那一声声的惨叫,更是在不断的击溃他的心理。转眼间,展扬的四肢都被割了下来,他疼得晕了过去。商砚眼底亘古无波,“展国公,你都看到了,你和你儿子的下场不会比他好!但若是你如实回答朕几个问题,朕或许可以留尔等全尸,让你们死个痛快!”“你想问什么?”展国公睁眼。“你如此针对朕,不仅仅是为了一个展扬吧?”商砚一语道破。展国公眉头紧皱,“陛下以为呢?”“你身后还有其他人!”商砚幽深的眸子盯着他,仿佛能洞穿人心。展国公沉默,“我展家已经完了,供出幕后之人,对我有何好处?”“你没资格和朕谈条件!”商砚拂袖,“若你不说,我就让你儿子和展扬一样!”展天恒头皮发麻,颇为恐惧,“不要……不要……”“那你就如实的告诉朕,为何几次三番的想置朕于死地?”商砚面色凝重,他可不想博弈了半天,却连幕后主使是谁都不知道!展天恒咬牙,“父亲,事情都发展到这个()
地步了,你就说了吧!就算我们不说,那人也不会救我们!”展国公长叹一声,“都怪为父不好,选错了路!”他说罢,跪在了商砚面前,“陛下,昔日种种都是老臣的错,老臣愿意说出幕后之人,但求陛下能够放犬子一条生路!”商砚瞥向展天恒,此人并非大才,留着对他也构不成威胁。“好,朕答应。”展国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总算是给展家留后了,“老臣说,是……噗……”他刚张口,突然口吐鲜血,暴毙而亡。“父亲!”展天恒大喊。商砚向着牢外望去,并无他人。他脸色越发难看,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既然无人,那展国公是怎么死的?“追风,查!朕要知道展国公的死因!”他吩咐。“是。”商砚的目光落在展天恒身上,却发现他也开始口吐鲜血。该死!对方究竟用的什么手段?“快!告诉朕究竟是谁!”他逼问。展天恒瞳孔放大,“我不知道……”此话一出,他便撒手人寰。商砚咬牙切齿,这展扬留着也没用了。“鲁有莽,现在就把展扬扔进蛇坑,喂蛇!”展扬刚醒来就被()
扔到了蛇坑里,看着满身的巨蟒,惊慌失措。他发誓,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得罪了商砚!可惜为时已晚。那条巨蟒一寸一寸的吞没了他的身体……皇宫。乌云月还是没有醒来,商砚召来了宫中全部太医。“陛下,娘娘并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会昏迷几日。”闻言,他才松了口气,“都退下吧。”太医刚退下,追风便前来,“陛下,已经查清楚了,是展国公吃的那些食物中被人杀了毒!属下已经追查到了送食物的人,可那人早已服毒身亡!”哦?商砚挑眉,看来,表面上他已经皇权在握,但实际,暗涛汹涌。“朕听说展国公还有个女儿。” 他试探。追风心领神会,“属下今夜就把她带入皇宫!”“嗯。”商砚志得意满。夜。一女子被人送进了养心殿。她浑身颤抖,不敢抬头,像一只受惊的猫儿,警惕至极。商砚打量着她,肤白胜雪,相貌端正,衣着落落大方,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他一步步走近,女子吓得连连后退,甚至能够听到扑通扑通的心跳。他挑眉,“朕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