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寝宫,重兵把守。秦霜已将商砚谋反的消息告诉了宸妃。她一件明黄牡丹裙,仪态万千。雍容华贵的面容波澜不惊,似乎早有预料。“娘娘你说太子能否成功?”秦霜眼底闪过一抹忧色。宸妃双拳紧攥,“不论成败与否,本宫都支持砚儿!他憋屈太久了!”门被人一脚踹开,王喜前来,“宸妃娘娘,陛下请您过去!”听闻大军已攻进皇宫,养心殿岌岌可危。看来,商皇是打算用她威胁商砚了!宸妃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多年恩爱夫妻,却不及他的疑心。也难怪商砚会反!“不用你们!本宫会自己走!”宸妃大步向前,毫无惧色。养心殿,商皇等候已久。“你总算来了!”他凝视着宸妃的面容,“亏朕让你成为四妃之首!你就是这么教育太子的?!太子谋反,你逃不了干系!”宸妃仰头,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不屑的看着商皇,“陛下,请您扪心自问,太子为什么会反?还不是因为你薄情,自私,多疑,刚愎自用,听信小人谗言?”她边说边盯着商皇的脸,倒要看看薄情寡性的帝王皇权受到威胁时,是怎样()
一副嘴脸!啪!商皇用力的扇向她,“放肆!朕岂是你可以质疑的?”宸妃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巴掌,脸庞迅速红肿,但她仍然坚定不移,“砚儿多次为大商立下功劳,并造福于民,这是连陛下你都未做到的事!是你的疑心在逼他谋反!”商皇简直被气的七窍生烟,“你……你这个贱人!朕要杀了你!”他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商砚的声音,“父皇想要杀谁?”宫中禁军尽数被抓。商皇又惊又怒,“你!你这个逆子!朕已经昭告四方诸侯,你夺权篡位,定天下人人得而诛之!”“是吗?”商砚挑眉,那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商皇,“这一切都是父皇逼的!回京途中,身着金丝软甲的刺客是父皇派的!而那些与匈奴暗通的书信,也是父皇让人伪造!”他边说边走近商皇,“父皇早就对儿臣动了杀心,难道不是吗?”自身的狭隘被人看穿,商皇恼羞成怒,“你胡说!朕是天下之主,根本就不会把你放在眼里!是你大逆不道!”“呵,事实如何,天下人自有定论!”商砚冷笑,“儿臣劝父皇一句,此刻,你唯一的出路就是拟写()
诏书传位于我!否则,就休怪儿臣无情!”展扬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一把抓住了宸妃的脖子,“太子,你可想清楚了!若你真的要篡位,宸妃娘娘定会死在这里!”宸妃猛烈的咳嗽几声,“砚儿,别管母妃……”商砚眼底闪过一抹厌恶,这些人所作所为还真是小人行径!“父皇,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想想自己的子嗣!今日,倘若母妃受到一丝伤害,本殿下就要你所有子嗣为之陪葬!”商砚毅然决然的道。他最不喜受人威胁!何况,虎毒不食子,商皇若还有良知,绝不会放任自己的血脉被杀干抹净!商皇震怖,“你当真一点血脉亲情都不念?”“哼!父皇当年夺嫡之时,可有顾念血脉亲情? 想杀儿臣和母妃之时,又可有顾念血脉亲情?!”商砚愤懑不平,连声质问。“你!”商皇瞬间瘫坐在地,只能看向展扬,“放人!朕现在就拟旨传位于太子!”“陛下,万万不可!太子难当大任!根本不配为大商之国君!”展扬怒吼,他掐着宸妃脖子的手,又加了几分力度。商皇充耳不闻,“王喜,准备笔墨,朕这就拟旨()
!”展国公阴沉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大商真的要变天了!展扬看已无回天之力,紧咬牙关,“太子,若想让宸妃平安无事,现在就放我离开!并承诺日后都不许再计较之前之事!否则我这就杀了她!”将死之人还有什么资格提要求?商砚眼底尽是轻蔑和不屑,“你有资格提条件吗?”嗖!又是一支长箭直直的射入了展扬的手臂。他吃痛不得不放开了宸妃。“追风,活捉展扬,本殿下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商砚已经杀红了眼,犹如地狱里的修罗。展扬再也无处可逃,被生擒!展国公与展天恒不敢多言一句。“父皇,你拟旨的速度可要快一点了,否则天亮了,儿臣也只能对外宣称你被刺客刺杀了!皇上被刺,太子即位,合情合理!”商砚威胁。商皇颤抖着手,拟好了圣旨。商砚一把拿过圣旨,眼底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从这一刻起,他是大商的皇帝!生杀大权由他执掌!“王喜,马上就到早朝时间了,本殿下要你当着百官的面宣读圣旨!若有纰漏,当心你的狗头!”商砚冷声()
道。王喜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从未想过之前那个纨绔昏庸的太子竟然能做出篡位之事,“老奴遵旨!”……天刚放晴,百官齐聚。皇宫经历了一夜的血雨腥风,甬道上还满是血迹。百官神情肃穆,昨夜之事,他们自然是听说了,但无一人敢言!早朝开始,却久久不见商皇。王喜手中拿着一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忧国忧民,一心为了大商,屡立奇功,朕思寻良久,最终决定传位于太子!从今日起,太子即是大商新帝!钦此!”百官面面相觑,这是真的吗?商怀毅双拳紧握,眸子危险的眯起,他怎么也没想到商砚的成长速度竟如此之快。竟敢逼宫篡位!本想借着商皇的一些除去商砚,却不想逼他成了这大商之主……他悔不当初。不过,没关系,路还很长,他就不信商砚一个毛头小子,能在这朝堂之上,镇得住文武百官!纵使当了皇帝,那又如何?终有一日,是他的败军之士!且先让商砚得意几天吧!林修文见此,大喝一声,“都愣着干什么?都没听到圣旨吗?还不快参见新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