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何求之情绪激愤,“冤有头,债有主,这都是我做的,与我老母无关!我愿以死谢罪!”砰——他说完,便一头撞在了殿内的蟠龙柱上。商砚身受重伤,不便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何求之头破血流!追风上前查看他的鼻息,摇了摇头,“殿下,他死了。”死了?那也就是说线索又断了。商砚眼底一片寒光,那幕后的两条大鱼究竟是谁?“罢了,拖出去埋了!”商砚摆了摆手。南燕。欧阳靖的尸体已经被送入皇宫。慕容铎看到时头皮发麻,怒不可遏。他双拳用力的砸在了桌上。砰——的一声,那桌子瞬间碎成了两半。柳若水脸色也格外难看,她怎么也想不到商砚竟然如此大胆!连南燕派出去的使臣都敢杀!“柳姑娘,这大商太子欺人太甚!朕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慕容铎怒意滔天。柳若水眸子微眯,既慵懒又狡黠,“陛下不要生气,龙体才是最重要的,欧阳靖被杀也是他活该!谁让他让商砚抓到把柄?如今大商兵强马壮,并不是我们下手的最好时机,依我看,我们可以等。”慕容铎忙问,“等什么?”()
“等大商内乱不断,太子势力被瓜分,老皇帝性命垂危!”柳若水红唇轻启,妩媚万分。慕容铎颇为赞赏,一个女子竟有如此大才!简直是旷世奇有!他扑向柳若水,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这般女子,骨子里的骄傲和媚态,就像是罂粟一般,诱人犯罪。“柳姑娘,你我已认识这么久,你也承诺了朕,等朕统一天下之时便嫁于朕,倒不如我们提前一点,反正这天下迟早是朕的!”慕容铎说着,就对柳若水动手动脚。柳若水美艳的眼底闪过一抹厌恶,硬生生的从眼眸里挤出了一行清泪。那眼泪滴在了慕容铎的手掌上,他连忙道,“柳姑娘这是怎么了?”柳若水泣不成声,“陛下答应了我的事,却不信守承诺,让我觉得就算是日后我与陛下在一起了,陛下也绝对不会珍惜……如此,我倒不如离开南燕。”慕容铎哪里见过这般高风亮节的女子?想到柳若水的谋略才智,连忙收手,“柳姑娘千万别这么想,方才是朕昏了头,朕对天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做!”柳若水这才满意,柔若无骨的手指戳了戳慕容铎的胸口,极尽挑逗,“这可是陛下说的~”()
“不错,朕亲口说的!”“陛下,你可想操控大商皇帝的生死?”柳若水呵气如兰。慕容铎早已神魂颠倒,“柳姑娘了可有良策?”“自然有……”……大商。一辆由南燕而来的马车驶到了朱雀门。一粉衣女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眉若远山,目似朗星,还蒙着一张薄薄的面纱,更添了了几分神秘。盈盈一握的腰肢在风中来回摇摆,随风摇曳,柔软至极。她是南燕进贡而来的美人——魏无双!魏无双由王喜亲自接应,送到了御书房。“陛下,这就是南燕送来的美人。”商皇打量着面前的美人,“把面纱摘了。”魏无双这才伸出纤纤玉手,摘掉了面纱,露出惊为天人的容貌。她肤白胜雪,柔若无骨,精致的五官下掩藏着几分疲惫和病态。“小女魏无双见过大商皇上。”她微微欠身。商皇连忙站了起来,将她扶起,“美人不必多礼。”他深嗅着美人香,好像在这一瞬间年轻了二十岁!重新有了毛头小子该有的悸动和激情,一把便将魏无双抱了起来。御书房,颠龙倒凤。王喜在外把手。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
承乾宫。商砚眉头蹙起,他才不相信南燕会安好心!“追风,那魏无双长什么模样?”追风立刻拿来了一张画像。商砚打开,好一个病态的美人!就像是林黛玉,惹人怜爱。这般美人为何要送来大商?他眼底锋芒毕露,“父皇反应如何?”追风低头,“听说皇上已经接连三日只宠幸这位魏美人,就算在御书房处理公务,也是由这位魏美人伴驾。”狗屁!商砚才不相信商皇和魏无双在书房里处理政务!他又不是没经历过!看来这位从南燕来的美人属实把父皇迷的神魂颠倒!“盯紧宫里,一有风吹草动立刻禀报!”商砚的话才刚落下,就有人来报——“殿下,不好了——皇上在早朝时晕倒了!”商砚怀疑,商皇年仅四十,正值壮年,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晕倒呢?“母妃可知道此事?”他问。来人道,“知道,但是皇上中途醒来过一次,吩咐了除了魏美人之外,任何人都不得留在身边!”好一个狐狸精!才来了短短几日,便已经把父皇拿捏得当!看来,他不进宫是不行了!“追风,备马,本殿下要进宫!”他吩()
咐。追风颇有疑虑的看了一眼他的臀部,“殿下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商砚道。天子行宫。魏无双陪在身侧,“陛下,你昏迷了这么久,一定口渴了吧?双儿这就去给你倒杯茶。”她说罢,便起身背对着商皇。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包药粉,偷偷的加入了茶壶,摇晃均匀后倒入了茶杯。做完这一切才端给了商皇,“陛下,快喝一点吧。”“嗯。”商皇对他言听计从。商砚到时,宸妃与后宫一众嫔妃通通都被王喜拦在御书房外。“母妃,父皇的身体如何了?”宸妃叹了口气,“据说太医已经来检查过了,暂无性命之忧,但,我们还没有见过陛下……”商砚皱眉,如此下去,可不是办法!那南燕送来的美人很可能是个细作!“父皇,儿臣担心龙体,特来求见!”他大声喊道。殿内,商皇昏昏欲睡。魏无双捏着嗓子,从她口中说出的话,竟和商皇的声音一模一样。“朕累了,有魏美人伴驾就好,任何人不得打扰!”“父皇……”商砚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商皇接下来的话打断。“抗旨者,杀!别让朕在说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