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慕容悦等候多时,她攥着一块虎形兵符,来回徘徊。她刚得到南燕那边的消息,父皇已死,而七王爷慕容铎正式称王!叛臣贼子!她冷艳的面容染了一抹愠怒。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推开。商砚来了!他打量着慕容悦,“真想不到你竟是慕容皇室的公主。”慕容悦依旧一身男装,眉宇间颇有几分英气,“太子,今日我来,是有事相求。”商砚抿了口茶,“公主请说。”“慕容皇室遭遇叛乱,七王爷慕容铎谋权篡位,软禁太子,我想请太子相助,救出我皇兄。”慕容悦眼神坚定。商砚蹙眉,“此事非同小可,若本殿下插手,恐怕会引起南燕皇室不满。”慕容悦听闻,美眸之间,挣扎无比,顿了顿说道:“我……我愿意把兵符奉上。”商砚眼皮直突突,怪不得那些人会追杀慕容悦!这可是南燕的兵符!“公主,这恐怕不太好吧?南燕兵符对本太子有何用呢?”慕容悦长舒一口气,吐气如兰的说道:“慕容铎与赵太后勾结想要除掉太子,难道太子不打算报此仇?”商砚眸子眯起,脑海中闪过了柳若水的身影。他恨的咬牙切齿。柳若水差点让那些废物毁了他的()
雪儿!他怎能轻易放过?!“好,本殿下答应,不过,慕容公主骗了本殿下这么久,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商砚起身,逼近慕容悦。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清香。再加之一身男装,倒真像是个俊俏小郎君。让商砚猛的吞了口口水,男人嘛,谁不喜欢找新鲜刺激?更何况慕容悦这样的大美人?慕容悦脸色一红,“还请太子自重。”“自重?”商砚挑眉,“本殿下多次英雄救美,难道都打动不了公主这颗冰冷的心吗?”慕容悦咬唇,她对商砚自然有几分好感,但此刻,她只想快点救出皇兄!“太子殿下,如今我国仇家恨,实在无心儿女情长!”“那若是本殿下救了你皇兄呢?”商砚挑起她的下巴。慕容悦吞吞吐吐,“若真如此,那我愿意以身相许。”“哈哈,一言为定!”商砚大笑。“还请太子快点想办法救出我皇兄。”慕容悦拱手。商砚扶起她,面色越发深沉。“追风!”他唤了一声。追风立刻出现,“殿下有何交代?”“休书一封,要慕容铎交出柳若水,这可是朝廷重犯,若他不交,就是在挑起南燕与大商的战争!”商砚双拳紧握,双臂青筋暴起。……()
南燕国。慕容铎坐在龙椅上,一脸得意,“柳姑娘,多亏了你神机妙算,不然本王也坐不上这个位置!”柳若水笑道,“陛下莫非是忘了?今日你已是新帝,该自称为朕了!”“哈哈!柳姑娘说的对!朕登上皇位多亏了你!你想要什么封赏?”慕容铎问道。柳若水微微欠身,“陛下,这是说的哪里话?能为陛下效劳是我的荣幸,不过……慕容公主扔逃窜在外,不知老皇帝死前给了她什么,陛下若想坐稳这把龙椅,必须要抓到她!”慕容铎点头,“柳姑娘所言有理,相信赵连杰的人马很快就会把慕容悦押送回南燕!”与此同时,一探子匆匆来报,“陛下,不好了!赵连杰的人马全军覆没!公主也被救走!”什么?慕容铎的双拳用力的砸在了桌子上,目露凶光,“废物!什么御史大夫?朕看着大商的人也不怎么样!”柳若水美艳的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是谁的人马劫走了公主?”“黑羽军。”黑羽军?柳若水咬牙,又是商砚!好啊,既然商砚处处与她过不去。那她就要让他好看!“陛下,商砚此举可是破坏了我们的大计!”她旁敲侧击,“若是公主与他扯上关系,大商出()
兵攻打南燕,恐怕陛下之位危矣。”“哼!”慕容铎冷哼一声,“柳姑娘就没办法除掉他?”柳若水道,“陛下可给大商皇帝写信,要求他们交出公主!若对方不愿便发动战争,将所有责任都推在商砚头上!”“好!就按柳姑娘说的做!”然。一道声音彻底打破了二人密谈。“陛下,大商太子派人送来的书信!”慕容铎接过信件,面容极其严峻。柳若水柳眉倒竖,“陛下,他说了什么?”“柳姑娘自己看吧。”慕容铎把信递给了她。——交出大商通缉犯柳若水,不然两国交战。柳若水怒极,信件被她撕得粉碎。好一个商砚!“陛下准备如何?”她打量着慕容铎。慕容铎道,“朕听柳姑娘的。”柳若水满目阴险,“陛下可派人出使大商,针对商砚……”三日后。南燕使者来访。金銮殿上,百官齐聚。“外臣欧阳靖参见大商皇帝!”欧阳靖毕恭毕敬。商皇点头,“请起。”“皇上,外臣有一事想问。”欧阳靖的目光直直的射向商砚。这张面庞他已经在画像上见了无数次!“敢问陛下,我国公主尚在何处?”他声音响彻大殿。商皇道,“正居于太子的承乾()
宫。”欧阳靖发难,“我国公主尚是清白之身,就这么住在一男子府邸,恐怕不好吧?更何况我听闻大商太子风流成行,昏庸无度,妻妾成群,并非我国公主良配!大商泱泱大国,男道竟无男女之防?”群臣哑然。商皇脸色也不佳,他瞥了一眼商砚,“砚儿,朕可是把南燕公主一切事宜都交给你去安排了,此事你作何解释?”商砚傲然伫立,“父皇,公主屡次遭人刺杀,儿臣实在放心不下,不过若这位外臣大人有异议的话,那从今日起,本殿下可以安排公主与外臣大人住在驿馆,但公主是生是死,就与本殿下无关了。”欧阳靖蹙眉,想杀慕容悦的人太多了,商砚这操作是在逼他保护慕容悦!他才不上当!“陛下,外臣认为驿馆并不安全,若太子允许,外臣愿意与公主一同入住太子府!”欧阳靖朗声道。商砚眯眼,若让他住进承乾宫,岂不是引狼入室?“欧阳大人实在不好意思,你也说了,本殿下妻妾成群,你一个男人住进去多有不便!”商砚拒绝。欧阳靖却道,“太子殿下不必忧心,只需给外臣最偏远的房间即可!”商砚的目光越发冷厉,事出有妖啊,这欧阳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