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商砚眼底寒光四射。就算是死,也断不能就此了结!“怎么死的?”他冷声质问。“这……”侍卫吞吞吐吐,“据说是纠缠叶贵妃身旁的宫女青儿,被发现,赐了一丈红。”是么?宫女太监耐不住寂寞,对食是常有的事。可。怎么偏生就是她叶贵妃身旁的宫女呢?——真把他商砚当傻子了!哼!此事,商榷绝对脱不了干系!砰——商砚一拳砸在了桌上。小恩子被吓了一大跳。“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商砚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退下吧!”“多谢殿下。”小恩子瞬间如释重负,逃也似的离开。而商砚。他目光深远的望向了叶贵妃所居的宫殿。后宫前朝密不可分。他要做的不只是还林修文一个清白!还要把干预朝政的后宫嫔妃揪到父皇面前!届时。你商榷还有什么依靠?一个计划逐渐在他心头凝聚成形。他叫来追风,密语几句。追风立刻去办。青云殿。柳若水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随意披散,她那双芊芊玉手正拨弄着秀发。芬芳四溢。“侧妃,那边送来的密信()
。”长相颇有英气的侍女递来一张字条。柳若水那双丹凤眼闪过一抹锋芒,随后便把那字条放在蜡烛上烤,直到它化为灰烬。“帮本宫梳妆打扮。”她吩咐。“是。”半个时辰后,柳若水扭动着水蛇腰,出现在商砚的书房。她身着一件鲜艳的红色宫装,白嫩纤细的脖子如同天鹅般垂立。锁骨更是如振翅待飞的蝴蝶美丽。引人遐想。“妾身见过殿下。”她眉目含情。商砚眸子微微眯起。柳若水?哼。她怕是还不知道她已经暴露了吧?此番前来,定然又是想打探消息!商砚收敛了眼底怒火,“爱妃怎么来了?”柳若水直接靠近了他的怀里,修长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殿下,你去蜀南那么多日,难道就一点儿都不想念妾身吗?”柳若水嘟着嘴,娇嗔。“妾身听说殿下回京路上遇到伏击,可是担心不已呢!好几日茶饭不思,都消瘦了不少。”“殿下可真是个没良心的!”她佯装生气。这幅模样,真真是让人骨头都酥了。但。商砚没有忘记,柳若水有问题。“本殿下怎么可能不想你呢?()
”商砚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那双眸子细细的打量着她,如此美人儿,怎么就是别人的眼线呢?他的大掌顺着柳若水的脖子下滑,一把捏住了她的玉颈。“嗯~”柳若水眉头皱起,有些挣扎,“殿下,你弄疼妾身了?”商砚贴在她耳旁,声音阴冷,“爱妃,你可知本殿下方才在想什么?”柳若水呼吸困难,有些说不出话。商砚继续道,“本殿下在想,像爱妃这般美人儿,天下间哪个男子不想得到?”“若是有朝一日,爱妃背叛,本殿下又当如何是好?”他说着,手上的力度不由加重了几分。“咳咳……”柳若水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那双美目中闪过一抹惶恐。商砚为什么要说这些?难道他发现自己……不。绝不可能!然。商砚突然松开了手,一把将柳若水拽入怀里,“爱妃,别怕,本殿下不过是和你开了个玩笑。”看商砚前后变化如此之大,柳若水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她越发的看不清商砚了……“殿下,关于刺杀之人,你可有线索?”柳若水轻声试探。商砚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是来试探他()
的?不过,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暂无,不过,铁甲卫可非普通人能驱使,再加之他们训练有素,保不齐就是这京中之人派遣的……”商砚边说边打量着柳若水的神色。柳若水柳眉微皱,“殿下怀疑是谁?”还能是谁?难道答案还不够明显吗?商砚不想让对方提高警惕,故而说道,“想杀本殿下的人太多了。”如此,他还不能确定幕后刺杀之人。柳若水瞬间松了口气。不过,林修文之事也是个大麻烦。“殿下,妾身听说你今日一早就去了天牢,林大人可还好?”柳若水靠在商砚怀里,手指摩挲着他的下巴,极尽讨好。商砚摇头,叹了口气,“意志消弥,不甚乐观。”“那殿下准备如何帮林大人?”柳若水的红唇贴在商砚耳畔。该死!这个女人把他的喜好完全拿捏。商砚止不住的战栗。“爱妃,不说这些了,何必为了一堆烂事浪费时间?”商砚将柳若水抱起,蓄势待发。感受到他的动作,柳若水慌忙闪身。说来也怪,她的身体竟比猫儿还要灵巧几分,一钻便逃脱了他的怀抱。“殿下,()
你此去蜀南劳苦功高,想必定然没能好好休息,妾身怎可为了一己私欲不顾殿下身体?”柳若水义正言辞,“还请殿下好好休息,妾身先告退了。”告退?呵。你真当老子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商砚青筋暴起。非常不满柳若水的行径!他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这般愤怒!一把拉住柳若水的手腕,把她囚禁在自己与书桌中间。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能把人刺穿。她身上的香沁人心脾,让人魂牵梦萦。“别走,本殿下还没好好宠爱你。”他贴在柳若水的耳畔,轻声道。柳若水眉头紧皱,手心里已然捏出了一把冷汗。她绝不能失身给商砚!怎么办?千钧一发之际,门外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喊。“殿下?”莺儿初入京城,难免人生地不熟,加之整整一天一夜未见到商砚,心中忐忑。商砚蹙眉。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柳若水趁机挣脱,“殿下,你从蜀南带来的那位姑娘来了,你可别怠慢了人家,妾身先行告退~”商砚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暗暗立誓。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睡了这个柳若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