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蹙眉,看来自己还真是臭名远扬!“放心,乌云月无事。”他道。无事?乌云战不敢相信。“狗东西,若你敢对我妹妹怎样,我纵然变成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他歇斯底里。商砚让人给他松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如今的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如何护月儿周全?”这些话如同锋利的刀子般,狠狠地刺痛了乌云战。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唯有归降才是最好的选择。可这一身傲气哪能让他低头?“你是来说服我的吧?”被松绑后,乌云战反而冷静下来。他打量着商砚,总觉得商砚并非传闻中的纨绔。“本殿下也是受人之托。”商砚把玉佩塞到他手中,“你有三天时间可以考虑。”“若你同意归降大商,将会成为新任的匈奴王,大商会把公主下嫁于你,那三万精兵也尽数归还,唯一的条件是匈奴和大商世世代代永不相犯!”乌云战犹豫了。他本以为亲人死绝,在这世上再无牵挂,打算以身殉国。可妹妹还活着,他总不能让妹妹无依无靠,悲苦一生吧?“月儿呢?”乌云战那双雄鹰般的眸子紧盯着()
商砚。“在本殿下的宫殿,大战过后,她便跟在我左右,完好无损。”商砚无比坦荡。乌云战沉默不语。“归降于你,于匈奴都是好事,百姓流离失所,正需要有德之人励精图治,你总不想看着家乡万民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中吧?”商砚问。他不信这世间有任何一个男人能逃脱权利的诱惑!循循善诱。“待你成了新任匈奴王,万民敬仰,也可为月儿做主撑腰!”“这个世界就是这般弱肉强食,机会摆在你面前,一旦错过,不会再有,你自己好好斟酌!”商砚说罢,便准备离开。乌云战眼底燃起希望之光,他说的不错!“等等。”听到背后传来乌云战的声音,商砚便知道,自己成功了。但他故意端着,日后这乌云战便是自己的大舅哥了,他可不能被小瞧!“还有何事?”“大商的要求,我同意了。”乌云战道。“好!本殿下这就禀明父皇。”商砚离开天牢之时,隐隐觉得有人跟踪。他眸子危险的眯起,对追风低语,“可是有人跟踪?”追风点头,“是。”商砚目露寒光,对方还真是煞费苦心!恐怕自己()
说服乌云战的消息已经传出,看来,又会有一场血雨腥风了!只是,来人是谁派的?花丞相?还是商榷?螳螂扑蝉,黄雀在后,既然这些人想和他斗智斗勇,那他就陪他们玩玩!商砚趴在追风耳旁低语了几句。夜。凉如水。一批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偷偷潜入天牢,直奔关押乌云战的牢房。地上的人似乎正在熟睡,黑衣人一顿刀光剑影,顷刻间,那人已经被砍成了几块。他们正待离开,可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怎么?闯了天牢还想安然离开?”来人正是商砚!黑衣人对视一眼,反正乌云战已死,他们的任务是完成了!然,商砚让人掌灯。灯光亮处,那被砍的支离破碎的哪里是乌云战?分明是个稻草人!黑衣人瞬间惊慌失措。他们被骗了!原来,他们才是这场局里被算计之人!这怎么可能?商砚这个纨绔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震惊和恐惧笼上心头,诸名黑衣人决定殊死拼搏!但,商砚早有准备!追风率领一队兵马以压倒性的优势屠戮。黑衣人一个个倒下,头颅遍地!最后的黑衣人慌了。他想过()
死,却总抱有侥幸。这一次,难道在劫难逃了吗?追风冰冷的剑已抵在他的脖子上!“说,什么人派你来的?”黑衣人的腿肚子开始发颤,“张赫张大人。”闻言,商砚目露冷光。好一个张赫!他正愁无理由除掉商榷养的这些狗,想不到对方竟然主动送上门来!哼,老天待他不薄啊!“关起来,明日,本殿下要带他面圣。”商砚吩咐。如今这朝中多数是商榷的人,他除一个便少一个!一有机会,他便把这群结党营私,投鼠暗器之辈连根拔起!“是,殿下。”追风应道。……翌日。金銮殿肃穆威严。商皇一身龙袍,拱垂而治,威风凛凛。“陛下,不好了——不好了——”一侍卫匆匆而来。商皇蹙眉,“何事如此着急?”侍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昨夜天牢遭遇大规模的刺杀劫狱,乌云战不见了!”什么?天牢重地竟有人刺杀劫狱?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商皇眼底燃起怒火,窗外乌云压顶。“陛下,此事蹊跷,大皇子才见了乌云战,对方就失踪了,这未免说不通啊!”张赫意有所指。()
昨夜刺客并未回报,也就是说乌云战已经死了。商砚这次恐怕再无回天之力了。花丞相也落井下石,“天牢戒备森严,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除非此人熟知天牢地形!”一时间,商榷一党议论纷纷。“该不会是大皇子怕三日之期过后……未完成任务而受到处罚,故意把乌云战藏起来了吧?”“大皇子荒唐无比,我看这倒是他能做得出的事!”“说不定那乌云战已经被大皇子杀了!”三言两语便把商砚推上了风口浪尖。商皇的目光刺向商砚,声音中已染了怒意,“砚儿,依你之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商天牢固若金汤,哪里容人这般践踏?这简直是不把王法放在眼里!商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商砚,你的死期到了!本殿下看你如何像父皇交代!可惜,商砚让众人失望了。他不疾不徐,站在大殿正中,“父皇,乌云战没事,且已经答应了大商的要求。”商砚气吞山河,巍然屹立。一瞬间,风云变色。怎么可能?昨夜派出二十名杀手,乌云战重伤在身,必死无疑……商榷等人的脸色难看,尤其是张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