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乌云月这般悲愤,商砚停手。他不喜勉强。“对不起,方才是本殿下失态了。”商砚一把抓过披风将乌云月的身躯紧紧包裹。乌云月蹙眉,满眼不可置信。据说大商大皇子好色成性,残暴无比……他怎么会放过自己?商砚叹了口气,女人何其无辜?乌云月也不过是权利之争的受害者。“乌云月,想来你是匈奴大将军之女,战乱死伤不可免,你一介女流于乱世定困难重重,既然舅舅把你献于本殿下,那你就在此生活。放心,本殿下绝不会再做出逾越之事。”商砚斩钉截铁,如一座巍然屹立的大山。什么?乌云月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再回神,商砚只留给她一个背影。乌云月的脑海里浮现出商砚那张俊逸风流的脸。他轮廓分明,目似星辰,好一个翩翩公子!不对,自己怎么能去想他呢?都是大商人杀了父亲,自己怎么能因为商砚几句鬼话就动摇呢?乌云月拼命的摇头,努力驱散了脑海里商砚的脸庞。匈奴营帐,匈奴王呼延灼高坐于王位上,身旁美女如云。“大王,再吃一颗~”眼睛深邃的美人拿着葡萄喂到他()
嘴旁。他刚张开嘴,便有人来报。“报——大王,不好了!”“太子被抓,三万精锐被俘!就连我们刚刚攻下的三座城池也被大商人收复了!”什么?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呼延灼目瞪口呆,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才短短几日,为何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已经顾不上唯一的儿子。很快,商皇就会采取行动,换掉他这个起兵谋乱的番邦王!只有逃,才能博出一条生路!……承乾宫。商砚正在书房整理近来的战况,一侍卫破门而入!“殿下,不好了,匈奴王呼延灼领兵逃跑!皇上龙颜大怒!”逃跑?商砚眉头轻挑。呼延灼是挑起战乱,害百姓民不聊生的罪魁祸首。此次战败,匈奴百姓定不可容他。就算率兵逃跑也与那些流寇无异!想绞杀他简直易如反掌!哼,这不是又给了自己一个立功的机会?苍天偏爱老子啊!看来,这万里江山注定是老子的!商砚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告诉舅舅务必捉拿呼延灼及其手下!”“是!”书房外,一道倩影贴在门上,偷听着内部的动静。她面色凝重。()
难道这么多年,商砚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谁在偷听?”追风发觉不对劲,直接从手心射出一计飞钉!“啊……”女人连连躲闪,却仍被射中!鲜血自她肩头流出,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疼得紧皱。追风已经跃出窗子,一把擒住女人。“柳侧妃?”待看清对方容貌后,追风也吃了一惊。柳若水的脸色难看,未曾想她竟然被发现了!她努力平复情绪,“殿下呢?我是来找殿下的。”追风眸子眯起,显然不信。商砚自书房走出,看着受伤被擒的柳若水,已然猜到发生了什么。“柳侧妃怎么来了?”他眼底闪过一抹探究。柳若水的眼睛瞬间雾气腾腾,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殿下,妾身是来找你的,却不想被追风所伤,可真是痛死妾身了~”这般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模样想必是个男人就信了。可商砚却不信!柳若水一次次拒宠,如今更是形迹可疑。这天下间哪有那么巧合之事?但他不动声色,故作担忧,“爱妃没事吧?”柳若水借机钻进商砚怀里,“可疼死妾身了~”“来人,传太医!”商砚吩咐。顷刻()
间,太医便帮柳若水拔出铁钉,包扎完毕。她楚楚可怜的看着商砚,“殿下,追风太过分了,竟用飞钉伤了妾身,妾身不管,你一定要为我做主~”柳若水呵气如兰。商砚不为所动,那双眸子盯着柳若水,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爱妃,本殿下与侍卫商议要事,你来作甚?”柳若水疼得眼泪打转,商砚这是不信她?不可能!只要她随便撒撒娇,商砚就会上钩。“殿下,妾身找你还能是为了什么?你近日忙于朝政,又添了许多妹妹伺候,早已经把妾身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若妾身再不前来,恐怕就要人老珠黄了~”柳若水勾人的看着商砚,长长的指甲在他胸口打转。“呵,是么?”商砚轻笑,一把握住她的手掌。“妾身怎么会骗殿下呢?”柳若水信誓旦旦。“那好,既如此,就让本殿下好好的怜惜怜惜你!”商砚眼底闪过一抹玩味。柳若水绝对有问题!他倒要看看对方能忍到何种地步!柳若水眉头紧皱,脸色发白。她可不想失身于商砚这个废物!正思量着如何做,商砚已经像她扑来。她紧闭双目,似乎在迎接惩罚一般()
。然,下一秒,商砚的身体重重的倒在榻上,昏迷不醒。“殿下?殿下?”柳若水轻声试探。见商砚确实没了反应,这才松了口气。看来,之前给他下的毒奏效了!柳若水从腰间拿出一枚哨子,召唤信鸽,又咬破手指写了一封信。放飞信鸽后,她才喊追风。“来人,快来人!殿下晕倒了!”追风应声前来,“怎么回事?”柳若水故作害怕,“我……我不知道……”“哼!”追风目露凶光,警告柳若水,“柳侧妃,殿下身体若是出了什么纰漏,我为你是问!”“你——”柳若水紧咬下唇,一个小小的侍卫也敢在她面前如此张狂?等着吧,她不会让商砚等人如意的!……商榷正为了陈逸得胜归来之事闷闷不乐。“公子,那边来消息了。”暗卫把信件交由他。看到信件上的字眼,他双拳紧握,目露嘲讽。——商砚已经让陈逸去捉拿匈奴王人等,现在已毒发昏迷。就算商砚一直在扮猪吃老虎,也逃不过我商榷的手掌心!商砚,这才是个开始,慢性毒药的滋味……并不好受吧?哼,连命都不能由己,你又如何与我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