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戏做全套!步步为营!
陈言此前并没有将他和辛弃疾的谋划告诉全城的百姓,当然……告诉全城的百姓这也不现实。所以,在陈言带着这群金兵大摇大摆地走在历城之中的时候!所有围观百姓们的双眼中,都闪烁着愤怒的火光。“……”“就是他!”“就是这个人,是他赶走了我们的辛将军,把辛将军好不容易才攻下来的历城又拱手送给了金人!”“呸!”“卖国贼!”“你不得好死!”“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世代为娼!”“金狗灭宋,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软骨头!”“……”“扔他!”“往他脸上扔,不要脸我们就让他没脸!”嗖!突然!一声怒吼盖住了所有的怒骂声,一个鸡蛋从人群中飞了出来,径直地砸在了陈言的头上。啪!一声脆响!鸡蛋碎裂,散发着难以忍受的恶臭的蛋液顺着陈言的额头滑到了他的嘴边。感受到嘴边地咸臭味……陈言嘴角微微抽搐。倒不是因为围观群众们群情激奋,甚至还扔了烂鸡蛋。而是……特么的!说好的扔东西不要那么过分,这是特么谁准备的臭鸡蛋?等此间事了……非得扔回去一发!狗日的!“……”“对!”“扔他!”“扔这无父无母,()
无家无国的畜生!”围观的人群一看先有人动手了,直接就捡起了地上的石头朝着陈言扔了过来。现在这个缺吃少穿的社会。扔菜那都是奢侈!石头才是最经济实惠的!嗖嗖嗖!一时间,石头就像冰雹一样朝着陈言的头顶上砸了下来。除了陈言身边的人拿着盾牌抵挡一二。果察铎等人只是冷眼相看。直到此时……他们还在分辨着陈言投降的真假。金人……也不都是一群鲁莽之徒!“……”忽然!“呸!”“这就不是人!”“金人南下,我北方的百姓们尤其的水深火热,这个时候辛将军站了出来给了我们重新选择的机会,这个卖国贼却又抹杀了我们的机会!”“这……”一个老大爷不停地喘着粗气。双目血红地指着陈言骂道。“这是不给我们活路啊!”“上!”“杀了他!”“杀了这个卖国贼,这些金人的身边也没有军队,我们拼死一搏!”“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一边呼喊着,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直接拎着手中的锄头朝着陈言和果察铎这边冲了过来。陈言脸色一冷。心中明白时机到了。顿时沉声怒吼道。“来人!”“给我将这个闹事的老东西()
杀了!”“不要打扰了将军的雅兴!”“……”“是!”陈言身边一位宋兵脸色一冷,伸手拔出了腰间的长刀,迎着这位老者毫不犹豫地就冲了上去!刷!噗嗤!寒光凛凛的长刀瞬间干净利落地刺穿了老者的左肋,刀尖透体而出!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到了地上!“……”人群顿时一静。看着面前这幅鲜血淋漓的画面,所有人都知趣地闭上了嘴,放下了手中正要扔出去的石头。“咯咯……”老者双眼一阵呆滞。口中含着鲜血,颤颤巍巍地指着这位杀他的宋兵怒吼道。“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助纣为虐!”“助纣为虐啊!”“……”嗤喇!宋兵冷着脸干脆地将插在老者体内地长刀拔了出来,甩尽刀身上的鲜血之后潇洒入鞘。将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陈言。淡淡地说道。“助纣为虐我不懂,我只听陈将军的!”“……”“你……”老者双目暴凸。指着宋兵缓缓倒在了地上!鲜血晕开,猩红刺眼!“……”“来人啊!”正在围观的众人都寂静一片的时候,陈言皱着眉挥了挥手,对着身边的人喊道。“将尸体拖下去喂狗!”“()
再将街面清扫干净,莫要打扰了我和果察铎将军的宴会!”“快一点!”“……”“是!”陈言身边走出了一位宋兵,连同刚才杀人的宋兵一道,搬着老者的尸体离开了街边,消失在了街道尽头的巷子里。“行了!”陈言擦了擦头上的臭鸡蛋,皱着眉对着人群大声喊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散了散了!”“再有闹事者,就和刚才的下场一样!”“杀无赦!”“……”说罢。陈言转头朝着果察铎微微一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军!”“请!”“……”“好啊,呵呵……”果察铎和身边的文士对视了一眼,心中的防备少了些许。朝着面前的酒楼走了上去。……木质阶梯上。果察铎走在前方,陈言走在果察铎的身后,在陈言的身后则是紧跟着的金兵军中的各个官员。无形之中……陈言是被这些金人给包围了起来。“吱呀……”“吱呀……”果察铎体重不小。木头阶梯响着一声声不堪重负的声音。突然!吱呀声一停!果察铎猛然转头,毫无征兆地抽刀架在了陈言的脖子上。厉声大吼道。“陈言,你这场戏演的不错啊!”“说!”“辛弃疾在哪?()
”“你诈降究竟意欲为何?”“……”陈言一愣。随即顿时露出了一副委屈至极的神色看着果察铎,惶恐无比地大声喊道。“将军!”“我冤枉啊!”“在下哪里演戏了?”“收复这历城,虽然没能杀了辛弃疾,但也付出了我手下一千多儿郎的性命!”陈言一脸的愤慨。“我如此尽心尽力为大金做事,被自家的百姓扔臭鸡蛋扔石头,到头来还要受到你们地猜疑吗?”“将军!”“你看看我头上的包!”陈言伸手指了指头上的大包。怒吼道。“这也是假的吗?”“……”果察铎一愣,随即眯着双眼死死地盯着陈言的双眼!几秒钟之后……“呵呵……”果察铎微微一笑。用刀面拍了拍陈言的脸颊,随后收刀入鞘。笑着说道。“倒是冤枉你了!”“陈将军果然是真心投靠,倒是我小肚鸡肠了,一会吃饭我给陈将军赔个不是!”“走吧!”“饭菜一会都凉了!”“……”“走!”陈言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而他低下的双眼中……却是精芒闪烁。……而此时,几百米外的一个乱葬岗上,刚刚被杀死的老者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擦了擦身上的‘鲜血’。咧嘴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