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平时无人经过,今天居然来了个抢劫犯?我躲在盒子里默默想到。曾德亮大惊,却不太相信。他捂住李菲的头道:“哪来的小瘪三,快滚!”滚字还没说出口,一把匕首出现在他眼前。昏暗灯光照耀在其刀身,泛出冷冽的光芒。李菲不顾走光,一个跃起,跳到了副座。随之李菲与曾德亮的尖叫声起,声音响彻寂静的夜空。此时抢劫犯一把抓住曾德亮的领带,()
往外拽起,曾德亮的头瞬间卡在车窗中间。曾德亮自食恶果,窗户卡在他的脖颈,一时令他透不过气。我背后冷汗冒出,这可是持刀抢劫,稍不注意就会丢掉性命。若是平时我会拼尽全力保护李菲,但现在,她只能自求多福。抢劫犯的刀在他额头比划,曾德亮按捺不住心中恐惧,忙打开车门,跪地求饶。抢劫犯从身后掏出绳索,束缚住曾德亮双手,把他推到后备箱。()
我屏住呼吸,靠在角落,尽量不让他们发现。后备箱除了我送给李菲的玫瑰花,还有一大盒口红。曾经她向我抱怨总是找不到合适的口红色号,我当时向她许诺,等将来有了钱,我会买齐所有色号,给你在家慢慢挑选。物是人非,我再也不相信爱情。运气来临,抢劫犯毫不犹豫推曾德亮进了放置口红的盒子。他脱掉袜子,塞进曾德亮口中,收掉曾德亮手机,又用胶带粘()
上缝隙,绳子捆了几道。曾德亮彻底出不来。“老实点,出声我就捅死你。”抢劫犯威胁了一番,踱步走到驾驶座,对李菲说道:“衣服都脱了,不然。”说完他挥了挥匕首。李菲被他一吓,竟尿了出来。黄色液体顺着座椅慢慢流淌在地。李菲闻言,哭道:“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就是。”“钱和人我都要。”我躲在盒子中心情复杂。李菲出轨我当然不()
该管她,可眼下抢劫犯手中有刀,威胁到她的生命安全。她的性命是否大于她对我造成的伤害呢?思考间,李菲被抢劫犯逼至角落,曾德亮在盒子里一声不吭。罢了,我叹息一声,她可以不仁,我不能不义。我的义不是念与她昔日的情分,而是出自对生命的尊重,以及对不法行为的打击。不过此时的情况我想救她,必须要先夺取抢劫犯手中的刀。到底该怎么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