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情再说吧,还是先说眼前的事情吧。”萧正富阴沉着脸,只要儿媳妇不和离,夏家总不能看着女儿在萧家受苦,她总不能不管自己的相公的。“好,卖房,卖地。”夏七月不明白他们的想法,只要同意卖房卖地,先过了眼前一关再说。商量好之后,就出来了。老管家赶紧迎了上来:“少夫人,怎么样?”夏七月摆摆手,在凳子上稳稳的坐了下来。“你们赌坊要银子,我也得见到人,不见人,我怎么交银子,谁知道你们说话算不算数?”赌坊的人一皱眉:“人在大当家那里,放心,他不会吃苦头的。除非收不上来银子。”夏七月倒是想让萧毅吃点苦头。“眼见为实,你把人带过来我瞧()
瞧才成。”“那万一人跑了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再说,你们这么多人,还能让他给跑了。”“也行,反正你们要是给不了银子,老子再把人带回去便是。”夏七月淡淡的扯动一下嘴角:“管家,一起去吧,倾家荡产帮他还的债,总要让他自己在场才好,不然,不长记性。”老管家还以为少夫人舍不得少爷吃苦,才让赌坊去把人给喊过来,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也是,不让少爷亲自看着,他也不知道心疼银子。“小的这就跟他们一起去。”老管家跟着赌坊的人去拿人。夏七月稳稳的坐在那里等着,不哭不闹,仿佛她不是债主,只是招待他们如同客人一般。如此沉得住气,连赌坊领头的()
人都十分惊讶。坐了片刻,夏七月忽然问道。“赌坊做生意讲究的是细水长流,萧家有钱,你们不可能一下子便让他倾家荡产,是不是相公得罪了什么人?”赌坊领头的人轻挑眉,这个女人虽然面貌丑陋,还是十分有脑子的。“赌坊规矩,有些事是我们不该说的,少夫人恕罪。”那就是真的了。夏七月就知道,无缘无故的,萧毅怎么可能赌那么大,成千上万的赌资,这不像是赌坊的作风。开赌坊的人也是有谋算的,他们一般不会轻易让人倾家荡产,不然,那些富家子弟谁还敢去。赌坊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他们,一天输个一百两百的很正常,积少成多,他们也不在乎,家里有人养着,成年累月待在()
赌坊也使得。可一下子把客户榨干,肯定是有原因的。夏七月回忆原主的记忆,萧毅不但喜欢赌博,更喜欢逛花楼。夏七月长得不好看,萧毅从来不跟她睡一个屋,萧毅喜欢的是花楼女子。这双手真胖啊,打起架来肯定没力气,夏七月捏捏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的问道。“小翠,醉仙楼有个女子跟相公相好,她叫什么来着?”丫鬟小翠赶快回答:“名叫娇娘。”“长得怎么样?”“长的一般,不过听公子说她说话声音好听,要说长得最美的,要数新来的花魁,叫牡丹的女子。”“牡丹,花魁,新来的?什么时候来的,既然是花魁,瞅她一眼,肯定不便宜吧。”小翠摇摇头:“奴婢也不知道,()
但是奴婢听说……”小翠瞅了一眼夏七月,似乎不敢说。夏七月淡淡一笑:“有话直说,都这个时候了,也没什么隐瞒的。”“奴婢听说花魁赎身要一万两银子,少爷……”夏七月挑眉看看赌坊的人,他们沉默的表情,夏七月猜到萧毅肯定是拿银子赎人去了,可怎么又到赌坊了呢?“小翠,给几位爷上茶,咱们萧家虽然马上就要完了,待客之道却不能少的。”小翠矮矮身子,去厨房了。不多时,老管家带着萧毅回来了。看着萧毅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如同调色盘一般,夏七月怒了。“砰”她一拍桌子,茶杯都是颤的。“怎么回事?不是说好声好气的招待,不打人的吗?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