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高连
下堂是高连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曹贡,高连是个聪明人,汪掌柜什么也不是,顶多是个小饭馆的掌柜怎么敢做出这些事。查出来的消息也说汪掌柜声称背后有官府的人撑腰才如此嚣张。曹贡从来都是与孟延宣不和他是知道的,难保不是他做了什么。曹贡感受到高连到视线把头埋得低了些。知道汪毅蠢没想到蠢成这样,算是他瞎了眼找到这么个玩意,所幸今日这事没牵扯到他身上!好不容易让高大人重用他,他可不能让这么一个小喽啰给毁了前程。高连心中有了计较,拍下惊堂木呼了一声“退堂”然后就在水红棍与地面有序的撞击中回了堂后。汪掌柜被打了五十大板,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这会就只出气不进气了。文志成不过是个安安分分只读书穷秀才,第一次见这般场面颇有些震惊,口中直念善哉。顾小秋打趣笑他要成佛了换来他一记白眼。曹贡拿着水火棍头也不回的走了,汪掌柜的家属早得了消息在堂下候着,这时忙上前看人,妻女哭的稀里哗啦的。汪掌柜的妻子一手拿了帕子一手指着安苓如:“黑心肝的婆娘,你不得好死,害我家男()
人如此,可怜老妇人我可怎么活呀!”安苓如没理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汪夫人怕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一个脸凶的差爷走上前来:“在堂上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还不赶紧带你家掌家的去医馆看看,死了活该!”那妇人赤红着眼瞪了一眼安苓如就叫了家中小辈把人抬回去!安苓如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嫂嫂可要记得还我们银两呀!”看安苓如笑得跟小狐狸一般,孟延宣忍不住去捏她的脸,却被一巴掌拍开。“干什么呢,毛手毛脚的。”孟延宣笑她:“看我娘子如此威武,我心中骄傲!”安苓如怪异的看着他,不是说古代男子爱女子贤良淑德,不爱那些骄横跋扈的吗!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的差爷并没走而是对着孟延宣行了一礼,喊他一声顾大哥。孟延宣点点头,文志成有些疑惑看向他,孟延宣只拍了拍他肩头示意他带着安苓如先走。“怎么?”安苓如问。“有些事,你们先回去吧!”“你可别让人欺负了!”安苓如看那差爷一眼。那差爷被看得不好意思摸摸鼻头。孟延宣有些无奈,他在自家娘子心里竟是这么弱吗?()
“你且放心,你相公我没你想的那么没用。”安苓如摆摆手,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自己先抬脚走开了。文志成朝他拱过手才带着顾小秋跟了上去。那差爷看着孟延宣咧开了嘴:“顾大哥,没想到时隔几月,咱哥两竟以这种方式见了面。”“我前几日还与兄弟说待放了假带上好酒去看你呢!”“好听的话你可少说,说正事吧!”“嘿嘿,聪明人!”差爷带着孟延宣往里走。“高大人要见你,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你也别倔。人高大人都拉下脸来请你回来了,你就回来吧!你这样少不了人在后面嚼你舌根说你不知好歹呢!”“也好过去饭馆里做起帮厨来,一个大男人那得多掉面子呀!”孟延宣摇摇头。那差爷啧了一声说他不识趣。“瞧你这话说的,京都里宫中的那些人厨子们不也有男子吗!”孟延宣对他道。“嘿。你们这能一样吗,人家那是给天子做饭!”“好啦,我自个儿知道,你就别瞎操心了。”人已经快到了,那差爷也不好多说了,只得叹了一口气。“你要是真的有数就好了!”敲了敲()
门,等了一会里面传出高连的声音。孟延宣推门走进去,高连已经退下了官服坐在书桌后面。孟延宣向他举了一躬:“大人。”高连嗯了一声,抬眼看他:“考虑的如何?”“多谢大人厚爱,草民不才,愧对大人。”一番话不卑不亢的,那样子与今日堂上的那名小妇人甚是相像。高连来了兴趣,鼻子里哼出一声:“是我这小地方容器不下你这尊大佛。”“大人哪里的话。”高连看他一眼:“你那刚过门的妻子倒是有点意思!”听此话孟延宣有些想不通:“大人何意?”“巾帼不让须眉,让人佩服。不卑不亢的态度和你一般无二,果然是一家人。”“大人还是说正事吧!”孟延宣卸了手上力气。高连咳嗽一声清清嗓子:“上次拜托你的事如何?”“此事,不好入手。”“哦?”“草民日日呆在后厨,所得消息甚少,且草民身份不便恐怕还得花上一些时日。”高连这下黑了脸,孟延宣这是怪他此前将他赶走,可他已经找他回来了,是他义正严辞的拒绝了他,他还想怎么?奈何他这顶乌纱帽能不能抱得住,还得靠他。“还麻烦孟()
兄你多多担待了。”“好说。”孟延宣眯着眼。该死的,没见过当官的像他这般卑微的。送走孟延宣,高连心中呕了一口气,想着到后院中听听新来的小姨娘唱唱曲,没走两步却遇上了妇人。“老爷,你下堂回来了。”“嗯,有何事?”没在孟延宣面前,高连的威严还是不错的。“妾身炖了些鸡汤给老爷,妾身的弟弟送了不少果酒来,想着老爷好酒,虽是果酒好歹也是好酒,便想请老爷来尝尝。”高连没搭话,琢磨着那姨娘也挺糟心的,思索之下就答应了。高夫人敛下眼角高兴忙吩咐身边丫鬟下去准备,自己陪着老爷走着。这边安苓如刚回到小饭馆就有汪家人送来钱袋子,毕竟是知府大人下的命令,有官差看着,汪家人不敢耽误,马不停蹄算好钱就送来了。不理睬那汪家小辈带恨的眼神,安苓如笑眯眯的数了钱还假惺惺的问人家要不要留下来尝尝菜把人气得吐血。汪掌柜在家中养伤,没了曹贡的势力撑腰,汪家也安分了下去。此事在两家之间算是揭过了。可老百姓们生活日复一日波澜不惊,好不容易有点起伏,怎么能轻易放弃这点说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