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看着他,并没有说话,他的话,我前一半懂了,后一半就没听明白。他见我换好了衣服,搂着我就下楼去,看了白馨一眼,冷冷一笑,“白馨,想把你的小娱乐公司挂名在靳氏集团名下,公司得转到滨海。”“没关系啊姐夫。”白馨姣好的脸上挂着笑容,可隐隐的,我似乎看到她眼里对靳霆的忌惮。但就是这称呼,让我心里忽然就一疼,那天下午靳霆去看守所看时阳,登记便写着他是时阳的姐夫。我的心隐隐作痛,也没说什么。到了酒会,我远远的就看见李方元那光头通亮,映着灯光,忽然感觉到有点恶心,捂着嘴去洗手间干呕了几口。我想我也真是有趣,看见个人还真的恶心吐了。这场酒会办的特别隆重,简直都快要像商业联姻了,没想到靳霆还和李方元的企业合作,订购了一些机械设备。我在台下看着他们俩握手,还是觉得有点恶心。不就是为了点钱么?什么样的人都能在台上友好的微笑。不过,钱真的很重要,想让谁死,就让谁死!一整个酒会我都很不舒服,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云涧月那个女人站在门口,安静的看着靳霆,我皱起眉头来,这个死男人,这么可恶,也不知道哪里让女人喜欢。估计()
就是床上功夫厉害,又出手阔绰。她好似特意等着靳霆,想罢我就独自走到旁边去。在我的印象里,这个女人一直都是很有仙气,很安静,但是今天可真是奇了怪了,她忽然就主动抱住靳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就因为这一点,我有点好奇她想说什么,竖着耳朵听。他们就站在车子不远处,那女人淡淡的说:“靳总,你要回滨海市了吗?”靳霆淡淡一笑,“那边有很多事情要忙。”“那么,祝靳总事业顺利,一路顺风。”那个女人挤出一抹笑,但是脸上还挂着泪痕。“嗯,谢谢。”靳霆笑了笑。我发现,他可真是四处留情,搞得人家云涧月的‘头牌’都对他有情了!他们告别的模样,特别有趣,我冷眼看着,有点心灰意冷。我猜,如果没有我,他能和一万个女人,有一万个可能。白馨说的没错,他什么时候搞死我了,他转身就能娶别人。可能是感受到我冰冷的目光,那个女人转身看到我,然后踩着碎步走到我面前,朝我笑了一下,说:“靳太太,我很羡慕你!”这话什么意思?“有的人不是我能想的,靳先生只是喜欢听我弹琴。”她说完这话,身子朝远处走去。我盯着她的背影,久久都没缓()
过神来,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靳霆,你可真是活的有滋有味呢!”我冷笑着看着靳霆,“靳霆,好好帮白馨。”“当然,时小姐的要求,我能办的全办!”靳霆看着我的时候,又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目光。“记住你说的话,和你的承诺。”说完这话,我便独自打车离开,背后是靳霆如荼的目光。我在广林待了三四天,带回了时阳的骨灰,回到滨海之后,靳霆一直都没找我,晚上也很识趣的不回家,我每天晚上失眠,便夜夜喝酒入睡。酒喝的多了,还真的忘了很多难受事。这天,我坐在金豪办公室里喝着烈酒,于晓捷开门进来,瞧见我的模样就直皱眉,“时音音,当年的你去哪了?那个潇洒的我都瞠目结舌的你呢?”真是放屁,我什么时候潇洒过?要说潇洒,那是因为当年我不爱靳霆,现在我对他又爱又恨,恨不得我自己去死!“我喝点酒怎么了?耽误你酒店发展了?你扣我工资啊!”我白了她一眼。“宝贝,我怀孕了!”于晓捷眼里闪烁着兴奋!“啊?”我惊讶的差点下巴掉下来,听到她无比幸福的说:“我要做妈妈了!”“快快快,给我听听?”我起身就蹲在地上,听着于晓捷的肚子,“宝贝,干妈爱你哦!”()
“哈哈哈!”于晓捷笑的菊花都开了,对我讲:“我要高兴死了,云飞说最近就准备结婚了!”“恭喜你,于晓捷,双喜临门。”我笑着说。不过想来真是可悲,人家于晓捷读书的时候我在结婚,人家结婚的时候,我在离婚,人家生孩子的时候,我像个绝种了似得,不管和靳霆做了多少次,还是怀不上!其实我也想有个孩子,那么,我就不会这么混混僵僵的活着,起码有个念想。“晚上我去靳家吃饭,你也去吧!不然我紧张啊!”于晓捷拉着我的手说。“我去个屁?”我躲还来不及,之前靳霆和徐清清订婚结婚,我还闹了现场,我又去什么靳家?自找麻烦吗?靳霆他妈特别喜欢徐清清,估计对我更加恨之入骨了!更何况,我现在和靳霆基本上是不联系了,我不想去提醒他,我的存在。“你要陪我啊,靳家你不是熟悉吗?”于晓捷还在我耳边吹着风。可能我酒喝多了,忽然有点干呕,起身就从办公室出去,去洗手间吐了起来。于晓捷跟着我出来,惊恐的看着我:“宝贝,你不是也怀孕了吧!”我脸色苍白,瞪了她一眼,“别你怀孕了,就看谁都像孕妇!”我一直弯着腰趴在马桶上。然后我起身,听到于晓捷说:()
“也是哈,我这个脑子……你……”她的表情忽然有些慌张,我还没反应过来,便直接眼前一黑…………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刺眼的白,于晓捷惊慌失措的看着我,我白了她一眼,“我怎么会晕过去啊?你快去参加靳家的饭局吧。”“音音……”于晓捷有点欲言又止似得,说了一句:“都过去一夜了,现在是早上。”“啊?”我有点慌,转头看看窗子,天还是很亮,难道已经过去一夜了吗?“昨天你做了流产。”于晓捷说。“什么?”我看着于晓捷,忽然就没忍住笑,“你开什么玩笑?做流产?来大姨妈还差不多,你开玩笑能不能有个限度?”不过,她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小腹很疼。“给你打了麻药啊!哎!你怎么会知道?”于晓捷叹了一口气。“我真的怀孕了?”我立刻从病床上坐起身,瞪着眼睛看于晓捷。“是的!”于晓捷好似还想说什么,但是我起身,忍着头晕,直接朝着医生办公室跑去,红着眼睛质问:“为什么给我做流产?我答应了吗?你们凭什么?”我本来就怀孕困难,不管怎么样,为什么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做掉?“女士,是您丈夫要求做流产手术。”那医生声音职业性,冰冷没有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