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合作捉鬼
饿了一早上,两人回到客栈,要了满满一桌的菜。江南的菜肴有种独特风味,宛如吴侬软语的娇美丽人,甜腻柔软,回味绵长。不过苏墨钰并不是很喜欢这种口味,她喜欢热烈的感觉,鲜香火辣的川菜,才是她的最爱,就似天性奔放的草原牧民,无拘无束,热烈疯狂。“等等。”见他拿起筷子夹菜,她连忙伸手阻止,接着从包袱里取出一双银筷,在每盘菜上都夹了一遍,这才道:“好了,吃吧。”他无奈:“钰儿,没别要这样。”“还是小心一点好。”“钰儿,如果我不是……”他想说,如果自己不是皇帝,她还会不会这样谨慎小心。“嘘——”苏墨钰竖起中指,示意他噤声。只好把没说完的话吞回去,竖起耳朵,和她一起偷听后面几个食客的对话。“不会吧?凶手是女鬼?你亲眼见到了?”“我没有见到,但有人见到了,听说那女鬼长着一张惨白惨白的脸,穿着白衣裳,专门挑年轻的夫妇下手,吸取他们的阳气。”“真的假的?”“我还能骗你不成!”“那……我们会不会有危险。”“不是说了吗?那女鬼只挑年轻()
夫妇下手,我们两个大老爷们,没关系的。”“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凡事还是小心为上,我明天就去庙里求几张符带在身上,好驱邪。”“我跟你一起去!”一开始苏墨钰还在认真听,听到后面,不由得觉得好笑:“女鬼?亏他们想得出来。”容蓟却一脸认真,“或许两人说的是真的呢?”“不可能!”想也不想便道:“你不会相信了吧?”“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女鬼一说,不会毫无缘由。”苏墨钰听出他的话外弦音:“你的意思是,凶手假扮成女鬼行凶?”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着手中的茶杯:“夫妻……只对夫妻下手……”苏墨钰急了:“你到底想到什么了?”他忽而抬头,看了苏墨钰一眼:“钰儿,你有兴趣抓鬼吗?”“啊?”“虽然我一向不爱多管闲事,但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我怕再也没机会去许愿石许愿了。”“哈?”他原来一直在想这个!“钰儿,不如我们合作一回?”他放下茶杯,目光忽然之间变得温软起来。一看到他那模样,她便立马猜到()
了他的意思:“你想亲自引出凶手?”“真聪明。”切!这马屁拍得太没水准了。他像个诱哄孩童的坏蛋,盯着她的眼睛,蛊惑般道:“怎么样?我知道你对此很有兴趣。”她歪着脑袋,故作沉思:“嗯,我的确是挺有兴趣的,抛出诱饵,引鱼上钩……”她咚的一拍桌子:“好,我同意。”他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我们现在就去准备?”苏墨钰也笑眯眯看着他:“好啊,我们傍晚之前出发。”“你可要打扮的漂亮一点,这样才显得比较真实。”“错了,是你要打扮得漂亮一些。”“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要打扮的。”“谁说你是大男人?我才是好不好。”“钰儿,你又在瞎说胡话了。”“娘子,我可没说胡话,不是你提议,我们假扮夫妻,引凶手现身么?”听到这里,再傻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容蓟古怪地看着她:“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扮女人吧?”苏墨钰微笑着打了个响指:“真聪明。”他脸色唰的变了:“这不行。”“有什么不行的?你长得这么清秀俊逸,眉目如画,扮起女人来,一定迷倒众生。”“()
钰儿,别开玩笑了。”让他扮女人?这种事情想都不敢想。“唉,看来你是不想去许愿石许愿了。”故作惋惜地叹了一声,她抓起筷子,继续优哉游哉地吃饭。容蓟神色复杂地瞧着她,从一开始,她就对去许愿石没有兴趣,想去许愿的人是自己,说到底,这场角逐里,自己已经落了下风,除了妥协,没有其他办法。其实,不论何时,自己都一直处于下风,想陪着她的人是自己,想与她白首偕老的人是自己,想和她永生永世不分离的人,也是自己。既然都是自己,那便只能自己做出退让。不仅仅是谁扮女谁扮男,而是这份刻骨伤怀,求而不得的爱,最终由谁来成全。放下筷子,他别扭地应了一声:“行,我答应你。”答应了?竟然答应了。苏墨钰有些诧异,其实她压根,就没指望他会同意。顾不上吃饭,随便扒拉了两口,便去了街市,买了胭脂水粉,这些东西她平时几乎不用,没想到第一次花钱买,竟然是买给容蓟的。顺便,她又去制衣坊买了件合身的男装,很久没有穿男装了,刚穿上还有些不适应。“好了没?”整了整衣襟()
,对着镜子又理了理鬓发,从桌上摸出一柄纸扇,轻轻摇了摇。嗯,不错,即便时隔两年,她这个苏家三少,还是这么风流倜傥。“还没好啊。”她对着门里的大喊:“天都黑了,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砰!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接着,一道高挑清瘦的人影,赫然出现在眼前。她望着站在门前的人,一脸震愕。早就做好了嘲笑的准备,但真正见到容蓟穿女装的样子,却觉得……还真好看!其实,不管男人女人,只要五官端正,面貌秀气,化了妆之后都不会难看。容蓟是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所以即便穿着女装,也不显得违和,只是那一头鸟窝似的发髻是怎么回事?她上前一步,用扇柄挑起他的下巴,口吻轻挑:“娘子,你真漂亮,来来来,你的发髻梳得有些乱,让为夫给你重新梳妆。”他嘴角抽了抽,看她这纨绔子弟的做派,倒是十分娴熟,怪不得当初可以瞒过所有人的眼睛。他任由她牵着,按在了妆台前。三下五除二,就给他绾好了一个……半丸子头?他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脑袋上的发髻,这手艺还不如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