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耽美百合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第327章 第二场局开盘!

  随着定国公、成国公倒戈皇帝。

  英国公见两位国公都倒戈了,自己也跟着他们一起倒戈了。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了两圈,又看了看手里那封密信,最后叹了口气,把信纸凑到烛火上烧了。

  火舌舔过纸面,那些字迹蜷曲发黑,化作灰烬落在桌面上。

  英国公拍了拍手,转身对管家说:“备轿,去成国公府。”

  顶级勋贵门阀全部倒戈皇帝。

  镇远侯广占逾限庄田、诡寄瞒税、私蓄亡命死士、豢养歹人、蓄怨怀私、谤讪朝廷人证物证全部齐全。

  朱钦煜一道圣旨,削世袭镇远侯爵位,爵位废除,后世子孙再无袭爵资格。

  革除一切京营掌兵职权、朝堂差事,摘除所有实权。

  超额二十余万亩田产尽数查抄归公,用来安置流民、分给无地佃户,仅留极少祖宅薄田供旁支糊口。

  朱钦煜把镇远侯掌握的兵权给了李志章。

  朝中很多人都上奏,毕竟这样做会不会加大外戚的权利?

  大月朝的祖训就是外戚不得干政,这是不是打破了祖训?

  朱钦煜直接把太祖高皇帝与曹国公的事件举例出来,堵住了他们悠悠众口。

  同时为了保全勋贵最后的体面,不会太过刺激其余勋贵。

  朱钦煜御下旨意:念其祖上有功,免闹市斩首,赐狱中自裁。

  主脉嫡子流放烟瘴边关,永世不得返京。

  其余子弟贬为平民,不得科考、不得入仕。

  临淮侯、恭顺侯、泰宁侯等中层勋贵被这杀鸡儆猴打得措手不及。

  镇远侯在诏狱里自裁的消息传出来那天,临淮侯正坐在书房里喝茶,听完下人回报,手里的茶盏“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茶汤泼了一地,他低头看着那些碎片,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惠安伯、武定侯等一流勋贵还是消极抵抗,聚在一起饮酒骂街,说皇帝这是要把他们这些老骨头拆了喂狗。

  骂归骂,谁也不敢真的动手。

  勋贵集团也不是铁打的群体,内里各自抱团竞争很多。

  朱钦煜借着人心分化勋贵内部,同时利用外界的压力,对惠安伯、武定侯、临淮侯等一二流勋贵开始打击。

  倒也没有像对镇远侯那么狠。

  镇远侯只是一个倒霉蛋,被随机选中的倒霉蛋,杀鸡儆猴的鸡罢了。

  其他的几位,闹得凶一点的就削爵位,后辈发配云贵川去改造一下。

  或者送去辽东发展边境。

  闹得不凶的,就是清清田、罚罚款就没了。

  朱钦煜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引起更多的反弹。

  从勋贵那里抄来的钱和罚来的款全部用于建立外城墙,容纳百姓居住。

  抄来的田按照家庭人口来分配,给这些百姓编户齐民,入黄册、落户籍,免赋税,让他们有归属感。

  外围设巡检岗,由朝廷抽调底层卫所兵看守,不用勋贵旧部人手,切断勋贵渗透百姓的渠道。

  户部派员下乡逐户登记:姓名、丁口、原籍、劳作手艺,统一录入官方黄册,彻底摆脱佃户依附勋贵的人身隶属关系。

  旧佃户不再隶属于勋贵私籍,正式成为朝廷在册的齐民百姓,这是斩断勋贵佃农根基最关键的一步。

  划分职业:农耕者分配清丈出来的勋贵良田。

  手艺人集中设立作坊。

  青壮男丁择优编入地方民壮、巡检队伍。

  老弱妇孺由官府发放米粮赈济。

  开荒分得田地者三年免田赋、免徭役。

  三年后只收朝廷定额薄税,废除勋贵私租、苛捐杂税。

  手艺人两年免除匠役,允许自主营商,只缴极低商税。

  孤寡老弱、孤儿官府按月发粮米布匹,由坊里里正统一照看。

  当众刻石碑立于坊口,写明免税年限、田亩归属,白纸黑字留证,百姓世代感念皇恩。

  从流民里挑选忠厚年长、威望高的百姓担任里正、坊长,管理日常邻里纠纷、农耕调度。

  官府派驻吏员督导,人事任免权归朝廷,杜绝地方豪强把持基层。

  定期每月开坊会,百姓可逐级上陈疾苦,打通底层告官渠道,打破从前“佃户不能告地主”的旧规。

  每坊设立社学,免费招收寒门孩童读书,钱从皇帝内帑出,教习四书、大月律法、忠君守礼思想。

  而这些百姓是跟着皇帝来的,亲眼看到皇帝为了维护他们怼了首辅,对皇帝的爱戴达到了最高值。

  几乎是家家户户落地的百姓都在教导自己的孩子:这个皇帝是个好皇帝,一定要好好学习、好好读书、报答皇恩。

  朱钦煜还时不时跑去外围城墙看看这些百姓,给这些百姓感动得痛哭流涕,跪了一地,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

  朱钦煜还承诺,壮丁好好读书。

  读什么书呢?

  就是洗脑皇帝至上、忠君爱国的书。

  他三年会考核一次,武功和读书上乘者可入天子亲兵,锦衣卫也会从这里筛选人进锦衣卫。

  给那些壮丁激动得恨不得熬夜奋战,点着油灯读书读到天亮,院子里到处都是朗朗的读书声。

  可以说朱钦煜为了这些后备军耗尽心神了,这些人都是皇权的捍卫者、朱钦煜的支持者。

  哪怕对于他们朱钦煜没啥感情,表面功夫还是做到了极致。

  双方达到了利益共赢的地步。

  勋贵们被这一系列打压可谓损失惨重,对皇帝的怨恨也来到了一个峰值。

  但是他们不敢直接对皇帝发难。

  皇帝这是为了百姓好,从理和道还有程序来说,皇帝都没错。

  况且皇帝是君,他们是臣,臣怎么能向君发难呢?

  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尽管知道皇帝是利用这些百姓站在道德制高点对他们进行大洗牌,他们也只能接受。

  洗牌了中下层的勋贵,顶级勋贵一分没动,而大多数资源掌握在顶级勋贵手中,其他勋贵想跳脚都跳不了。

  四方压力跟四座大山把他们狠狠压在地下。

  第一,皇权。

  和平时代想要造反成功可能性基本为零。

  夺门之变能成功都是因为具有法理性,孙太后是英宗的亲妈,有太后懿旨加持,这场兵变就不是赤裸裸谋反而是太后认可的皇位复位。

  其次,宦官、文官、武将这三者势力都参与进去了这才能成功。

  这次文官、宦官都没参与进去,武将朱钦煜身后又不是空无一人,他们能造反成功才怪。

  朱钦煜头顶上也没太后,他的兄弟们都被囚禁在凤阳,也不具有法理性继承皇位,怎么看勋贵都只能乖乖接受。

  第二,民声。

  外围的百姓基本都是朱钦煜的支持者,朱钦煜还时不时派人下去给他们洗脑。

  辽东将领领着民团挨家挨户歌颂皇帝的恩德,他们已经被洗脑得唯朱钦煜马首是瞻。

  皇帝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皇帝让我拉稀,我绝不拉干的地步。

  第三,文官。

  不要碧莲的白阁老派着他最喜欢的学生去坑他们这些可怜的勋贵。

  哪怕白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率领文官跟这些勋贵对抗,站在勋贵的角度上,张白安就是白维的代理人。

  第四,厂卫。

  朱钦煜上位后并没有废了冯尽忠的掌印太监位置,还加以重任,冯尽忠依旧稳坐高台,锦衣卫还有李国兴。

  就算冯尽忠想反,也反不起来。

  景祐朝给宦官势力打压得都不成样子。

  英宗时期曹吉祥敢刺杀皇帝是因为英宗批量洗牌中下层勋贵,顺带要清算太监多年贪腐、田产罪证。

  勋贵是曹吉祥家族兵权、养子爵位的根基,勋贵倒台他必死。

  英宗已经逐步削他司礼监、东厂权力,没有退路。

  景祐朝规定了宦官子弟不得世袭武官爵位、不得入都督府、锦衣卫掌兵。

  严查太监私蓄死士、蕃兵,一经发现直接下狱处死。

  曹吉祥靠养子封伯、宗族掌兵形成私人武装,这套模式在景祐朝属于必死重罪。

  掌印太监只能在宫内管事,宫外没有自家武官势力,就算勾结勋贵也没有自家子弟带兵里应外合。

  取消太监提督京营的权限,三大营兵权收归兵部、勋贵武将共管,司礼监太监再也不能统领京营禁军。

  曹吉祥最核心的底牌是“掌京营”,景祐帝直接堵死这条。

  且朱钦煜手握数十万百姓民心、清田安民名正言顺,掌印只要起兵帮勋贵就等于站在万民对立面。

  朝臣、御史、寒门新臣会集体弹劾,禁军也不会跟着太监造反,谋反注定失败,所以冯尽忠最优解是舍弃勋贵、自保站队皇帝。

  综上所述,勋贵被打压得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也有人察觉出来这一切都是皇帝的局。

  从南京开始皇帝就在设局了。

  不过他们很快打消了这想法。

  木已成舟,现在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勋贵憋得满腔怒火,在徐世琛事件出来后彻底爆发了。

  他们不敢骂皇帝,但是文官集团他们又不是不能骂!

  勋贵天生跟文官对着干,文官抢了属于勋贵的兵权且还时不时弹劾勋贵,勋贵对文官已经忍无可忍了。

  这次被打压这么狠就算了。

  结果你告诉我是因为你们白阁老占了几十万亩田地导致这些百姓活不下去,只能外出务工。

  务工又碰到皇帝的车队就跑过来跟皇帝一起到了京城,皇帝为了养活这数十万百姓把我们勋贵殴打了一遍?

  你们这些文官还高高在上地指责我们不懂得大局为重?

  这他妈合理吗?

  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勋贵彻底爆发了,开始火力对准正打算出山的白维以及他们的团伙。

  一场勋贵vs言官和内阁的大战正式拉开序幕。

  而另一边的白维虽说被朱钦煜在一定程度上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但他仍然派心腹管家白福去打听消息。

  由于白府周围都是锦衣卫,朱钦煜借口说是最近朝廷不太平,为了保护好朝中重臣,让锦衣卫守护在朝中重臣府邸,保护阁老安危。

  字字句句都是为了白维好,白维还真不好拒绝,拒绝就是弗了皇帝的心意,这不符合白维老好人的做事风格。

  因此,白维心腹管家白福借着采买日用的名义,有限打探市井朝堂风声,能打听的消息有限。

  只能摸到模糊碎片。

  白维只知道朝堂勋贵处处针对张白安。

  各部推诿清丈政令,勋贵圈层与自己彻底断了往来。

  至于背后的原因,他还没有分析出来。

  也不知道勋贵打算火力全开对准自己了。

  张白安也一次没有探望过白维,这让白维心里很慌张,齐仲华也因为张白安入阁,对自己的恩师有些怨言。

  怨言不算太多,却也让齐仲华这几天也没来探视白维。

  朝中局面变幻多云,齐仲华思考着下一个入阁的风口。

  他总不能蹉跎一辈子,一辈子都不能入阁拜相吧?

  此时的白维看不清朱钦煜全盘布局,只以为张白安年少锐气,行事太急得罪勋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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