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淦!穿越成太监?
“我特么都跟你说了!那大月王朝实亡于宦官专权!拜托了,你们能不能看点历史!一群猪脑子,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吗?”
沈河翘着二郎腿,拿起手机刷着某音,手里噼里啪啦地打字。
对面的人回复:[笑死我了兄弟,连实亡于宦官这话都说出来了,别太逗了兄弟,你的脑只有小脑,因为你说话不过大脑]。
沈河被他这没逻辑的话气笑了,手速快如风,字打得飞速:“哥们,你历史老师谁教的?沈承安知道不?大月王朝第一宦官!他特么贪的钱都够边境多少年军晌了?”
[你看事情看表面,学你大坝的马原辩证法呢?]。
“少尼玛扯犊子了,怎么?你也想被月威帝给凌迟?啧啧啧,三千刀啊,也不知道你受得了不。”沈河翻了个白眼,还好意思提辩证法,我看是大便法!
对面那人也骂骂咧咧诅咒他:[那你怎么不干脆投胎成沈承安?看你到时候怎么选!
沈承安就是月威宗手里最利的刀,脏活全是他干,骂名全是他背,月威宗躲在后面美美隐身,最后一道圣旨抄家灭族,轻轻松松平了天下怨气!连这都看不懂,你还学尼玛历史呢。
臭傻逼!祝你也遇到月威宗这种卸磨杀驴、刻薄寡恩的皇帝!]。
沈河气得指尖都在抖,说话就说话,怎么还诅咒人呢?!
他正要噼里啪啦敲出一串更狠的怼回去,页面却猛地一跳——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他,被拉黑了。
“我靠——!”
沈河当场炸毛,抓起手机就往床上一砸。
“砰”的一声,手机狠狠砸在墙边插板上,塑料壳崩开,电火花“滋啦”一声窜起,插板瞬间冒了黑烟。
他觉得指尖一麻,一股尖锐的电流顺着掌心炸开,眼前猛地一白。
耳边嗡鸣作响,天旋地转。
最后一个念头还卡在喉咙里。
早知道不在拼夕夕买这个破插板……么还漏电啊…
…
再睁眼时,刺骨的冷意浸透四肢,鼻尖萦绕着浓重的檀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沈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刺骨的冷意先扎进来,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他打了个哆嗦,想骂一句这破空调怎么开这么低,却发现鼻子尖萦绕的不是出租屋里那股泡面味,而是——檀香。
浓重的檀香。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懵了。
眼前的光线昏暗,影影绰绰的,像是隔着什么纱帘。
他眨了眨眼,努力聚焦,然后看见一张脸。
一张少年的脸。
那少年正凑在他面前,低头看他,眼睛里带着好奇和一点点担忧。
见他醒了,少年眼睛一亮,稚嫩的声音钻进耳朵里。
“你还好吗?!”
沈河盯着那张脸,愣了。
这少年长得……太好看了。
眉眼还没长开,但已经能看出轮廓。
剑眉,高鼻,薄唇,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亮晶晶的。
虽然还小,但日后绝对是那种能让姑娘尖叫的长相。
日后肯定能当顶流明星或者某音大网红,这颜值太吃香了!
沈河脑子里懵懵的,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是谁?”
少年歪了歪头,认真答道:“我叫朱钦煜。你呢?”
沈河:“……”
朱钦煜?
朱什么煜?
什么钦煜?
朱钦煜?
那不是月威宗的名字吗?那个杀贪官,收兵权,削藩,收失土,文治武功都是属于t0梯队的中兴之主。
硬生生给大月王朝延续百年国运,年号昭武,庙号威宗的朱钦煜?
沈河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还没醒透。
他干巴巴地笑了一下:“朱钦煜……哈哈,只是刚好同名吧……哈哈……”
少年歪着小脸,认真打量着他:“你在说什么?你该不会是傻子吧?”
沈河没理他。
他慢慢坐起来,后知后觉地开始打量四周。
雕花的窗棂,青砖的地面,一张矮几上摆着茶盏,角落里立着一个铜盆。
再看少年的穿着,一身青灰色的棉袍,料子看着不差,但洗得有些发白了,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布带,没有任何纹饰。
这打扮……
沈河低头看自己。
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袖口也是磨破的,脚上是一双露了脚趾的破布鞋。
他呆住了。
他又抬头看那少年。
朱钦煜。
穿得朴素。
住的地方也不像皇宫。
也许是重名?也许只是哪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毕竟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月威宗怎么可能穿成这样…
沈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指着自己,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语气问:“那我……我叫什么名字?”
朱钦煜看他的眼神更古怪了。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这人怕不是个傻子。
少年还是认真地回答了他:“你问我?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沈河换了个问法:“我……我是干什么的?什么身份?”
朱钦煜笑了。
那笑容很天真,很无害,但说出来的话像一把刀,直直捅进沈河心窝子里:
“你是太监啊。”
沈河眼前一黑。
他听见自己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断了。
然后他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耳边最后听见的是朱钦煜惊慌的声音:“哎?哎!你怎么又晕了?你别死啊——!”
沈河晕过去之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妈的,那个傻逼的诅咒,灵验了。
老……穿越成太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