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

第419章 前来告假

  想起那个高深莫测的老道,临死前都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个究竟为何让她来此的理由。 她上了三炷香,拜了一拜。 “公羊先生。”她轻声开口,“一路走好。” 没有人回答。 只有晨风轻轻吹过,把素白的帷幔吹得微微飘动。 凤婉从腕间取下那串珠子,握在手心里。 珠子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光。 “这串珠子,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枢纽。” 她说,“初来时,我只是以为,这就是小说照进现实的一个意外事件,但现在我明白了,我来这里是带着使命来的。你既然将公羊托付给了我,我必不会让他埋没,也不会让你们公羊家自此衰落,放心吧!” 她把珠子轻轻放在棺木边。 珠子静静地躺在那里,泛着温润的光。 凤婉深深鞠了一躬。 公羊左站在一旁,眼眶泛红。 小七远远地看着,轻轻别过脸去。 良久。 凤婉直起身,转过身,戴上那串珠子,看着公羊左。 “办完丧事,来锦绣阁寻我……别让人知道。” 公羊左点了点头。 七天。 整整七天。 公羊左把自己关在灵堂里,一步都没有踏出去。 他守着父亲的棺木,守着那盏长明灯,守着那些永远也不会再有人回答的话。 头三天,他跪着。 跪到膝盖磨破了皮,跪到血透过衣衫渗出来,染红了身下的蒲团。 他没有哭。 他只是跪着,一遍一遍地烧着纸钱,看着那些灰烬飘起来,又落下去。 像父亲这一辈子。 飘起来过。 落下去过。 最后,归于尘土。 第四天,他开始整理父亲的遗物。 那个老红木的柜子,那把铜钥匙,那个空了的檀木匣子。 他打开柜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几本泛黄的卜算笔记。 一套半旧的卜具。 一封……没有寄出去的信。 信封上写着三个字:丁一亲启。 公羊左的手抖了一下。 他拿着那封信,很久很久。 然后他把信放回原处,锁好柜门。 不是时候。 他想。 现在,还不是看的时候。 父亲既然留下了这封信,肯定是知道自己还能见到那个已经死去的人。 第五天,父亲的故交旧友陆续来吊唁。 公羊左站在灵堂里,一一致谢。 他看见那些人的眼神。 有的真诚悲伤。 有的客套敷衍。 还有的…… 在偷偷打量他。 在交换眼神。 在确认什么。 他只是继续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第六天,来吊唁的人渐渐少了。 公羊左一个人在灵堂里坐了一夜。 他看着父亲的脸,看着那张已经彻底失去血色、却依然安详的脸。 第七天,出殡。 公羊左扶着灵柩,一步一步走向公羊家的祖坟。 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送葬的队伍很长,可真正悲伤的人,没有几个。 公羊左知道。 那些跟在后头的人,有的是来看热闹的。 有的是来探虚实的。 有的是来确认他父亲是不是真的死了。 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一步一步,把父亲送到最后的地方。 棺木入土的那一刻,公羊左终于跪了下去。 他跪在新鲜的泥土前,跪在父亲的坟前,把头深深埋下去。 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转身离开。 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父亲不喜欢看他回头。 父亲说,往前走,别回头。 他也没有看到在很远的地方,有一道纤细的身影遥望着他,与他一起悲伤,担心他的状况。 小七看着公羊左消失在远处,才转身离开。 丧事办完的第二天,公羊左进宫了。 他穿着素服,面容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深地陷下去,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过觉。 朝堂上,群臣列队而立。 虞江坐在王座上,面容平静,看不出喜怒。 公羊左走到殿中央,跪下。 “臣公羊左,叩见大王。” 虞江看着他,没有说话。 公羊左跪在那里,低着头,等着。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良久。 虞江开口了。 “公羊长史。” 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父亲的后事,都办妥了?” “回大王,办妥了。” “可有什么难处?” “没有。” 公羊左说,“承蒙大王恩典,一切顺利。” 虞江点了点头。 “那就好。” 他看着公羊左,看着那张憔悴的脸,那双深陷的眼睛。 “你今日来,所为何事?”虞江问。 公羊左叩首。 “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臣想向大王告假。” 虞江的眉心动了一下。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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