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的岩浆,沉重得令人窒息。 失败的反噬和身体的创伤,让四位金丹修士的脸色都极为难看。 洛景天盘坐于地,面如金纸,气息紊乱,正竭力压制着体内翻腾的气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云炎、铁冠、青松三人虽仍站立,但气息浮动,显然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青松真人作为破阵主张者,脸上火辣,不得不再次转向李菖,声音干涩地提出请求。 “李道友……方才是我等鲁莽,小觑了这上古奇阵之威。 眼下……恐怕仍需借助道友秘术,方可寻得一线生机。 不知……” “在下心意未改。” 李菖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打断了青松真人未尽之言。 他目光扫过众人的狼狈,神情却无丝毫波动,清晰而坚定地重复道:“优先挑选一件,并分润两成总数。 此乃在下出手之基。” “小辈!安敢如此!” 铁冠道人按捺不住,哪怕胸口气血尚未平复,眼中怒焰几乎要喷薄而出,“真以为离了你,我等便无计可施? 此番不过一时失察,误判了阵法变化。 待洛城主与吾等调息复原,仔细推演,下次定能功成! 你不过金丹中期修为,即便探出通路,后续主殿禁制、可能存在的守护,哪一关不要倚仗我等之力? 你一人,能吃得下这满殿机缘吗?” 云炎长老面沉似水,金丹后期的威压虽因伤势有所减弱,但那份居高临下的姿态依旧:“李道友,你之秘术,确有其独到之处,然也仅止于‘探查’。 破阵攻坚、应对不测,绝非一人可为。 我等只需些许时间恢复与调整,必能再战。 你以此要挟,索要如此重利,不觉得太过贪妄么? 没有我等,纵使你知晓通路,也不过是望宝山而空叹罢了。” 洛景天缓缓调匀一口灵气,压下喉头腥甜,抬眼看向李菖,目光深邃,声音虽虚,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决断力:“李道友之功,我等不会忘。 然,合作贵在有度。 优先挑选之权,关乎根本,绝无可能。 念你秘术关键,可允你在星辰铁、离火精金、万年沉银等数种最顶尖灵材之中,优先择取其一,且数量可比常规多予两成。 此乃底线,勿复多言。” 他将“优先挑选”拆解限定,试图在保住核心利益的同时,给予李菖一个看似优厚、实则受限的补偿。 青松真人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劝和之意:“李道友,诸位道友所言,也不无道理。 不若各退一步,从长计议……” “诸位道友言之有理。” 李菖忽然开口,语气平和,甚至对铁冠、云炎那尖锐的指责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一人之力,确有极限。 若无诸位道友鼎力,在下孤身一人,也确实难有作为。” 见他似乎态度软化,铁冠道人鼻腔中哼出一声,脸色稍霁。 云炎长老眼中掠过一丝“还算识时务”的神色。 洛景天紧绷的嘴角也微微放松。 然而,李菖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的表情再次凝固。 “既然如此,在下也可让步。 那‘优先挑选’之权,在下……可以放弃。”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剑,斩钉截铁道:“但,那块星辰铁,必须归我。 此乃在下绝不可让的底线之一。 其二,其余诸般宝物分配,我仍要两成总数。” “狂妄!”云炎长老厉声斥道,须发似乎都因怒意而微张,“那块星辰铁,磨盘大小,乃是炼制法宝、灵宝的绝顶主材,价值无可估量。 你竟想一人独吞? 简直荒谬绝伦! 至于两成总数,更是痴心妄想!” 铁冠道人怒极反笑,声震洞窟:“哈!好个李菖! 胃口比天还大! 你怎不干脆说这遗迹都该跟你姓李?” 洛景天眉头紧锁,缓缓摇头,语气带着冰冷与失望:“李道友,你这已非商议,而是趁火打劫了。 星辰铁绝无可能由你独享。 两成总数,更是远超你应得之份。 莫要自误。” 李菖神色依旧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毫不退让的坚定。 他缓缓道:“若无在下之术,诸位道友或许终能另觅他法破阵,但需耗时几许? 洛城主伤势若要恢复如初,又需几日? 其间若再生变故,或是引来旁人,又当如何? 在下的分神术,可省去这诸多不确定与时间,直指核心。 星辰铁对在下道途至关重要,势在必得。 而那两成总数,也是在下甘冒奇险、施展独门秘术所应得的酬劳。 若诸位道友仍觉不值……”他目光扫过四人,语气淡然却重若千钧,“在下不敢强求,自当于此静候,预祝诸位……早日功成。” 他再次将选择权抛回,姿态放低,底线却寸步不让。 场面僵持,空气近乎凝固。 四位金丹修士眼神快速交汇,神识激烈碰撞,权衡着利弊。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