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菖接过玉简,将一缕神识缓缓探入其中,仔细查阅玉简所记载的内容。 玉简中记载,这座金丹洞府的主人道号“云丹真人”,他曾经是一家宗门的丹阁长老。 云丹真人所在的宗门,在与其他门派的纷争中不幸覆灭。 为了躲避敌对宗门的追杀,他只得携带宗门收藏的灵物典籍,远走东荒。 他在东荒的两百多年内,将自身境界提升至金丹后期,并尝试冲击元婴境,意图重建宗门。 然而却因资质、机缘,最终未能突破元婴,反而在洞府内坐化。 但在坐化之前,将他的经历记录在这枚玉简之中,希望有后来人,将宗门功法传承下去,不至于道统完全灭绝。 李菖看完玉简内容,眉头微蹙,只觉这像是个陷阱。 顿生警惕之心——世上岂有如此巧合之事? 宗门被灭携带灵物典籍而逃,分明是刻意激起修士心中的贪念,倒像是精心布下的诱饵,专为等待那些心生妄念的“有缘人”。 李菖心中猜想,要么宁学峰想设计害他,要么宁学峰也未能识破这玉简中的陷阱。 李菖细想,若说宁学峰存心设计害他,未免有些牵强。 毕竟宁学峰是看到自己一人猎杀如此多妖兽后,才临时起意,主动示好、有意结交。 再者,修仙界弱肉强食,哪有专寻“强者”来故意陷害的道理。 可连自己都能一眼看破玉简中如此明显的引诱,宁学峰不可能想不到。 李菖看到玉简所记载的灵物典籍时,的确让他心动不已。 毕竟云丹真人是丹阁长老,想必洞府内定有很多有关于灵药,炼丹有关的典籍。 要知道,他如今最缺的,正是这类典籍传承。 不然,他不用如此繁琐地求助他人查询蕴神丹所需的灵药。 若能得此机缘,无疑能补上这方面的短板。 李菖仔细查看手中的这枚玉简。 这枚玉简的外观显然真切带着岁月的痕迹,以及刻录者留下的法力波动、神识强度、质感,非金丹后期修士不能刻录。 显然这枚玉简为真。 这也是宁学峰说他看过玉简就会明白的原因。 宁学峰见李菖看过玉简内容后仍面露犹豫之色,便明白李菖的顾虑。 “李道友应当能感知到,刻录玉简者的修为是金丹后期。 显然,在下不可能联合一位金丹后期修士,专门设计一名筑基初期修士。”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望着李菖,已经猜到李菖担心自己是在故意欺骗他。 “不满道友,我已经探寻过这座洞府一次。 这枚玉简便是在洞府所得,并非在下购买,所以不存在被人设计欺骗。” 宁学峰语气顿了顿,望着李菖坦诚道:“若非我一人无法短时间破除洞府内部的禁制,我断不会将此事分享。 道友也许会疑惑,我为何不请同门相助? 因为一旦与同门合作,万一有人不慎之下,让此事被宗门知道,定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道友应该知道,宗门对典籍传承的管控。 若被宗门知道,会受到惩罚,想必灵物必定也会上交一半,我岂能甘心。 此事在下已经寻到一位筑基初期的散修。 若李道友同意,我们三人稍后几日便可前往。 当然,道友有所顾虑也属正常,若是实在不愿,在下也不勉强。 只是这种千载难逢的机缘,道友果然就这样轻易放弃?” 宁学峰顿了顿语带感慨,“要知道修士求道之路本就布满荆棘,若连半点冒险的意识都没有,只想着安稳度日,恐怕很难在这条路上走得长远。 我身为道法宗外门弟子,尚为道徒如此执着…… 道友还是好好考虑,三日之内,给在下一个答复。” 李菖听完宁学峰所说,内心的确有所触动。 的确,如此机缘真的就如此错过? 既然不是宁学峰故意陷害,玉简又的确如真,李菖决心走这一趟。 “宁道友,在下同意。只是不知收获如何分配?” 宁学峰见李菖的答应,面露欣喜:“甚好!至于如何分配……”沉吟片刻,“在下拥有优先选择权,且要分配灵物的四成,不知道友是否满意? 不过若遇到典籍,众人皆可抄录一份。 毕竟是在下所发现的,且三人之中,修为最高。” 说完目光灼灼地望着李菖。 李菖听后也觉得合理,颔首同意。 宁学峰见李菖同意,朗声笑道:“我先处理永仙楼的事务,五日之后,在此相聚,一同前往。” 五日时光匆匆而过,李菖再次来到永仙楼宁学峰的公事房。 李菖踏入房间,看到除宁学峰外,还有一位身着青色道袍的青年修士。 该修士相貌清朗,眉若利剑,修为已达筑基初期境界。 宁学峰见李菖如约前来,眼中笑意更盛,迎上拱手道:“李道友,你来了。” 随后向李菖介绍这位青年修士:“这是陈玄风,陈道友。是我在永城结识的好友,擅长阵法之道。”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