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喝酒在包厢里面,我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之间其中俩人从房间冲了出来,他们甚至都没有结钱离开了酒楼!”包德跪在地上,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王忠志。“之后呢?”王忠志继续问道。“之后我们来到二楼,发现二楼窗口是打开的,从窗口看去,一个人摔下去死了!”包德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王忠志。“我知道了!”王忠志点点头,像是明白了一样。“大人我没事了吧?”“如果你说的事情是真的,那么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不需要担心什么!”王忠志笑着安慰了一下包德。“多谢大人,您可真的是青天大老爷!”包德立即从袖中拿出银票递给了王忠志,白送的东西不要白不要,王忠志接过了银票,轻轻拍了一下包德肩膀。从喜德楼出来。“派人盯紧包德!”王忠志转头看了一眼喜德楼的匾额,命人盯着喜德楼。“大人您不是说包德没有问题了吗?”“他的胆量却是不是一个能为了一点钱而杀人的人,可他的嫌疑最大,而且你不知道死了的人是侯庆武的人吗?”王忠志反问身旁的人。那()
可是侯庆武,太子表哥,皇后娘娘的侄子,长安候的公子。难道他们不得给侯庆武一个交代吗?如果找不到凶手,这个包德就是最好的替罪羊,所有的事情推在包德的身上合情合理。“明白了!”手下的人也立即听出了王忠志话中的意思,觉得王忠志说的有道理。三具尸体,带回了刑部。“太子那边通知了吗?”“通知了,太子说他会派人过来查看!”“好!”王忠志点了点头,离开刑部去上早朝。醉仙楼。“宋叔这件事情真的没事吗?”孙瑜问向宋勇。“放心吧,王忠志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是我们,第一喜德楼是晋王的地方,其次最有嫌疑的人是顾诚,他的儿子顾杰可是断了腿。”宋勇说道。“那这个喜德楼?”“当初包德想要害我们,现在我们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宋勇淡淡的回答道,仿佛这一切都是一件平常的事情。“好吧!”孙瑜点头明白过来。刑部,王忠志前脚离开,太子的人和侯庆武来到了刑部。“人呢?”侯庆武一进来便严肃的问了一句,眼底带着凶狠,感觉要把刑部给掀翻了。“他们在停尸房!”按照王忠志的()
吩咐师爷带着俩人来到了刑部停尸房。侯庆武简单的看了一眼,没有看错这就是他的手下。“到底是谁做的?”“回禀大人,这件事情我们还在查,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得出结论!”师爷回答道,现在他们手中没有多少线索,必须要慢慢调查。“时间?多长时间?”“这个就要从案件的难度来说了!”师爷说道,所有的事情并不能说你说破案就能破案。“这件事情不需要时间,一定是顾诚做的,你告诉王忠志给我立即给出答案,他儿子腿断了,他这是在报复!”侯庆武完全不去想,直接将事情推在了顾诚的身上。“啊?”“啊?什么?按照我说的做去做。”侯庆武看了一眼三具尸体“拿去扔了!”说完转身离去。侯庆武离开整个刑部的人都瞬间傻眼。这架势比起皇帝还要嚣张,竟然直接命令刑部办案。早朝结束。太子被景瑞帝留了下来。“我听说昨天你们打马球了!”景瑞帝淡淡的问了一句萧延祁,萧延祁点了点头“是!”“侯庆武也来了?”“没错!”“闹出什么事情没有?”景瑞帝此言一出,萧延祁立即明白过来。“儿臣明白,儿臣会提醒的()
!”“知道就,告诉他做事要低调一点!”景瑞帝嘱咐了一下萧延祁便没有在说什么话,昨天侯庆武的事情,景瑞帝也是有所耳闻,如此嚣张跋扈,有失体面。后宫。“姑姑!”侯琼英来到了皇后的寝宫来拜见皇后娘娘。“原来是我们的琼英来了!”见到侯琼英,皇后娘娘也是满脸的笑容,对这个侄女皇后娘娘也是疼爱有加。“姑姑这是父亲让我带给你的东西!”侯琼英将带来的东西一一献给皇后娘娘“父亲说了,姑姑一个人在皇宫里面保佑着我们侯家平安!”侯琼英虽然跋扈嚣张,可是在皇后娘娘面前倒是非常的乖巧。“也就你父亲还在惦记这我!”皇后娘娘欣慰的说道。“琼英今年你多大了?”“姑姑为何要这样问?”“姑姑看你也长大了,要不让姑姑给你物色一个人!”皇后娘娘试探性的问道“你放心,姑姑给你物色的人绝对让您满意!”皇后娘娘解释道。听到要给自己做媒,侯琼英露出了几分失落。她喜欢的人是萧延祁。皇后娘娘给自己物色人选,那必然不是萧延祁。“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侯琼英说道。“谁啊?”“这个现在()
保密!”侯琼英没有急着说出来,皇后娘娘也没有在过问什么。……“贤王府到了!”从马车上下来,三人来到前厅。“贤王我们来了!”来到前厅就见到萧文恭正在擦拭自己的瓷器,这些东西都是他的心爱之物,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来了!”萧文恭转身看了一眼三人“你们先坐着,我擦完了这东西,就带你们去我炼制瓷器的地方!”萧文恭喜欢瓷器,所以自己也专门找一处地方做一个制作瓷器的作坊。“好!”等了一刻钟的时间。“贤王,宁国公主呢?”韩策问了一句,怎么没有见到萧宁?“她今天出去了,算算时间应该要回来了吧!”萧文恭也有些诧异的说道,按道理萧宁此时应该已经回来了,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不过正说着,萧宁从外面急急忙忙走了进来。满脸的喜悦。“你们知道今天早上在京城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萧宁进来之后立即问向大家,大家一起看向萧宁。“什么事情?”萧文恭询问道。“死人了!”“你这丫头,死人了你这么高兴做什么?”萧文恭有些不好气的说道,死人了,萧宁竟然如此的高兴,这也太没心没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