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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7

金鱼兜兜圈 树莱 3665 2026-08-12 18:19

  谭少砚将近晚十一点结束应酬,距离的原因,他就近在公馆歇下。他习惯性往卧室的位置看了一眼,好像有个朦胧的小影子睡眼惺忪地站在那儿,一个眨眼,幻影消失了。

  他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虚浮,疲惫地在沙发坐下,拿出手机,半小时前给方善真发出的信息没得到回复,他改而给方善真拨去通话,不出所料被挂断。

  该有十来天没听到方善真的声音了。

  方善真以前窝在他怀里说话的时候怕吵到他,声音刻意放轻放软了显得像是在撒娇,濡湿温热的气息拂过谭少砚下颌角,谭少砚总忍不住要亲他。比起直白的做爱,方善真无疑更喜欢温情的亲吻和拥抱,这是谭少砚在多次亲密接触的实践后得出的结论。

  方善真妈妈的忌日又快到了。

  去年他们在私人山庄住了小一周,方善真难得地过了几天无忧无虑的日子。每天睡到自然醒,跟着谭少砚去山里走走逛逛,摘点叶子或者果子什么的。晚上回到别墅,依偎在客厅柔软厚重的地毯上用投影看一场经典电影,窗外月色朦胧竹影绰约,毫无预兆的山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着清脆的雨声相拥而眠。

  回去的前一晚还是做了。

  谭少砚把方善真压在地毯上亲,方善真温驯地配合他的动作很快把自己完全袒露在谭少砚眼里。屋里没开灯,投屏的光影浮光似的掠过方善真似绸缎般光洁的赤裸身躯,谭少砚要他把腿打开,他偏着脑袋,忍着羞耻把下面给谭少砚观赏。

  谭少砚看不清,让他掰开一些。

  方善真就拿两只手摁在两侧,把阴唇往两边拉扯,露出那口有了湿意的穴。方善真只是被谭少砚亲都能湿,敢说他一点儿乐趣都没有尝到?

  谭少砚拿手拍了拍他的穴,带起一点儿水渍抹在方善真的小腹上,继续俯身亲他。先是缱绻地含着方善真柔软的嘴唇吮吸,再把舌头探进去,一下下地舔过他敏感的上颚,迫使方善真笨笨的舌头跟他的交缠。

  谭少砚捏着方善真的下颌,“舌头伸出来。”

  方善真张着嘴巴,探出半截舌尖,感觉到谭少砚的舌头在他的舌面上舔,害羞地想收回去,被谭少砚拿手指捏住了,他就只能唔唔啊啊地吐着舌让谭少砚品尝,舔得他舌根都发麻,整个口腔都是口水,混着谭少砚的,一起吃进肚子里。

  谭少砚亲了他一会儿,分开的时候方善真竟还恋恋不舍般地仰起脑袋去追逐。听得谭少砚戏谑地轻笑一声,窘迫得满脸通红,湿润的眼睫颤动着,不敢去看谭少砚深邃的像要把他吞进去的目光。

  玩了舌头玩奶头,揪捏舔吮,或者轻扇,全凭谭少砚的喜好。方善真两条胳膊很乖地放平,抓着掌下的地毯,一副任由谭少砚为所欲为的样子。

  谭少砚玩够了上边玩下边,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个扁圆的有着硅胶突起的性玩具,套在食指和中指上,修长的手指在穴里抽插时,那些半硬不软的突起就正好卡在那颗富有千万敏感神经末梢的软豆子上,有一点粗暴地摩擦。

  方善真整颗阴蒂都被磨肿了,谭少砚也没停下来,手指粗鲁地在软穴里抠挖,故意拿硅胶尖刺碾那能带给方善真绝佳刺激的器官,方善真要把腿合起来,被强硬掰开。

  谭少砚干脆把手指抽出来,专心拿玩具摩挲方善真的阴蒂,大力搓弄着,简直像要把它揉下来似的,稚嫩的方善真怎么受得了,哭着无助地去抓他的手臂,感觉到谭少砚不会怜惜他,就可怜巴巴地伸着两条手臂跟谭少砚索要抱抱。

  谭少砚如他的愿抱他、亲他,方善真就乖乖地敞着腿给淫具玩儿,上下两张嘴都滴滴答答。

  屋里尽管开了冷气,方善真还是热出了薄汗,乌发黏答答地黏在脸颊上,混着口水和眼泪,底下又被乱七八糟的体液给弄湿,实在是脏得不像话。

  谭少砚搞了他的女穴又给他的后穴扩张,不做任何措施地插入后穴,那里到底不是适合性爱的地方,谭少砚也玩得不多,太紧,方善真难受得两条腿打颤,更需要谭少砚抱。

  谭少砚整个地把方善真圈在怀里,哄方善真叫老公。方善真抽抽嗒嗒地喊:“老公,抱我、亲我......”

  好像为了一个拥抱、为了一个吻能没有底线地给谭少砚搞。

  两人像山里淫乱的蛇在地毯上交配,外面的雨声没有停,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声响,在山间形成一幅情色的荒淫的美景。

  谭少砚把方善真压到落地窗上,方善真薄薄的乳嵌着两颗肿了的奶头压在窗户上挤得变形,前方翘着的性器也随着身后谭少砚的顶撞蹭在窗面,不多时就喷了精,在透明的玻璃窗留下暧昧的淫迹。

  谭少砚边抱着他边操着,从客厅走到卧室,找出跳蛋塞到他穴里,推到最里面,戴了套操进去。

  高频的跳蛋抵在宫颈口,方善真小腹被电击了似的发麻,叫都叫不出来,谭少砚也爽,有力的双掌箍着方善真纤细的腰,看他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在小腹上鼓起的弧度,方善真不经玩,双眼失神翻白,高潮了一轮又一轮,大量的淫液堵在小腹,等到谭少砚把阴茎抽出来,湿液一股脑地往外涌......

  内裤湿了。

  方善真浑身赤裸,哪里来的内裤?他猛地把眼睛睁开,翻身下床。

  是因为由真实的回忆编织的而显得尤其清晰深刻的春梦——好像昨晚谭少砚顺着方善真的梦也一并进入他的身体了。

  方善真跑到卫生间把裤子连带着内裤一块儿脱下来,看着底裤裆部的一大团水渍红了眼眶,继而消灭罪证似的把内裤丢进垃圾桶。

  他浑浑噩噩地换了衣服,不懂得为什么会做这么淫邪放荡的梦,既感到羞耻又觉得恼怒,好像身体背叛了自己,却又不知道该对谁生气。

  前几天快结束野外烧烤时,太早乐队的成员们大概是心里憋得太难受,终究是没忍住跟楚云锐吵了一架。乐队是你楚云锐一手创办的,说走就走怎么回事?那新加入的贝斯手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叉,口碑迟早砸在他手上!老子不干了,你特么知道解约费多少吗?三百七十万,把我们几个卖了都赔不起?楚云锐,做兄弟不是你这样的!

  骂着骂着就抱团痛哭。方善真也跟着流眼泪。

  成员不知道楚云锐退团的内情,以为楚云锐没义气临阵脱逃,赌气跟经纪公司签约想干把大的,但一群涉世未深的少年哪里懂得人心险恶,所谓的梦想在资本家的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拿来践踏的笑话。想演出、想做歌?行啊,听安排吧。不听公司的话,不同意加入新成员,真是抱歉,先把高额违约金付了。想走人,没门。

  楚云锐的家世还不错,但也远远没到能一下子拿出三百多万的地步。当方善真看着楚云锐赤红的眼睛时,不禁想楚云锐有没有后悔过当初认识了他?

  楚云锐送方善真回家的路上异常沉默,不过感应到方善真的低迷,他又爽朗地笑道:“别把他们的话放心上,他们就是说说而已。”

  方善真抿着唇忽然问:“你为什么打耳洞?”

  “啊?”楚云锐愣了一下,“不都说做一件事之前要先改变点什么吗,当时觉得一定要把乐队组起来,就跑去打了一个,没什么特别意思。”

  方善真点点头,踩住楚云锐的肩膀爬到墙上,回头说:“改天你也给我打一个吧。”

  楚云锐答应了,但有好几天没来找他。因为担心方善真实名的账号受到谭少砚的监控,楚云锐给了方善真一台插了卡的手机作为联络,两人有聊天,但这是方善真第一次主动邀请楚云锐,他这样发,“新游戏上线了,要一起玩吗?”

  楚云锐回得很快,“我外地朋友过来海城,这几天当地陪,等下星期怎么样?”

  楚云锐人缘向来都好,平日在他这里的时候手机也总是叮叮当当响个不停,能挪出一部分时间陪方善真都算他对方善真这个好朋友的重视了。所以方善真体谅地回:“好啊。”

  只是方善真不想一个人待着,每年的这个时间,想到早早离世的妈妈,他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没跟谭少砚恋爱的时候,家里至少有佣人跟他说说话——方善真还是愿意把那段经历美化为恋爱,不会显得太难堪。去年跟谭少砚在山里待着,算是方善真这些年来在这阴雨连绵般的日子里过得最轻松的一次。

  他得做点什么让自己忙碌起来。

  给香樟树除杂草、收拾房间、或者出去看一场电影?到驾校练车也很好。要有人跟他说说话,陪着他,谁都好。

  但方善真懒得动,没来由地感到累,手脚都变得很笨重一样,没骨头似的瘫在床上呆呆地盯着天花板。

  他没想到家政公司会突然到访,七八个人仿佛把房子都要给填满,乐呵呵地说小方先生,天气热庭院的花木要多处理才是,否则就要长不好了。最近刮风,屋里的家具落了好多灰,也要勤打扫。地毯洗一下好吗,这樽花瓶要搬到哪?

  冷清的方家一下子热闹起来了。哪怕都是些方善真不那么熟悉的人,但从早到晚一直有人对他问东问西。作为“一家之主”的方善真没有丝毫不耐烦,嗯嗯嗯是的仓库里有些杂物要麻烦你们整理一下,空调也拆下来洗一洗吧,辛苦你们了,要喝饮料吗,我这里还有冰淇凌蛋糕。

  快到七点,家政公司的服务人员把整个方家清扫得焕然一新,阿姨还给方善真做了四菜一汤的晚饭。神奇的是,方善真没说自己的口味,但每一样菜都正符合方善真的喜好。兼顾到天气炎热,还腌制了些酸甜可口的小番茄。

  暮色将暗未暗,气温降下来,工人们都快回家了,方善真小跑到庭院准备给裁剪过的花丛浇水。

  刚下台阶,见到谭少砚抱着那只被方善真遗留在公寓的泰迪熊玩偶出现在黄昏下的姹紫嫣红当中。方善真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刹时收敛,转身就往屋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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