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真只是种菜的,不是皇叔

第86章 狼人杀

  糜淳摸到尸体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对劲了。人死后至少一个时辰,才会出现僵硬的情况,而尸斑大面积出现,尸僵全身出现,则至少需要三个时辰的时间。现在她最怕的,就是掀开罗敷的身体,罗敷身上现在本来就没有多少衣服,但是如果全部都掀开的话,她最怕的,是看到尸斑融合成一片的情况。“怎么了,还不斩掉罗敷的头颅?糜夫人,我看罗敷的身体保存还算完整,刚才应该是在门边挡住了,你说你是奋战一夜,才刚刚将她斩杀的,原来她这么厉害啊,”陶言站在她的身后,冷眼俯视着她的头顶,“只要证明她是刚死的,不是早就死了,那就能够证明,你和她是清白的,请吧!”张三的鼻孔微微翕和,这一下,恐怕事情要搞砸了,就是不知道赵云到底去哪儿了,该死,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只能让他带自己和糜淳离开了。有可能,今天一场恶战在所难免。糜淳有些结舌,连话也说不清楚了,“州牧大人,话,话也不能这样说啊,其实……”“间谍,就是罗敷,罗敷,就是间谍,很简单的一件事情,”陶言咄咄逼人,丝毫不肯退让,“糜夫人,你是刘备的人,又是糜竺大人的妹妹,我对你敬重几分,念在你们家对徐州,对朝廷的贡献,但是现在这间谍出在你们家,是你的手下,你之前去过北平,我之前又听到风言风语说,刘备在兖州出没过,现在又有人说他在淮南活动。”当日在农场之中,糜淳对自己不可一世的样子,她一直都牢牢记在脑子里。加上,昨晚,刘畅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一直强烈地刺激着她的自尊心。到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找回场面才是,她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女人。“我想请问,刘皇叔,究竟想干什么?他想当苏秦,还是张怡?”她一步步()

  凑近糜淳的脸,逼问道,“又或者,他是想联合这些诸侯,最后自己当个窃国大盗呢?”“间、间谍,”糜淳强作镇定,故作轻松地笑着说,“不是吕范吗,他难道没有被你们抓起来……”事到如今,也顾不上周围那些吕范的士兵投来的忿恨的眼光了,反正1那都是吕范自己愿意的,呵呵,就当他自己命不好吧。没想到,陶言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招。“吕范是间谍,但是已经被我遣送回去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想必你也该知道,刘备现在是在孙策那里,撺掇他离开袁术,自立于江东吧?猜猜看,我是把吕范送到袁术那里,还是直接点,送到孙策那里了?”糜淳的脑子里轰然炸开,她之前得到消息,说刘备去了淮南,此刻正在孙策那里做动员他独立的工作,这是曹操让他去的,本来就是玩命的活,这会儿吕范要是过去了的话,把这边的事情给袁术或者孙策一说……她难以想象刘备的下场!她的瞳孔猛地增大,“你敢!你要是真的这么做,我就……赵云何在!”下意识地喊出口,她才想起来,赵云刚才一直都没有找到。自己是不对,瞒着赵云让他干这种事情,他心里一定非常难受,他是那样一个正直的人,前面变成巨人,执行任务,让他做了那么多违心的事情,可是她也知道,他全都是看在刘备的知遇之恩,才肯这样对待自己的。真是活该啊,在这种时候,想起他来了,可是……不求助他,还能指望谁呢?这时候,从旁边树林中,传来了马蹄声,有人远远地就在喊话。“你干嘛喊那么大声呢,很抱歉啊,赵云的话,你们应该是等不到他来救你们了,就在刚才,他应该就被我杀了。”这话,应该就是对糜淳说的,糜淳顿时怒不可遏,赵云()

  对她来说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不说别的,单凭他的忠勇,一路保护自己从北平到徐州,自己心里是有一杆秤的,谁要是敢侮辱他,她第一个不答应!她怒喝道:“谁?谁敢口出狂言,居然说自己能杀了常山赵子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从树林中转出来两匹马,一匹黑一匹白,骑白马的脸被宽大的草帽遮着,骑黑马的,气势昂扬,不可一世。“是我,陈登,”陈登骑在黑马上,得意地从他们身边经过,“当然,我本人是没有那样的本事的,所以,是我的主人,告诉在等在这里,就一定能等到被炸断大腿的赵子龙,届时,我只需要砍掉他的后颈,就能赢他了!”糜淳听他说这话,就已经懂了他在暗示些什么,上次赵云变成巨人的场景,据赵云说是只有刘畅一个人目睹了,而刘畅现在都死了,陈登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淡定,她告诫自己,陈登这混小子,一定是在虚张声势,哼哼,不过就是记恨被自己诓骗而惨遭灭门的事情,想报复自己罢了,这小子,还嫩着呢。赵云可是进攻型巨人,即便是被气体矿石炸断了巨人的大腿,也能很快逃离现场,然后身体再生出来,不过就是再变身一次的事情,算得了什么?等等,旁边是什么东西一直在抖?糜淳还以为是自己在发抖,可是回过神来之后,她才发现,根本就不是自己害怕,而是张三——他一直盯着跟陈登一起来的,戴着草帽骑着白马的男人。那个男人怎么了?张三为什么看着他,身体却在发抖?糜淳心中萌生出一个想法,但是,那实在太可怕了。不可能,根本不可能,要是那样的话,一切就都完了……她猛地抓住张三的胳膊,张三惊恐地回过头,瞳孔放大,像丢了魂一样看着糜淳,嘴唇翕动。她醒悟过来,自己()

  和张三的关系,因为这刚才失去理智的动作,而暴露在大众之下无疑了。松开手,她看见陶言的嘴角,此刻流露着若隐若现的嘲讽笑容。该死,看来从一开始,她那红通通的眼睛,也是装出来的……该死!果然,陶言见陈登对她已经行过礼,故意装作不满的样子,对那个骑白马的人说:“陈登,那跟你同行的,是什么人?为何看见长官也不知道行礼,而且还用草帽遮住脸,快让他下马!”陈登跪在地上刚想辩解什么,而那个骑白马的年轻人,此刻终于出声:“州牧大人,草民刘畅,多日不曾见,不知道州牧大人一向可好?”他摘掉了草帽,露出那张俊秀的脸来,不是刘畅还能是谁?陶言和他微笑对视着,各自心照不宣,都装作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的样子,而刘畅,更是有从生死线上终于存活下来的感觉。接下来,他牵着马,走到张三的面前,看着刻意离得远了些的张三和糜淳。张三和糜淳心里都是说不出来的紧张,再看到这张应该是死人的脸,简直有种做梦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死在废墟里?这些都不知道了,现在重要的事情是,他们该怎么度过眼前的难关。“我说三子,你们家,”刘畅缓缓地说,“是不是都流行给人戴绿帽子?你爹张恺给陈圭戴绿帽子也就算了,好家伙,到了你这儿,居然给刘备戴?”张三的腮帮子鼓起来了,那是咬着牙顶住腮帮子上的肌肉用力到一定程度才会显示出来的。“大哥,”他恶狠狠地说,“总算还是你啊。”这句话里面包含了很多,可以理解为总算还是你老谋深算,我没能赢过你,也可以理解为总算还是你没事,其实我也不想你死。不过,在刘畅听来,却只有一种意思,总算还是他,要不然的话,早就走了。()

  你就这么不想留在我身边吗?虽然现在刘畅应该是胜利者,可是他却总是没有多少喜悦感。但是,至少在迎敌的时候,姿态必须出来。刘畅说:“是我,我没死。”糜淳脸色阴沉地指着地上的那具焦尸:“你胡说,如果你是刘畅的话,那地上的那个人,又是谁?”“地上,应该是孙观将军。”众人的目光,都被一个受伤的士兵所吸引,他看上去衣衫褴褛,和地上那两位,差别也就是能喘个气儿。“你是?”“当时,在赵云将军在一起埋伏的人,”那个士兵瞎了一只眼睛,黯淡地说,“我跟在将军的身后,和赵云将军一同认出来了,那是孙观将军的尸体,糜夫人让我们在这里埋伏刺客,但是刺客最终没有来,只是不知道什么人,往里面扔了两具尸体,然后,就爆炸了。”这个关键证人的话一出来,似乎所有的信息都明朗了,全部都指向了糜淳,她自导自演了这一出闹剧。刘畅轻笑道,“呵呵,说什么呢,孙观早就死了,怎么可能又来这里当刺客呢?他已经铁定是间谍,账不能总算在死人的头上吧?”陈登仿佛跟他一唱一和,“哎?那这段时间,还有什么其他的人,蹦跶的很欢快,看上去最不像间谍呢?”关拜不解地问:“蹦跶的最欢快不像间谍的,你为什么要找他?”陈登眉飞色舞地说:“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啊!如果我是间谍啊,我最好就撺掇着参加反间队,这样的话,就更加不会有人怀疑我啦!”说完,陈登一跃而去,来到地上的焦尸旁边,沿着焦尸已经难以辨认的面部,伸出手,撕扯而下,竟然让他撕扯下一块面皮,那下面的脸,清晰完整,让所有人一下子就认出来了焦尸究竟是谁。“这脸上的焦炭面皮,就是最好的证据!”糜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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