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制服沛县
陈圭在几日前就已经回到了沛县,曹仁早就等候多时。沛县位于徐州和兖州接壤处,其实是相当于中间的缓冲地带,极其适合屯兵。所以,曹操有部分兵马,就屯在这里,这件事情,迟早会被徐州那边知道,大家既然已经知根知底,那再演戏,也没什么意思了。吕布偷袭兖州,本来算是一个奇招,但是偏偏失败了,现在他就是丧家之犬,从陈留到兖州,如今都是曹操的地盘。下一步,就是对徐州用兵,这是曹操跟他说过的,吃掉徐州,不仅仅是为了曹嵩报仇,更是他志在必得的事情,因为天子就在徐州!可是,麻烦似乎总是不断地来袭,曹仁原本早就应该动手了,却一直等到今天。袁绍忽然介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徐州天子面前那场赌咒的缘故,袁绍的使者回去将“审案官”的身份说与他听了,袁绍悍然出兵,直接占领了兖州以北的青州地界,更是在攻打孔融的北海,大有形成对兖州和徐州的包围圈之势!看样子,袁绍是真的想当这个审案官,吕布已无足轻重,他想随意调度曹操和陶谦之间的势力与地界!也正是如此,才让曹仁忌惮,没敢立即在沛县起兵,和曹操包围徐州的大队人马接应。可惜,陶谦却在这个时候死了。没错,死得太突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死了,按照他的想法,或者曹操的想法,甚至还没有那么快去让这个人死,因为曹操想亲手杀了他。不过死了也好,跟徐州的关系处理起来,也更加灵活了。现在徐州一时无主混乱,今()
夜一定要趁势夺下!陈圭拧干了擦脸帕,在脸上擦拭着,完了之后随意丢在了架子上。也该休息了,风如果今天还在的话,睡觉之前自己还会督促她练功。自己这一儿一女,究竟心属何方,是什么阵营,其实他都知道,并且乐意如此,因为到最后,无论谁是赢家,都会有陈家的人,成功地活下来。从自己的年纪来看,他最不希望赢家是曹操,最希望的事情,是陈登或者陈风,最后能带着各自主公的命令,来杀了自己。呵呵,但是不管谁赢了,其他的家人,都能多一条活路吧。想到这里,陈圭看了看外面的月亮,已经很高了。奇怪,他暗自心想到,跟曹仁约好的时间已经到了,他怎么还没来,难道今晚又出意外,不打徐州了?“嚓——”轻微到几乎不能察觉的声音,却让身为老刺客的陈圭察觉到异常。他回头一看,自己刚才搭在架子上的擦脸帕,断成两截,下面那一截掉在了地上。他沉定了一会儿,慢腾腾地走过去,蹲下来,将地上那半截捡起来,想重新放到架子上去。一柄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神鬼无凭啊,阁下之轻功,竟然能够绕过暗影的护卫,实在令老夫佩服,恐怕江湖上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陈圭悠悠地叹息,“能死在您的手中,老夫自知不敌,也算是值了。”他说的是实话,虽然带着些吹捧。他的府邸,虽然不能说是固若金汤,但是也算是铜城铁壁了,暗影的三大高手,今夜全都在这里,还有曹操给他指派的亲兵。能够绕开()
这些人,悄无声息地进入他的房间进行刺杀的,不仅仅是轻功,武功其他的造诣,恐怕也是登峰造极的境界了。打完全是自取其辱。想到这里,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阁下的身手,莫非就是今日听说刺杀了溧阳侯陶谦之人?”“砰!”对方非常暴力地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将他踢倒在地上。陈圭整个人都跟王八被踢翻了一样,翻过身来,才看清楚,那是一张少年的面孔,顿时惊恐不已,“是你,怎么会是你——啊!”陈圭发出一声惨叫,因为他被刺穿了琵琶骨。来人正是使用“瞬移”后的刘畅。“呵呵,还记得,在城门口我怎么报自己的头衔的吗,”刘畅拔出兵刃,扯下帘子将陈圭绑好,“现在沛县归我接管了,你可以下岗,换我上岗。”陈圭龇咧着嘴,他现在有再多的武功也使不出来了,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坐以待毙。听了刘畅的话,他喃喃自语,“原来,你说的是那个意思,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我只有一个乞求,将我押回徐州,我听说主公被人刺杀,想回去查明此事,以告慰——啊!”刘畅狠狠地在他伤口处扔进去辣椒籽,辣椒是明朝末年才有的玩意儿,陈圭不认识这东西,疼得直咧嘴也不晓得是造了什么孽。“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吧,压着你回徐州,想让曹仁在路上弄死我救你下来是吧?”刘畅将手中的青皮梗扔掉,“呵呵,你以为沛县只有曹洪的驻军?要真是这样,为什么到了你们约定好的时候,他却一点动静都()
没有呢?”陈圭的眼眶都快瞪裂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刘畅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你也真是傻,真把我当成徐州之主了?我手中可是一点兵权都没有,怎么敢只身前来呢?提示你一下吧,婚宴之后,沮授带着冀州军就消失了,但是攻打青州的,却也不是沮授,而是袁绍的儿子袁谭,那你猜猜,沮授带着那些人马去了哪儿呢?”陈圭震惊了,“怎么会……你难道早就知道袁绍会夺取青州,不!袁绍的军队在哪里,我为什么没有看见一兵一卒!”“那,我就带你来好好看看这出好戏吧,你等不来曹仁,可是不久之后,沮授就会来了,”刘畅愉快地吹了声口哨,“不知道,是千军万马厉害呢,还是你手下这些刺客厉害呢?”陈圭嘿然,这种结果,完全不言而喻了,刺客再怎么厉害,也绝对敌不过千军万马,就算是曾经排在刺客排行榜上第一的张三也是一样。“吁——”陈圭惊恐地抬头,外面传来了马蹄声,旋即府邸的大门被粗暴地打开,传来兵戈交接和气体喷出绳索牵拉的声音,然后是血液溅在地上,窗户上,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喧闹交加,但是他被绑在椅子上,只能在这里看着。“这些人,”陈圭的脸在抽搐,“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明明沛县可以驻军的地界只有那么点,不可能悄无声息,如天兵而降!”他气急败坏地喊道:“哪儿来的十万大军!”刘畅的嘴角流露着嘲弄的笑容。“那你就当作,我会施法,让袁绍的十万大军从天()
而降吧。”真实的方法,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这可毕竟是军事机密。当然,也绝对不是坐高铁,农场系统还没有这么bug的程度,可以传送十万人,将他们一瞬间就传送过来,这样的时空门,刘畅也很想体验一下。“啪!”房门被一脚踹开,陈圭还揣着最后一丝希望去看进来的人。很遗憾,那张脸不是曹仁,为首的将领和他身旁的副将手中提了三颗人头,都是他手下的三大高手!陈圭眼睛里血都快出来了,这些孩子都是他倾注一生培养的心血啊,他情愿死的人是自己啊……这时候,从外面又进来一名裨将,向沮授报告,“将军,没有发现陈登的痕迹,应该不在沛县。”沮授点了点头,这时候,刘畅抬起手,笑着跟他打招呼:“沮大哥,我刚到你们就动手结束了?”为首的将领瞳孔中闪过一丝骇然之色。原本刘畅还想着客套一下,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沮授刚开口,就把他刚才想隐瞒的“军事机密”给出卖了。“刘兄弟,哎呀哎呀,你怎么比我们还快就到了啊!真是多亏你啊,我们这么多兄弟在地道里等了这么多天,总算是逮到曹仁这龟孙子出兵了,可差点闷死我们了!”好家伙,这厮变脸可真够快的,刚才还看见他一脸的吃惊。刘畅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任由兴高采烈的沮授抱着他的胳膊在那里摇。“哎呀这次是多亏你的建议我们有三公子的帮忙才能来徐州勤王啊!对了,袁公已经采取你的谏言夺取了青州,你预言的事情全都算准了啊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