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真只是种菜的,不是皇叔

第36章 曹老板撕破脸

  “啪!啪!啪!”大堂之中,清晰地响起鼓掌的声音,连皇帝都为之侧目。不是别人,正是曹操。他看着刘畅,又看了看吕布,忽然笑了:“好一招驱虎吞狼之计,刘使君,你如此大才,又有这样的胆略,竟然都敢在自己的婚礼上招惹曹操,怎么会到今天才为人所知,甚至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呢?”使君,不是个随便的称呼,起码是州郡的长官,才能有这样的尊称。曹操这话,半讽刺半吹捧,实在可进可退,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他或者让他占了便宜,还真不好回答。刘畅对天子欠了欠身,“陛下,眼下重在清白真相,臣个人而言,家道中落一介布衣,能承蒙陛下和州牧赏识已经是万分荣幸,至于拜官授爵,臣且年幼,并不急于一时。”皇帝刘协闻言大满,颇为赞许道:“皇弟不慕虚荣,不爱权势,忠君辅国,实在是大汉的栋梁啊!”此言传入众人耳中,心思各异,毕竟皇帝也没有说过分的,也没有拿其他人来比较想骂人的意思,他们也不太好发难。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曹操站出来了。“启禀陛下,臣兖州牧曹操,乞求敕封陛下之皇弟刘畅,为豫州牧,领左将军,宜城亭侯,陛下以为如何?”这是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为什么曹操反而会在这个时候,替刘畅请官?刘畅也觉得挺虎,好家伙在这个时候给他卖好,究竟是真的示好,还是另有居心呢?由于对曹老板的了解,刘畅更倾向于后者。不过,你说请就请吧,为啥你把刘备的头衔都转给他了?刘畅不禁郁闷地想,该不会自己以()

  后就是代替了刘备的刘皇叔吧?皇帝没有回答,却有其他人替代回答了。“曹公,其实不用,老夫啊,也年迈体衰,徐州牧一职,早有想法,让孙婿袭领,”陶谦站出来,“既然今日陛下敕封刘畅豫州牧,如此也好,请陛下敕封刘畅为豫州、徐州牧。”曹操眼神像杀人一样看着陶谦。该死的老东西,本来给刘畅主动争取个虚衔,就是为了不那么快让刘畅成为徐州之主,至少让他名不正也好。那样的话,至少自己还有缓冲的时间,去夺取徐州。现在看来,徐州如果被刘畅夺走的话,以后想再拿,就只能来硬的了。“等等!”曹操大声道,“陛下,臣以为不妥,徐州之土,沃野千里,民殷国富,刘使君毕竟年幼,且已经身兼豫州牧一职,两头无法兼顾,天下,乃是大汉之天下,个人的势力,不宜过大且兼并。”这话说得让刘协想笑,这天下,还是大汉的天下吗?你们这一个个的,说的可真是有意思,不得兼并,自己的地盘却在积极拓展。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是有辱你们军阀的身份啊。“陛下,不必为难,”刘畅冲着皇帝眨眨眼,“曹将军确实说的有道理,臣已经身为豫州牧,再领徐州牧,的确不妥。”皇帝一晃神,心中有几分愧疚,同是刘家人,眼下局势这样,他也只能为刘畅争取到这里了。如果到头来徐州落入他人之手,他这个天子,也实在说不上什么话来。曹操也有点意外,有点难以想通,为什么,这小子会这么轻易地同意,明明是自己手里的徐州,他难道连争取都不争取?()

  刘畅忽然牵起自己身旁,伫立许久,从头到尾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新娘,陶言的手。他此举,众人皆迷惑不解,在不解的目光中,刘畅竟然缓缓地掀开了新娘的盖头。“对不起啊,言儿,”他凑近她的耳边,“今日你我大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但这是你我主动选择的道路,对吗?”“什么都不用说,”红色喜服下的家人贝齿轻启,“从一开始,就是我邀请你,踏上这条路的,只不过,你给我的惊喜,比我自己谋划中要多得多,谢谢你了——照着计划好的来吧。”刘畅闻言猛地扯开盖头最后一角。众人皆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刘畅笑着,牵住陶言的手,给足她勇气,跟她一起跪下。对着天子,他需要牵住她的手,因为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经历这么大的事情,她的身体在颤抖。同样颤抖的还有她的声音,但是她依旧鼓足了勇气,“陛下,请立陶言,为徐州牧。”陶谦坐不住了。曹操闻言嗤笑一声:“可笑,你是一介女子,怎能为一方父母官?”连吕布也忍不住在这时候赞同曹操的观点,“就是。”但是发现自己赞同曹操的观点之后,瞬间又不说话了。刘畅仍然是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陛下,其实,徐州牧陶谦,从来就没有什么孙女,一直,就只有一个孙子陶言。”陶谦的嘴唇紧闭着,瞳孔猛地放大,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饶是老爷子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成长了那么多,一直以来疼爱的大孙女忽然变成了大孙子,这种人生的大起大落,也实在是太刺激了点。明明这么惊讶,()

  但是为了徐州的利益,为了两个孩子好不容易布置下的局,他不能破坏。“可笑!荒诞!”曹操拍着桌子,“这明明是女的,否则你怎会娶她为妻?要说她是男人的话,那你还请天子作为证婚人,那你就是犯了欺君之罪!你可知罪!”“谁规定,”陶言慢悠悠地开口,“成亲,就一定得是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成不了亲吗?若是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看看,我喉结是从哪里来的。”大堂内鸦雀无声,死寂一般。的确,陶言的喉咙上有出现类似喉结的东西,但是并不是非常突出和明显的那种,许多女子,也会有这样的性征。吕布忍不住擦了把汗。虽然身为三国第一猛男的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但是如此放得开的家伙,他也是第一次见识到。陶言如果要坚持自己是男人,那想证明这一点,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就看她敢不敢这样做了。“其实,我从小,家人教导我立志报国,修习兵法,策略,方论,惭愧,也算学有所成,只不过,陶言一直有一难言之隐,喜好女红妆奁之事,常常扮作女儿姿态,”陶言样子轻松地耸耸肩,“同样的,喜好龙阳而已。”其实她心里一点都不轻松,但是为了自己一直以来振兴陶家的雄心壮志,唯有如此了。“荒唐!”曹操忿忿道,“简直是荒唐,堂堂州牧之孙,竟然是如此的德行,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曹公,”陶谦终于发话了,只不过,声音很是沙哑,“我自己的孙……孙子,都没说什么,你急个啥?”“那徐州牧呢?”曹操冷哼道,“难道,礼教()

  不管不顾了吗,难道男人和男人也能成婚,而且还是天子证婚!而且还要将一方的百姓民生,交给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人手中?”“曹公,请放尊重!”有人喝道,那嗓门吓了众人一跳,刘畅饶有兴致看去,竟然是吕布。曹操迷惑地看着他,“吕奉先,你有何见教?”吕布咧咧嘴,“我倒是觉得,这也没什么,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跟能不能做好一方的父母官,又有什么关系呢?”吕布会站出来为陶言说话,这是曹操没有想到的,看样子,这小子是已经得意洋洋,自以为已经得手了。他冷嘲热讽道:“吕布,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呵呵,这次你敢如此托大便来徐州,想必是早就做好万全之策,要惩治所谓的凶手了吧?可是没想到我竟然查出来不是杀害貂蝉的凶手,既然如此,若是我回去以后,看见陈宫已经夺取了濮阳,你又该当如何解释呢?”吕布瞪大了眼睛,一时语结:“这……”他此次出行本就是让陈宫去偷袭濮阳,可是曹操竟然早有准备?“呵呵,濮阳乃是我家眷所在,想必你之前受人蒙蔽,早就对我恨之入骨,想夺取我的地盘了,可惜啊,咱们今天都是受人利用了,”曹操冷冷地说,“回去吧,咱们都回去吧,咱们都是自作聪明,自以为能占到便宜的来,可惜反而惹得一身骚回去啊!”撕破脸了,这是刘畅内心真实想法。这时候,旁边的陶言表情紧张地看着他,小声地问:“阿畅,我还要不要证明自己是男人?”刘畅捏捏她的手,干笑了一下,“没必要了,准备干仗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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