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浪漫青春 黑白的爱

第2章

黑白的爱 相印0 6771 2026-08-15 08:27

  7.宗业侧头看我,脸上的不可遏制地颤动着。他抬手指了指爸爸的遗照,逼近我,想从我的反应中寻找到一丝疏漏。“说,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这是你故意演给我看的是不是?”“你说话啊!”他用力地抓住我的肩膀,瞪着我,只希望我能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陈卿卿也在一旁搭腔,“一心姐,你看宗业急成这个样子,你就别刺激他了。”“开这种玩笑,总归不合适。”宗业被陈卿卿的这番说法说服了几分,他更加用力地捏着我。可他表情上的惶恐不安终究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也对。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我现在给院长打电话。”他这话与其说是被陈卿卿说服了,不如说是他想用这种可笑的理由来说服他自己。说服他不是一个不顾恩师死活陪着白月光葬猫的人渣。说服他自己对恩师还是真心的。或许我此时该庆幸,至少宗业对爸爸的尊敬不假。爸爸以血喂养,终究没有喂成一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只是我横梗在中间,是挟恩图报的寄生虫,在他眼中一文不值。宗业打通院长的电话,却迟迟没有接听。直到我们都听见电话铃响在我们的身后。老院长穿着吊唁的黑色衣服走进来,神色痛苦。他见到我,勉强挤出一个笑来,让我不要太难过。宗业挂断了电话,呆呆地看着老院长。“宗业,别太自责,你有事忙没赶过来,可能这就是老顾的命。“老顾也一定不希望你太责怪自己。”老院长并不知道那天宗业去了哪儿。他只知道我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他以为宗业是被什么重要的事情牵绊住了脚步。我们那天在医院里绝望地等待着配型,老院长在我电话的忙音里安慰我,宗业一定会来的。但我们却什么都没能等来。宗业的脑子“嗡”地一声。他这才意识到,爸爸究竟是哪一天去世的。我笑着拉起宗业的手,带他走到爸爸的遗像前,将骨灰盒放在上面。“你不是想见他吗?他就在这儿。”宗业颤抖着手根本不敢去触碰骨灰盒。那对他来说太残忍了。陈卿卿有些急了,凑上前来质问我:“一心姐,你这就过分了。”“你明知道老师对宗业来说有多重要,为什么不让他见老师最后一面?”“就算你们之间有矛盾,你也不应该用这么恶毒的手段!”“宗业得多难过啊!”我给了陈卿卿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殡仪馆的礼堂里回荡。“你还不知道吗?我爸爸就是你的猫出事儿的那一天去世的呀。”宗业不想听下去,他开口叫我停下。“别说了一心。”可我偏不。“在你担心一只猫的时候,他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等不到配型血液的救助。”“你会后悔吗?”8.我并没有等来宗业的回答。他就像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被告知爸爸走了的我一样。整个人完全楞在原地,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事实。陈卿卿被那一巴掌打懵了,只攀着宗业的手臂,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宗业对我爸爸的尊敬与爱从不作假,是我从现在的他身上唯一能感受到的真情。陈卿卿知道是她让宗业没来得及救我爸爸,她不敢再做什么。她现在大概在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这次该用什么手段才能重新挽回这个男人的心呢?还是在想一个臭老头子有什么可在意的,只要她稍微使点手段,过去的人终究会被遗忘。可我已经厌倦了。我不想看宗业在我面前上演迟来的关心。更不想看陈卿卿表演白莲花的自我修养。“吊唁过了,你该走了。”我对宗业说。“我不能再送老师一会儿吗?”“不能。”我拒绝了宗业,然后让殡仪馆长帮我清场。爸爸在本城颇有威望,尤其是殡仪馆。医生总有救不下来的患者,他每次都会亲自来送没能忍过病痛的()

  患者上路。一来二去,和馆长相识。在爸爸去世后,馆长帮我处理了所有我不熟练的事情。况且来前来吊唁的还有很多被爸爸救治过的患者。“我不想让外人在爸爸的葬礼上看我们两个的笑话。”馆长已经开始赶人。陈卿卿忧郁着抱着怀里的小猫,试探着问宗业:“我们现在走了,那小猫怎么办……”如果我敢在这个时候,提到任何爸爸无关的事情,我想宗业会毫不留情地给我一巴掌。然后指着我的脸骂我没有人性。可她是陈卿卿,是宗业十年梦扰得不到的白月光。哪怕他已经拧起了眉头,神色中表现出了一丝不悦,却终究还是没舍得对陈卿卿说一句重话。只是遵循了我的意思,带陈卿卿离开了殡仪馆。这让陈卿卿还有胆量去追问小猫的后事要如何处理。再往后的,我就听不清了。该说他此时离开殡仪馆而对燃起地最后的同情吗?我摇了摇头,转身继续接待其他来吊唁的客人。令我没想到的是,他把陈卿卿送出去了之后,自己又折了回来。9.“难道我刚才没叫你滚吗?你还回来做什么?”宗业难得在我面前没了气势。他甚至表现得有些不安。正如同当年他向我求婚,向我爸爸发誓会娶我不让我受委屈的时候。也会这样不安地看着我,担心我不会同意。他对我曾炽烈,也曾患得患失。只是时间让这一切都像海岸沙滩上精心雕刻的画像,被一次一次的潮汐更迭冲刷干净。“我想给老师上柱香再走。”我冷笑一声,“你配吗?”“宗业,你一定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说绝是吗?”我隔着保安拉的警戒线,对宗业摇着头。“你还记得我妈死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承诺的吗?”“你记得你说绝对不会再让接不到电话这种事情发生吗?”宗业愣住,只呆呆地说:“我不是故意的……一心,我奢求你的原谅,是……”“你当然不是故意的。”我打断了宗业。“因为都是因为我平时的骄纵任性,才让你没接到电话的。”“都是我的错啊。要不是我平时总是打电话骚扰你,你怎么可能会看到我的电话就挂断呢?”宗业被我说中,眼神心虚地闪躲,却还是硬撑着说:“我没说过……”“别否认了,你心里就这么想的。”“你给我滚出去!”“我看到你究觉得恶心!”我的声音越发歇斯底里,就连宗业都被吓到了。我为了他学乖,做了近十年的贤妻良母。他早就忘了我从前拎着搬砖为他发疯的样子。他在我的嘶吼声下后退。我喊得从嗓子里呕出胆汁来,捂着肚子不受控地蹲了下去。不停地干呕。恶心。太恶心了。干呕让我开始耳鸣,听不清周围的声音,甚至连视线都开始模糊。我脱力地跪在地上,模糊地感觉到身边的人聚集过来。我知道,馆长和那些患者家属都在担心我。我想跟他们说不要担心,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就那样失去了意识。倒地前,我似乎跌进了一个人的怀抱里。昏迷的时候我再想,可千万别是宗业。那我醒了也还会想吐的。10.但天不遂人愿。在医院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见到的人就是宗业。他守在我的身边,见我醒来,便对我嘘寒问暖。问我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口不口渴,需不需要喝水。让我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刚谈恋爱的时候。我在被子下面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看看是不是我病入膏肓突然犯病做起了噩梦。腿上传来的痛感告诉我这就是现实。相识十年,早已经对我只有厌倦不耐的宗业,居然对我这么温柔?我扒着床边,反胃地又吐了一口。“你发什么神经?”我抢过马上要擦到我嘴边的纸巾,自己擦了擦,嫌弃地丢掉宗业想要扶着我躺下,我被挥手就打开。“你被夺舍了吗?不去陪着你()

  的白月光,在我这儿浪费什么时间?”难得的,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宗业的脸上见到无措这两个字。要知道就算是他当年追求我的时候,也妹有过这样的表情。他是一天天生的商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胜券在握的。没有事情能超出他的控制范围,包括人。可他现在又在装什么呢。“一心,我们谈谈。”我听了只觉得可笑。“还有什么好谈的?我爸爸去世了,现在没有人拦着你跟我离婚了。”“你自由了宗业,再也不会有一个黄脸婆每天缠着你了,不滚在这儿干什么呢?”宗业犹豫半晌,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最后只是说:“我不会跟你离婚的,你先休息会吧。”我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过宗业已经出去了。我活动了一下胳膊,决定下床去问问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宗业不在走廊,对我来说倒是刚好。问了护士医生的办公室位置就走了过去。推开门后,里面居然是个熟人。“你醒了?”爸爸最优秀的学生向淮,五年前学术交流出国,留在了欧洲。我一直叫师兄的人。“师兄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接到老师出事的消息就回来了,勉强赶上老师的葬礼。”向淮努力挤出了一个笑来。我知道,这个时候,大家谁都笑不出,他只是不想在我面前太难过,那会影响我的情绪。“谢谢你,爸爸他会高兴的。”向淮没点头,也没否认。他只是看着我,沉默了半晌才问我:“你幸福吗?”11.我不知道向淮这些年在国外知道多少。但我和宗业之间的事情,就连爸爸都没告诉。他远在大洋彼岸,更不可能知道细枝末节。可他这般问题来得突兀,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向淮大概也是觉得自己问得太突然,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只是葬礼上看到你和宗业吵架,你晕倒的时候都不让他碰,所以我才……”“老师生前最疼你,如今只剩你一个人了,我这个做师兄的,总该负担起照顾妹妹的责任吧。”师兄的话让我的泪水顷刻决堤。讲实话,我和师兄并不算太熟悉。他虽然是爸爸的得意门生,但那几年,爸爸为了宗业付出了很多时间。师兄是他带的最亲力亲为的一个,但总体来说和别的导师相比,花费的时间并不多。而我则更是全心全意都扑在宗业的身上。师兄更像是一个偶尔出现在生活里的人。我记得他每次来我家都会给我带一份好吃的。那时候,我还是个学生,贪嘴得很。后来师兄就出国了,我们也没了什么联系。如今他却能对我说出宗业说不出的话,才让我知道,一直以来我到底想等到什么。向淮见我哭被吓坏了,连忙过来抚摸我的背。“你别哭啊,哭的这么凶对身体不好,你还怀着孩子呢。”我心里咯噔一声,这下是真的把泪水咽进肚子里了。“你说什么?”“我说别哭”“下一句。”“你怀着孩子呢。”怪不得。怪不得宗业突然对我的态度大转变,原来是因为这个。可我想不通为什么,他居然会为了一个孩子对我转变态度。要知道,他觉得我根本不配得到他的孩子。在后来,我和他的婚姻早就成了携恩图报的铁笼,他一门心思只想逃离,和白月光长相厮守。怎么可能会给我留下一个孩子刷拴住他的机会。“多久了?”“才两个月,还不稳,等下给你开了检查呢。”我摇摇头:“不用了师兄,直接打掉吧。”“哐当。”我回头,宗业的手机掉在了地上。他捡起来,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再难掩他对我的态度。“你又在闹什么?我已经说了不会跟你离婚了。”“乖乖躺回去做检查,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吗?你这样让我怎么跟老师交代?”“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心中有愧是不是?”说罢,他便拉着我要回病房。我站在原地没动,用力()

  地把自己的手腕抽出来。用尽我毕生最大的力气,狠狠抡圆了胳膊,给了宗业一个耳光。响得整个走廊都在回声。“我真该庆幸,你刚才装出那副温柔的样子的时候,我一点感动都没有。”“我太了解你了,无论是你曾经的深情,还是你现在的卑劣,其实你从来都变过。”“你不怕任何事情,只怕自己于心有愧,我没说错吧,宗业?”“你只是因为爸爸的死而愧疚,所以想补偿我,让我留下一个孩子,吧?”宗业说不出话来。他当然没法反驳,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心里想的。他飘忽的眼神早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思。“是不是又如何?老师的愿望是你安稳,是我对不起老师,那我照顾好你,有什么问题?”我于他而言,只是拖累和责任。“我说了,你让我觉得恶心,这个孩子,我更恶心!”12.这个孩子的出现,是个意外。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我了。他不喜欢我,更不希望我会留下他的孩子。从白月光出现都能一刻起,他看我就只有厌烦。他曾经亲口对我说出过,如果和我留下孩子,是他人生的耻辱。他本该和白月光一起,养育一个亲人的孩子。可那天晚上,他喝醉了。那是我许久不曾见过的温情模样,让我以为他回心转意。可缠绵悱恻之下,他捧着我的脸,叫出了陈卿卿的名字。他只是把我认成了陈卿卿。或许他并不是认错,只是他心中的期待,让醉酒的他误会了幻想与现实。我还记得那天早上,他认出是我之后的表情。只憎恶两个字都不足以形容。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狰狞。“算了,你自己处理好。别留下什么孩子来恶心我。”他只留下这样一句,就离开了。那是我对宗业彻底失望的开始。我吃了避孕药,但没想到这个孩子还是顽强地留了下来。也没想到,那天恨不得亲手弄死这个孩子的宗业,居然会为了心中的愧疚,说出要留这个孩子的话。“我用不着你的施舍。”“爸爸没了,你这些惺惺作态没有任何意义,你已经没有不和我离婚的理由了。”“除了离婚,别再来找我。”宗业皱起眉头,耐心已经耗尽地说:“顾一心!你到底要——”向淮走上前,拦在了我和宗业的中间,“师妹说她要离婚,你听不懂吗?”“现在在闹事儿的人是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13.宗业不敢对师兄怎么样。他是商人,注重名利。与我之间的鸡毛蒜皮已经让他心烦,若是在公共场合和师兄闹起来。那播到新闻上,他的名誉可是要受损的。宗业走后,我就叫师兄去帮我安排人流手术。师兄本来还想劝我就,毕竟我的身体不好,可能承受不住。但摇了摇头,坚持要现在做。多犹豫一秒,都是对爸爸的死的不尊重。对我来说,宗业就是我的杀父仇人。师兄尊重我的想法,帮我安排了最好的医生。术后也是他一直照顾我。爸爸的死还有很多后续的事情。他不想我太过操劳,全都一手包办。我在他的照顾下,身体恢复的很好。过了两周后,我收到了离婚协议和离婚证。不知道宗大老板用了什么手段,我们俩都不需要再碰面。又或许,是师兄帮我都拦住了。不过这对我来说倒是刚好。那个男人,我现在是多看一眼都嫌脏。我本以为师兄呆一阵子就会回欧洲。等又过去了一个月我问起,才知道他彻底回国了。国内缺少顶尖医生,爸爸走了,职位空缺,老院长邀请了他。师兄很愿意承袭爸爸的衣钵,这段时间一直在走程序。“我彻底留在这边了,也好照顾你。”“下个月正式入职,你有没有哪里想去的,我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可以休息。”我不禁想去猜,他留在这边,有多原因,是我。爸爸走之后的时间里,我一直都在做噩梦。梦里都是爸爸()

  躺在血泊的样子。我在不停地呼喊求救,但无人应答。有一次梦魇住的时候,被师兄发现。他就给我介绍了心理医生,想尽快帮我走出来。就像现在他说要带我一起去旅行,应当也是如此。可我又不敢乱猜,若是那样,他这个学生未免做的也太称职了一点。14.我没有勇气去问师兄。但我还是和师兄一起去旅行。需要放松的人不只是我,还有他。我知道,爸爸的死对他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趁着这个机会出去走一走,倒是刚好。他大概是怕我尴尬,叫上了他大学时候的同门师兄师姐。有不少我都认识,毕竟都是跟着爸爸学习过的。医护工作们能凑到一起休假不容易,旅行的路上大家也好不容易放松一下。我们一起去爬山,去看海。常年做办公室的人身体都不怎么样。一套行程下来,出了几位外科行家,都已经累得不行。最后一站,我们在海边吃烧烤,喝着啤酒,玩着老套的真心话大冒险。吹着海风,酒意上头,大家也都有点玩嗨了。问题是一个赛一个的没谱。虽然没往下三路跑,但也开始问一些暧昧的话。这一轮是师兄输,其他人就起哄让他去亲自己喜欢的人。“你可别想耍赖,你喜欢谁我们可都知道。”只有我一脸茫然。我一看师兄,脸已经红透了。不知道是醉的还是害羞的。我问旁边的师姐是是谁,能不能给我通个气。师姐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抬头看。师兄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心跳漏了一拍。“可以吗?”“只要你说不,我就不会做。”原来师兄喜欢的是我。我怎么完全没发现?那个提问题的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弄漏了馅儿。师兄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准备去喝酒。我大概也是酒意上了头,在他吹瓶之前拉住了他的手。“可以。”我们在海滨的夕阳下交换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连中学生都没我们这么纯爱了。但却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全都露馅,其他人也不藏着掖着了。我这才知道师兄其实早就喜欢我了。只是我那时候满眼都是宗业,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其他人。直到我结婚,和喜欢的人字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彻底没戏了,才离开。如今我和宗业离婚了,他也终于鼓起勇气问我。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我喜欢你很久了,从初见你开始。”“就像天边皎皎明月,难以忘怀。”原来,我也有机会成为别人的白月光啊。15.我和师兄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相处半年后,我们决定结婚。他带我去珠宝店挑婚戒,好巧不好巧地碰到了宗业和陈卿卿。我还以为他们早就结婚了,没想到一只拖到了现在。陈卿卿兴致勃勃地挑着戒指。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宗业有些兴致缺缺。他明明得偿所愿,不知道又在这儿不高兴什么。他看到了我,主动打了个招呼。“过的好吗?”师兄是个大醋缸,宗业让他错过我十年,他看到他比我看到他还烦。直接拿着鸽子蛋那么大的戒指就往我手指头上套。“如你所见,她幸福得很,我们赶时间,多余的人别来挨。”我对宗业笑笑,没理他,急忙把戒指放了回去,拉着师兄换了一个柜台看。这可不敢乱开玩笑,鸽子蛋赔了我俩都买不起。宗业留在原地,看着我和师兄都背影,黯然神伤。陈卿卿走过来叫他也没有回应,她看到我俩,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和师兄忙着婚礼的事情,爸爸以前的学生和患者们都来祝福。婚礼热闹非常。从客人的闲聊中,我听说宗业最后没有和陈卿卿结婚。他们在婚纱店里大吵了一架,陈卿卿就又出国了。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看着红毯尽头的师兄。我现在已经有了最爱我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全文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