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的离婚证,我不由的有些伤感,七年的感情,就这样无疾而终。婚姻这座围城,我进去了,又出来了,我解脱了。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单间,离婚当天就搬了出来。这几年,我为自己添置的东西并不多,所以,搬完家第一件事,我就开始大采购。从日常生活用品,到衣服鞋帽,我都大肆采购一番,不用再考虑他人的喜欢,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来,这种感觉真好。在回家的路上,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身后有人在偷偷的看我。可()
是,我每次回头,身后都没有可疑人物。我摇摇头,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吧。终于走到家门口,我将钥匙插进门孔,拧开门。就在这时,有人从后面靠过来,用力将我推进了屋子里。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了。我转身,刚要骂人,发现来人是陈涛,他旁边还跟着三四个面生的人。“陈涛,你要干什么?”我防备的望着他。只不过几天没见,他整个人变得沧桑了许多,身上的衣服也不知穿了几天,还带着油污。他旁边那几个人,人高马大,五大三()
粗,一看就不是好人。“你问我干么?贱人,我自问对你不错,你竟然跟我离婚,还告我!这口气,哥们可咽不下去,今天找你来,一定要将这口气出掉。”他一说话,就满嘴酒气,喷了我一脸。“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要乱来,”醉酒的人,最没有理智可言,陈涛这状态一看就不对劲,我试图讲理让陈涛冷静下来。“贱人,你离婚后不甘寂寞,找了几个男人同时陪你,你说这够不够劲爆?这是家务事,警察都不管的。”陈涛魔性的笑声回荡()
在空旷的小屋里,看着他身后那几人,就我一个人,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你冷静点,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我试图唤起陈涛的理智,可惜,得来的是他更加暴怒的脾气。“贱人,你说什么都没用的,让我丢了这么大的人,你找死!哥们几个,我先出口气,等会这个女人就是你们的了!”陈涛说完,就拽着我的头发,一路将我拖到了里屋。我用力挣扎,却挣不开他的钳制。他用力撕扯我的衣服,双手使劲的抚摸着我的皮肤,嘴里念叨()
着,“婊X!贱人!”我不甘就这样屈服,我挣扎,我挠他,我掐他,陈涛吃痛,啪的一下用力的甩了我一个巴掌。他起身,我趁机向外跑去,刚跑到门口,就又被他拉了回来。他用绳子将我的双手绑在床上。我知道我挣脱不了,干脆一动不动,任由他胡作非为。他终于从我身上下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又哭又嚎,嘴里还念念有词,一会哀悼我们的感情,一会责怪我,我不仁在先,就别怪他不义……我闭着眼睛,任由眼泪无声的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