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四合院:截胡娄晓娥,开局赚翻了

第217章 缺少管教

  几天后,丁秋楠的身体恢复了些许,脸色虽还带着产后的虚弱,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小小的婴儿被包裹在干净的襁褓里,躺在她身边,睡得正香。

  许小茂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儿子红扑扑的小脸上,眼神深沉。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名字,我想好了。”

  丁秋楠抬起头看向他,许小茂对孩子的事,尤其是名字,绝不会随意。

  许小茂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婴儿脸上,娄晓娥生的那个,叫许晓默。

  他想起那个几乎被遗忘在香江的长子。

  “就叫许晓言。”

  丁秋楠重复了一遍:“许晓言,晓言……”似乎想从中品出更多父亲赋予的寓意。

  “嗯,许晓言,挺好听的。小言,你有名字了。”她低头,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小脸。

  丁秋楠住院的这几天,许小茂几乎成了妇产科病房的一道风景线。

  他虽不能时刻陪护,但每天必定准时出现两三次,每次来都绝不空手。

  各种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的营养品,麦乳精、红糖、鸡蛋糕。

  甚至还有很难弄到的奶粉和水果罐头,他都想办法弄来,堆在了秋楠的床头柜里。

  每天的三餐更是雷打不动从国营饭店打包而来,都换着花样,生怕她吃腻了或是营养跟不上。

  他来了也不多话,通常是问问丁秋楠的身体感觉,看看孩子,将吃的用的安排好。

  交代护士几句,便又匆匆离开,处理他自己的事情。

  这可把隔壁床那位大姐给羡慕坏了。她自己也刚生完,是个女儿,虽然丈夫和婆婆也来照顾。

  但带来的无非是些小米粥、煮鸡蛋,最多炖个鸡汤,哪见过许小茂这般豪的做派?

  “秋楠妹子啊,你这真是掉进福窝窝里了!”大姐每每看着许小茂带来的那些好东西,眼神里全是羡慕。

  “瞧你家爱人这心思细的,这得多疼你啊!”

  丁秋楠每次都是笑笑,并不多说什么,只是客气地让大姐也尝尝许小茂带来的东西。

  大姐虽然眼馋,但也不好意思真吃,只是心里那份对比带来的落差感越发明显。

  这天,许小茂从医院离开,正打算去防空洞看看叶慧子。

  可消停了没几天的于海棠,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

  她凭着之前跟踪发现的蛛丝马迹和这段时间偷偷的观察,几乎可以肯定。

  丁秋楠突然提前住院,紧接着生孩子,而许小茂异常频繁地往医院跑,各种殷勤周到,那孩子,八成就是许小茂的!

  这个发现让她既震惊又兴奋,终于抓住了许小茂最大的把柄。

  她觉得自己手握王牌,有了谈判的资本。

  于海棠又一次提前埋伏在许小茂前往那个神秘死胡同的必经之路上。

  当她看到许小茂的身影出现时,便张开手臂拦在了巷子中间。

  许小茂看着突然出现的于海棠,眼神冷了下来:“于海棠?你又想干什么?”

  于海棠带着得意:“许小茂!你可以啊!真是藏得够深的!”

  “丁秋楠生的那个孩子,是你的种吧?!别想否认!我这些天都看着呢!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许小茂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声音低沉地反问:“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于海棠胆子更壮了,以为他心虚了。便将自己认为最有利的条件抛了出来:

  “很简单!你回去就跟秦京茹离婚!然后娶我!只要你娶了我,成了我名正言顺的丈夫,丁秋楠和她那个野种的事,我就可以当做不知道,帮你保守这个秘密!怎么样?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她觉得自己提出了一个许小茂无法拒绝的条件,用一场婚姻,换取一个惊天秘密的永久沉默。

  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成为许小茂妻子后的风光。

  然而,她完全错估了许小茂,也错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许小茂听完她的话,脸上非但没有出现她预想中的犹豫或妥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他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浓浓的嘲讽。

  “于海棠,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你可以威胁我?”

  “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把我许小茂的孩子,叫做‘野种’?”

  于海棠被他瞬间爆发出的可怕气势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于海棠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给你生个孩子!”

  许小茂看着她这副又蠢又贪的样子,嘴角的冷笑更甚。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于海棠纤细的手腕。

  “想给我生孩子?”许小茂重复着她的话。

  “好啊。那我就成全你。”

  于海棠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真正含义,就被许小茂粗暴地拖着,再次走向那个她之前跟踪丢失目标的死胡同!。

  只见许小茂在巷底那面看似普通的墙壁某处按了几下,一阵轻微的机括声响。

  墙壁竟然无声地滑开了一道暗门!于海棠难以置信,原来秘密就在这里!

  不等她惊呼,许小茂已经将她拽了进去。

  暗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音。

  于海棠惊恐地打量着这个神秘的地下空间,有些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古董博古架?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

  而更让她惊骇得几乎尖叫出声的是,角落里,一个穿着不合身蓝碎花衬衫的女人闻声抬起了头!

  是叶慧子!那个失踪了很久、院里人都以为她回了老家的叶慧子!她竟然在这里!被关在这里?!

  叶慧子看到许小茂拖着一个女人进来,也是吃了一惊。

  当她看清来人是于海棠时,有些不解:“许先生?您怎么把她带进来了?”

  于海棠看到叶慧子,如同见了鬼,又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叶慧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当初跟我说的那些话……”

  许小茂冷冷地打断了于海棠,他将她往前一推,对着叶慧子吩咐:“人交给你了。帮我管教一下她。”

  叶慧子露出一个很玩味的笑容,她没想到许小茂会用这种方式来处理于海棠。

  而于海棠还没搞清楚情况,反而像是找到了同盟,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叶慧子!是你!太好了!你没走就好!我告诉你,我已经找到去香江的办法了!”

  她说着,还激动地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许小茂,“小茂哥他有这个本事!他能带我们去!到时候你也可以一起……”

  于海棠的话还没说完。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了于海棠的脸上!

  打得她脑袋一偏,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打她的,正是叶慧子!

  叶慧子看着眼前这个天真到愚蠢的女人:“蠢货!”

  “醒醒吧!以前跟你说的那些话,什么自由世界,什么香江遍地黄金……全都是骗你的!骗你的!听懂了吗?!”

  于海棠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慧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大脑一片空白,之前所有构建起来的美好幻想和逃离梦,在这一记耳光和她冰冷的话语下,轰然崩塌。

  “为……为什么?”于海棠的世界观受到了毁灭性的冲击。

  “为什么?”叶慧子嗤笑一声。

  “为了完成任务,为了利用你这种满脑子幻想的傻女人当棋子。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接近你?跟你谈姐妹情深吗?”

  她毫不留情撕碎了最后一点伪装:“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看看我!我们都只是被困在这里的可怜虫!还想着去香江?做梦!”

  于海棠瘫坐在地上,脸颊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疼,但远比不上内心世界彻底崩塌带来的麻木。

  叶慧子看着于海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怜悯。

  很快就被求生的欲望的本能所取代,她需要向许小茂证明自己的忠诚。

  叶慧子转过身,脸上重新堆起柔媚的笑容,扭动着腰肢,主动走到坐在那张太师椅上的许小茂面前。

  这张太师椅更衬得端坐其上的许小茂如同掌控生杀大权的暗夜君王。

  叶慧子直接侧身坐到了许小茂的腿上,手臂软软地勾住他的脖子:

  “许先生,您看我刚才管教得怎么样?还够力度吗?”

  许小茂对于她的投怀送抱并未拒绝,一只手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

  动作带着一种主人对待所有物般的掌控。

  “干得不错。”

  许小茂的手指停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她的脸:“她有句话,倒也没完全说错。”

  许小茂凑近她,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我确实…有手段能去香江。”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叶慧子耳边炸响!

  香江!那个她曾经用来欺骗于海棠、编织给无数人听的。

  象征着自由的地方!许小茂竟然说他真的有办法去?!

  无数的疑问和猜测如同潮水般涌上叶慧子的脑海:他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有这种渠道?

  是官方背景?还是深不可测的灰色手段?他告诉自己这个是什么意思?考验?诱惑?还是又一个陷阱?

  叶慧子深知,在许小茂面前,多问一个字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许先生,您真是深藏不露。”她不敢直接问,只能这样含糊地奉承。

  能去香江!这个信息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如果这是真的,或许她真的能有一线生机?只要到了香江,脱离了这边的控制,她就安全了!

  许小茂也是点到为止不再多言,这就让叶慧子十分着急。

  叶慧子被许小茂那句关于香江的话语搅得心潮澎湃。

  这是她唯一可能抓住的生机,而换取这线生机的唯一筹码,就是毫无保留地取悦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羞耻,她竟主动从许小茂腿上滑下来,站到他面前。

  在于海棠呆滞目光的注视下,叶慧子伸出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蓝碎花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单薄的內衣。

  许小茂靠在太师椅上,没有阻止,也没有鼓励,只是冷漠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场早已预定的表演。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叶慧子褪下衬衫,任由其滑落在地,然后再次主动地偎依进许小茂怀里。

  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仰起脸,献上自己的亲吻,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他,试图用一切方式点燃他的欲望。

  于海棠原本呆滞的目光,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猛地刺醒。

  她看着叶慧子那般不知廉耻地主动献身,这对她的冲击,甚至比刚才得知叶慧子一直在骗她更加巨大和荒谬!

  于海棠一直偷偷爱慕着、甚至刚才还妄想能独占的许小茂,此刻正抱着另一个女人亲热。

  而那个女人,还是不久前刚刚亲手打碎她所有梦想的骗子!

  叶慧子听到于海棠的哭声,内心在嘲笑于海棠的无知,她都斗不过许小茂,更不用说于海棠了。

  许小茂则自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冷静地享受着叶慧子的主动。

  缠绵结束,叶慧子软软地倚在许小茂胸前,看了一眼双目空洞的于海棠:

  “许先生,既然她已知道这么多,何不,干脆也收了她?”

  许小茂揽着她腰肢的手骤然停住:

  “我做事,不用你教。”

  叶慧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勾着他脖子的手臂微微发软,不敢再提。

  许小茂转过头,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那眼神深不见底,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他并非对于海棠有什么怜悯,更不是贪图她的姿色。

  只是于莉正怀着他孩子的女人,于海棠的亲姐姐的面子,他多少要看一点。

  他可以轻易捏死于海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但于莉腹中的那块肉,是他的种。

  这点微末的关联,在许小茂冷酷的权衡里,竟成了于海棠此刻唯一的护身符。

  穿好衣服后,许小茂便拉着于海棠离开了防空洞。

  叶慧子看着许小茂的背影,猜不透许小茂为什么会对于海棠区别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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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 秦京茹想要二胎

  许小茂拽着失魂落魄的于海棠,一路沉默地回到四合院。

  于莉正挺着微隆的肚子在院里散步,一抬眼看见妹妹这副模样。

  头发凌乱,眼神空洞,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隐约的红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于莉也顾不上多想。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最坏的情形,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许小茂!你个畜生!”她扬手就要朝许小茂打去。

  “她是我妹妹!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许小茂一把抓住她挥来的手腕:“冷静点!我没碰她。”

  于莉挣扎着,根本不信:“没碰她?没碰她她能变成这个样子?!你当我瞎吗!”

  许小茂甩开她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朝瘫软在门边的于海棠:“你自己问她。”

  说完,他看也不看这对姐妹,转身就朝屋里走去,没有丝毫停留。

  于莉又急又气,却也顾不上他,连忙扑到于海棠面前,双手捧住妹妹冰凉的脸:“海棠?海棠!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别吓姐!”

  于海棠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焦距却不知道落在哪里。

  她嘴里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骗子……都是骗子……”

  无论于莉怎么问,怎么摇,她都只是重复着这一句。

  于莉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先把几乎站立不稳的于海棠半扶半抱地搀进了里屋,让她在炕沿坐下。

  昏暗的灯光下,于海棠依旧眼神发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骗子”。

  于莉仔细检查了于海棠的衣襟和裤腰。衣服虽然有些凌乱,但纽扣完好,腰带也系得紧紧的,确实不像是遭受过侵犯的样子。

  她稍稍松了口气,可心头的疑云却更重了。

  既然许小茂没碰她,那到底是什么事,能把一个平时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打击成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海棠,海棠你看着姐,”于莉握住妹妹冰冷的手。

  “告诉姐,发生什么事了?”

  于海棠像是没听到一般,可能是累了,倒在炕上卷着身子就睡着了。

  于莉给她盖上被子,现在只能等方便的时候,再去找许小茂问个清楚。

  另一边,许小茂推门进屋,昏暗的灯光下,秦京茹正侧坐在炕头,撩起衣襟给孩子喂奶。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问了一句:“回来啦。”

  “嗯。”许小茂应了一声,脱下外套挂到门后。

  屋里一时只有孩子用力吮吸的细微声响。

  秦京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眼神却落在许小茂脸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你最近都在忙什么?整天早出晚归的,人也见不着。”

  许小茂正准备倒水的手几不可察顿了一下。

  这些天他大多流连在丁秋楠那里,自然是不能说的。

  他边倒水,边回应:“我在计划把家搬到香江去。”

  秦京茹像是没听清:“……什么?搬哪儿?”

  “香江。”许小茂重复了一遍。

  “我感觉这四九城是越来越不好待了,风声紧,管得严,特别是像我这样的!”

  他没把投机分子那几个字说出口,但秦京茹立刻懂了。

  “香江,那得多远啊?人生地不熟的。”秦京茹连省都没出过的人,有些担心。

  “我在那边不是完全没人脉,过去不是从头开始,起码有个落脚的地方。”

  他走到炕边,手指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孩子柔软的发顶。

  “现在也只是个计划,最后能不能成,还得看那边的具体情况和这边的风声。急不得。”

  但他心里清楚,这个计划远比说给秦京茹听的复杂得多。

  他不是只带她和孩子走。丁秋楠、于莉、徐冬甚至刚刚处理完的于海棠和那个心思活络的叶慧子。

  这些女人,各有各的用处,也各有各的麻烦。

  要把这一大家子人都悄无声息地弄出去,是个巨大的工程。

  更重要的是,每个女人都得说服,都得安抚。

  这需要时间,需要手段,更需要精准地拿捏每个人的心思。

  许小茂必须做到。四九城这片天,眼看是要变了,他得给自己,也给这些属于他的女人们。

  许小茂像是随口吩咐,“这段时间,带好孩子,别的事,不用多问。”

  “我知道了。”秦京茹的心态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许小茂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夜里,四合院静了下来。

  许小茂躺在炕上,闭着眼,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南边的事和那几个女人的安置。

  秦京茹哄睡了女儿,也钻进了被窝。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背对着他睡下,反而一点点挪了过来,温热的身子贴近许小茂。

  “当家的,我们已经很久没那个了。”

  许小茂睁开眼,确实挺久了。从她怀上到生下女儿,再坐月子,她身体早就恢复了。

  他没说话,但秦京茹感觉到了他身体细微的变化。

  她像是得了默许,胆子稍稍大了些,一只手搭上他的腰侧。

  许小茂低下头,手掌习惯性地滑进她的衣衫下摆,触到的腰肢比怀孕前似乎丰腴了些。

  秦京茹往他怀里贴得更紧,无声地迎合着他的吻。

  一个多小时后,“当家的,我想给你再生个儿子!”

  许小茂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秦京茹温软的身体还依偎着他。

  生儿子?

  他心头莫名一阵烦躁,外面已经有两个私生子了,还有四个快临盆,许小茂的孩子已经够多了。

  但他脸上没露出分毫,只是就着昏暗的光线,看了一眼怀里女人期待的眼神。

  “女儿才多大?好好带着就行。生儿子的事不着急。”

  他翻了个身,平躺下来,扯了扯被子:“不早了,睡吧。”

  秦京茹到他身边有些日子,多少摸到他一点脾气,听他这语气,知道这事眼下是提不得了,心里有点失落,却也不敢再纠缠。

  第二天上午,秦京茹抱着女儿在屋里喂奶,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正忙着,就见于莉一手撑着后腰,步子有些慢走了过来。

  她肚子已经显怀,脸上带着点孕期的浮肿,眼神却有些游移不定,像是藏着心事。

  走到近前,于莉停下脚步,脸上挤出个笑,目光落在秦京茹怀里的孩子身上:“京茹妹子,喂孩子呢?真可爱,瞧这眉眼,越长越像小茂了。”

  秦京茹有些意外。这位于莉姐平日里跟自家走动并不多,也就是点头之交。

  但她还是热情地笑着回应:“于莉姐来了啊,快坐着歇歇。”

  说着顺手挪过旁边一个椅子,“你这看着也快生了吧?肚子尖尖的。”

  于莉小心地坐下,手无意识地抚着高耸的腹部:“还早呢,大夫说,还得两三个月才到日子。”

  她顿了顿,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屋里看,“那个小茂兄弟,在家吗?我有点事,想找他问问。”

  正说着,许小茂手正就从屋里撩帘子出来了:“于莉姐?找我有事?”

  许小茂看了一眼旁边的秦京茹,又看了看于莉那欲言又止,心下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他随即对于莉偏了下头,“于莉姐,我们到那边说。”

  两人走到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下,四下空旷,说话也方便。

  于莉这才迫不及待开口:“小茂,昨天海棠回来以后,整个人就跟丢了魂儿似的!饭不吃,水不喝的,今天连班都不去上了。”

  “你昨天,到底把她怎样着了?怎么就把她弄成这副样子了?”

  许小茂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看着于莉:“还记得那个叶慧子吗?”

  于莉脑子里立刻浮现那个在后院住了一段时间的女人:“叶慧子?她不是失踪了吗?”

  “我让海棠见到她了。”许小茂语气平淡。

  “海棠脑子里那些关于香江的幻想,那些不着边际的梦,都是叶慧子给她吹出来的。我不过是让叶慧子当着她的面,亲手把这些泡泡都戳破了。”

  “让她早点看清现实,知道什么人能信,什么人不能信,总比一直被人当枪使,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强。”

  于莉倒吸一口凉气,身子晃了晃,赶紧扶住旁边的树干。

  她终于明白妹妹为何会崩溃了,一直以来的精神支柱和所谓的希望被最信任的人亲手打碎,这种打击,确实足以摧毁一个人。

  于莉看着许小茂那副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那现在怎么办?”于莉的声音带着无力感。

  “让她自己待着,慢慢缓过来。”许小茂没什么情绪地说。

  “你看着点,别让她做傻事就行。其他的,等她清醒了再说。”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朝屋里走去。

  这种事情只能于海棠自己调整过来,不然谁都帮不了她。

  许小茂安抚了秦京茹两句,便转身出了院门。

  他心里惦记着去医院接丁秋楠出院,脚步不由加快了些。

  刚拐出胡同口,还没走到大路上,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许小茂!等等!”

  他回头一看,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一个熟脸工人,跑得有点喘,脸上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急切。

  “什么事?”许小茂停下脚步,心里隐隐觉得不妙。

  那工人跑到跟前,缓了口气说:“李主任让你赶紧去一趟专案组办公室,就现在,说是急事。”

  “专案组?”许小茂心里猛地一沉。厂里那个专案组,平时负责处理一些特殊情况。

  轻易不动用,一旦被叫去,准没好事。李主任这个时候找他,还这么急。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许小茂应了一声。

  去接丁秋楠的事只能先搁下。他调转方向,朝着轧钢厂办公楼走去。

  许小茂敲开李怀德办公室的门时,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

  见他进来,立刻放下文件,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容。

  “小茂来啦?快坐快坐!”李怀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顺手拿起桌上的烟盒递过去,“来一根?”

  “不了,李主任,刚抽过。”许小茂摆摆手,依言坐下。

  “您找我有事?”

  李怀德自己点了根烟,透过烟雾打量着许小茂,先是扯起了闲篇:“听说你爱人给你生了个千金?恭喜啊!添丁进口,是大喜事!”

  许小茂淡淡回应:“是,生了个女儿。”

  “好好好,女儿是贴心小棉袄嘛!”李怀德呵呵笑着。

  话锋不着痕迹地一转,“你这当爹的,也在家休息了有些日子了吧?家里都安顿好了?”

  许小茂对李怀德这套绕圈子的客气话很不耐烦,干脆直接挑明:“李主任,您有什么任务或者指示,就直说吧。我这儿听着。”

  李怀德被他不软不硬地顶了一下,随即收敛了些,总算说正事了:“小茂啊,你是明白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许大茂之前严重失职,你也清楚,他现在是肯定回不来了。咱们厂这个专案组,组长的位置一直空着,群龙无首啊,很多工作都难以开展……”

  许小茂一听专案组组长这几个字,立刻明白了李怀德的意图。

  这位置就是个烫手山芋,眼下风声紧,专案组处理的都是棘手事,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他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被套进去,打乱他去香江的计划。

  不等李怀德把邀请的话说出口,许小茂立刻打断:

  “李主任!您的好意和信任,我心领了!”

  “不是我不想为厂里分忧,实在是家里情况特殊。您也知道了,我爱人刚生完孩子,身体还需要调养,孩子也小,离不开人。”

  “这个专案组组长的重担,我怕是担不起来,辜负了您的期望啊!”

  他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抬出了家庭责任做挡箭牌,又显得情有可原,直接把李怀德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李怀德见许小茂拒绝得干脆,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小茂啊,”

  “你的难处,我这个当主任的,怎么能不理解呢?家庭重要,厂里的工作也耽误不得嘛。”

  他话锋一转:“专案组组长这个位置,看着是担子重,可也是机会啊!多少人盯着呢。我是看你能力强,办事稳妥,才第一个想到你。”

  李怀德开始画下一张诱人的大饼:“眼下厂里正是用人之际,特别需要你这样敢打敢冲、又有脑子的年轻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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