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第 581章 别人洞房下不了床,你守着空床泪两行。

  林芳心疼地看了眼留丑女。

  “老板娘,快点啊。一碗海蛎饭,一份马加鱼羹拳头母汤,再加一块五花肉和一块豆腐。”外头客人不耐烦地催。

  “马上来。”

  林芳应了一声,麻利地给留丑女装好饭和汤递过去,“妈,你跟宋姨去吃饭。等我有空了替你撑腰,你别怕任何人,凡事有我给你撑着。”

  留丑女以前无条件的给女儿底气。

  现在林芳也无条件的给妈妈底气,母女二人全都是为了对方可以豁出去一切的想法。

  女儿这么体贴,留丑女所有的不快一扫而空。

  “你忙你的生意,等我忙完要紧事,安安心心跟你爸打一架。”

  林芳:……

  “妈,爸他打不过你。”

  宋香兰提着肉端着海蛎饭,留丑女端着个钢精锅。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王寡妇家的院子。

  王寡妇的大闺女小霞刚下班回来拿着笤帚扫院子。

  “小霞,你妈在没?”宋香兰问。

  “宋姨,留婶子。”小霞乖巧地打招呼,“我妈刚回来,在后院呢。”

  留丑女把手里的锅往前一递,嗓门亮堂堂的,“我带了海蛎饭和拳头母汤,来你们家蹭饭。跟你妈聊聊闲话。”

  小霞笑着接过去,“留婶子,你们来就来呗,不需要带这么多好吃的。我妈看到你们来肯定高兴。”

  留丑女笑道:“家里有就带来。”

  她隔着院墙扯着嗓子喊:“大花,刘大花。过来蹭饭。”

  隔壁院子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应答,“来了来了。我拿个碗就来。”

  刘大花顶着一头乱发,踩着夹脚拖鞋一阵风似的跑过来。

  后院传来动静。

  王寡妇围着条沾了泔水的围裙,提着个空木桶走出来。

  “哎哟,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王寡妇一看来人,脸上的笑都堆到了耳边,“我刚把猪喂上。你们先坐,我去洗个手。”

  “有啥好菜没有?我可是带着一肚子火来干饭的。”留丑女坐在堂屋门口的石阶上。

  王寡妇边洗手边说,“昨天几个孩子去海滩扒了点花蛤和蛏子,已经吐干净了沙。我炒一下,再烧个巴浪鱼。”

  宋香兰把手里的网兜递过去,“加上这块五花肉和酱瓜一块煮了。再弄点青菜就行。”

  灶火一生。

  锅铲翻飞。

  没多会,几盘热气腾腾的菜端上桌。

  酱瓜炖五花肉,蛏子抱蛋、姜葱花蛤,酱油水巴浪鱼,加上海蛎饭和拳头母汤。一盘地瓜叶、一盘胡萝卜丝炒笋丝三层肉。

  小小的八仙桌挤得满满当当都是菜。

  小霞端着几个碗,把菜分出来一些。

  “宋姨你们聊。我带弟弟妹妹去厨房吃,不耽误你们说话。”

  宋香兰招呼:“那个五花肉多拨一点过去,海蛎饭多弄点。”

  几个孩子端着碗跑去了厨房。

  四个女人在堂屋围坐一桌。

  留丑女端起饭碗刨了两口,嘴巴开始吐槽:

  “我上辈子肯定杀了老林头,这辈子嫁给他还债。”留丑女筷子一戳,夹起一块五花肉塞进嘴里。

  “在林家当牛做马几十年,煮点鱼被他吃的一口不剩还反说我是个馋嘴婆娘。这日子过得还不如村头花狗自在。”

  留丑女骂骂咧咧,足足倒了十几分钟的苦水。

  老林头祖宗十八代都被她拉出来数落了一遍又一遍。

  骂得口干舌燥。

  留丑女端起拳头母汤咕咚咕咚灌了半碗。

  “不过话说回来,”留丑女望着吃瓜群众王寡妇,“你家那个死鬼男人也就死得早。

  他要是活到现在八成也跟老林头一个怂样。当年也不是个多疼老婆的主。”

  王寡妇端着碗的手一僵。

  十分无语。

  “留嫂子,你这火气怎么还烧到我家死鬼头上了?”王寡妇干笑两声。

  “这不是话赶话嘛。”留丑女一抹嘴巴,嘿嘿笑道:“要我说找男人就得擦亮眼。

  你看赵胜利那人就不差,当过兵,人实在,退伍下来以后老了也有补贴。赵媛那孩子也懂事,是个有孝心的姑娘。”

  王寡妇脸色瞬间不自在。

  低着头猛扒饭。

  “是不错。”

  “你也觉得不错对吧?赵胜利总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吧?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

  “人活一辈子,他也不能光靠几根手指头解决空虚寂寞冷。”

  宋香兰:……

  刘大花:……

  什么虎狼之词。

  王寡妇没接茬,夹了颗花蛤掩饰尴尬。

  “我娘家有个表妹。”留丑女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前两年男人去炸石头,被碎石头崩死了。

  炸石场赔了一大笔钱。她就寻思找个踏实的男人重组个家搭伙过日子。”

  王寡妇手里的筷子停住。

  胸口有点说不上的酸涩感。

  “那挺好啊。”

  留丑女撇嘴,“我表妹那脾气死倔,非要男方去她婆婆家生活,说是舍不得前夫留下的老院子。

  带着几个孩子跟前婆婆一起住,这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不瞎折腾嘛。”

  “赵胜利跟她倒是合适,万一成了只能过去当牛做马。”

  宋香兰在旁边默默吃菜。

  听着留丑女在那胡编乱造,忍着没笑。

  留丑女偷瞄了表情僵住的王寡妇,“这事我还没应承下来。不过我表妹也说得对,光棍汉一个人老了感冒发烧都没人关心太可怜了。

  还不如过去当牛做马,最多也就等年纪大了不能动了,被继子女给赶出去。

  也好过他一个老光棍寂寞空虚的夜夜捶床。我就觉得有点造孽。”

  王寡妇咬着唇:

  “是挺造孽的。”

  “所以我就问问你。”留丑女直奔主题,“你要不要跟赵胜利试试?”

  王寡妇的脸红到了耳根。“你这说的什么话?我都这把岁数了,还拖着几个孩子试什么试?”

  “拖孩子怎么了?赵媛那丫头说了只要她爸过得舒坦,她连你这几个孩子都能帮衬着养。”留丑女直接抛出底牌。

  王寡妇彻底愣住。

  半天没回过神。

  “我……我根本不想找老伴。”王寡妇低下头,声音很虚,“自己一个人过的挺好。”

  “哎哟,可惜了。”

  留丑女拉长了调子。

  重重叹了口气:

  “我一直觉得你跟赵胜利最般配。都在一个村住着知根知底。

  你这几个孩子教育得也出挑。要是你们两家并一家,那日子得多红火。”

  王寡妇捏着筷子不吱声。

  刘大花在旁边嚼着巴浪鱼,早就听出味来了。

  她拿胳膊肘捅了捅王寡妇。

  “你别犯轴啊。这几年你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起早贪黑挣钱养家,那苦水都咽回肚子里了。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王寡妇没作声。

  眼圈有点泛红。

  “女人靠男人也没事。”刘大花贴着她耳朵补了一句,“你别光顾着狗屁名声,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你是不是都忘了睡男人是什么滋味了?”

  “刘大花。”

  王寡妇急得去捂她的嘴,“孩子们还在厨房呢,你胡咧咧什么。”

  “怕什么?”刘大花一把拉下她的手,“你是寡妇,我当初也差不多。谁还不知道谁啊。

  夜里冷冰冰的床铺,一个人缩被窝里,连个说话出气的人都没有。也没个胸膛暖和,那滋味好受?”

  “以前那些坏蛋跳进你家院子,但凡有个男人谁敢?”

  留丑女接上话头:

  “大花说得在理。赵胜利一身肌肉疙瘩,手臂能给你当单杠。你要是不要,我明天真回娘家把表妹领过来了啊。到时候肥水流了外人田,你别躲在屋里哭。”

  宋香兰:“别人洞房下不了床,你守着空床泪两行。”

  王寡妇被这三人一句又一句夹攻,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菊红。”宋香兰叫了王寡妇的名字,语气平和,“媛媛今天下午专门跑了我那一趟。这丫头的意思很明白。她希望她爸能跟你成个家。连以后的财产分配,她都交了底。”

  王寡妇抬起头看着宋香兰满眼震惊。

  “媛媛是个好孩子。她能迈出这一步,说明赵胜利心里有你。

  只是怕拖累你不敢张嘴。”宋香兰看着她,“今天丑女把话挑明了。

  你要是也有这心,咱们就促成这桩好事。你要是真觉得勉强,这事从今往后,谁也不准再提半个字。”

  屋里安静下来。

  能听见厨房里几个孩子细细的说话声。

  王寡妇低着头,手指抠着衣服的边角。

  揉搓了几下。

  眼泪吧嗒一下掉在洗得发白的粗布上。

  “我……”王寡妇吸了吸鼻子,声音发抖,“我就是怕村里人戳脊梁骨。说我不守妇道,惦记男人的钱。”

  留丑女骂道:

  “放他娘的狗臭屁。谁敢戳脊梁骨?你让他到我跟前来戳。我不撕烂他的嘴。咱们不偷不抢,明媒正娶搭伙过日子,碍着谁了?”

  刘大花也跟着点头,“村里那些长舌妇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你管他们放屁干什么?她们抱着男人跟狗啃肉骨头一样,还不许你叼根骨头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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