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第 288章 抓周

  宋香兰去跟周放几个说了一声。让他们先回去,她跟着张淑婷去找夏夏。

  给了那个收留她们母女的老阿婆十块钱,领着张淑婷母女回了家里。

  夏夏一路上不肯松开宋香兰的衣角,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惊恐。

  生怕一眨眼这救命稻草就没了。

  “宋奶奶,夏夏不想喊坏人爸爸。”小姑娘声音哑得像破风箱,“那个叔叔喝酒还打人,眼神好凶,夏夏怕。”

  张淑婷一听这话,捂着脸哭出声。

  “婶子,我对不起孩子。可我真的没办法了……”

  张淑婷这一路走得太惨。

  当初她铁了心离婚,把那个恶毒婆婆和前夫那当帮凶的侄子送进监狱,揣着离婚分来的六百块钱,本以此为就能带着夏夏过上安生日子。

  谁知刚下火车没多久。

  就被两个扒手盯上了。

  钱被偷了个精光,她发疯一样去追。

  结果被那两畜生拖到巷子里打得半死。

  要不是当时刚好有巡逻队路过,她的身体也不干净了。

  身无分文,举目无亲。

  她只能一路要饭、捡破烂往新城这边蹭。

  “那个工头说只要我跟了他,就给我们母女饭吃。”张淑婷抬起头,脸上全是灰和泪痕,身子抖得像风里的落叶,“婶子,如果不是遇到你。我真的熬不下去了。”

  “工头是收留我的张阿婆介绍的。我说要考虑几天。”

  她也知道不能一直拖着。

  绝境之处遇到了宋香兰。

  屋里几个女人听得心里发酸。

  吴姐抹了一把眼睛,直接上前把张淑婷扶起来,“大妹子,快起来。宋婶子是好人,不会让你再去跳那个火坑。我那屋床大,你带着夏夏跟我挤挤。”

  张淑婷手足无措。

  看着这一屋子光鲜亮丽的人,下意识要把手往身后藏。

  “我……我什么都能干。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我有力气,吃得少。”

  “行了,先去洗洗。”宋香兰打断她的话,把沈慧君找出来的旧衣服塞进她怀里,“把身上收拾干净,别吓着孩子。”

  晚些时候。

  宋向东下班回来。

  一进门看见多了两个生面孔。

  还是这副落魄模样,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

  他把宋香兰拉到阳台,压低了声音,“妈,这是怎么回事?谁家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要不要我叫慧君拿点钱。”

  宋香兰把张淑婷的遭遇说了一遍。

  “多两张嘴吃饭倒是小事,但家里不能再多一个保姆,万一惹出什么麻烦影响不好。

  咱们家双胞胎,加上慧君还在读书,按照规定也只能有一个保姆。”

  宋向东凡事讲究个影响。

  什宋香兰瞪了他一眼,“人家遭了难,先让她们住下。”

  “我也没说不帮。”

  宋向东叹了口气,“我是说可以在外面给她们租个房子再给点钱,哪怕帮忙找个钟点工都行。一直住家里……不方便。”

  “等周放租了房子再说。”

  宋香兰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到时候我也在这里开个店买个房子,雇佣她在店里干活也行。”

  宋向东吓了一大跳,“妈,你哪来的钱?”

  “我把你拉扯这么大,以前吃糠咽菜,是把嘴缝起来省下的钱。

  好不容易存了点养老钱,还要被儿子质疑钱的来路不明。我这命苦啊,别人手里没钱腰杆子就不硬……”

  宋向东最怕亲妈这一招。

  他赶紧抓耳挠腮,扭头冲屋里喊。“慧君。快把我上个月工资和补贴都拿给妈。”

  沈慧君在屋里听得好笑。

  拿着信封走出来递给宋香兰。

  宋向东给老娘揉肩捶背:“妈,儿子孝敬你是天经地义的。这钱你拿着想怎么花怎么花。”

  宋香兰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脸色立马多云转晴,白了儿子一眼。

  “我是问你要钱吗?我是告诉你钱来之不易。”

  她把信封还给了沈慧君,“拿回去存着。以后我买房子你也买,用你的名字买。”

  宋向东委屈的看了一眼沈慧君,他就多嘴问了一句老妈的财产来源而已。

  陈最怀里抱着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盒子,脖子上还挂着两串香蕉,像个移动的杂货铺一样挤了进来。

  “婶子。快看我买了什么?”

  陈最把东西往茶几上一堆,全是些铁皮青蛙、发条小鸡、小兔子甚至还有把玩具手枪。

  “这是给福宝佑宝的礼物。”陈最一脸得意,“这可是我去友谊商店搞来的。”

  “我还打算给家里买一台冰箱。”

  宋向东脸一黑,“不行。不能买冰箱,也不能一直给佑宝买玩具。这惯得没边了,以后长大了败家?还有我家不收礼。”

  陈最一噎,抓起蒜蓉枝咬得咔嚓响。

  “我买蒜茸枝总可以吧?我要认干妈,那你孩子就是我亲侄子侄女。

  我给侄子花钱天经地义。再说了,我哪败家了?我这叫懂得享受生活。”

  宋向东捏起一根蒜蓉枝尝了一口。

  味道确实酥脆,“这玩意儿哪买的?”

  “街角那个推车的阿婆。”陈最把剩下半包递给宋香兰,“我还买了点牛角包给婶子尝尝鲜。”

  宋向东:“想吃正宗的蒜蓉枝得去老街市那个档口。

  那家的炸面包更是一绝,外酥里嫩,一口咬下去全是油香。还有椰子饼和炸五香也好吃。”

  陈最眼睛一亮,“哥,带路。还有什么好吃的,我都得尝尝。”

  两人的插科打诨。

  倒是把刚才沉闷的气氛冲散了不少。

  第二天,福宝和佑宝的周岁宴定在了新城老字号大饭店。

  乔思益带着几个老同学也赶了过来,周放、安西漾、陈最等人,满满当当坐了两大桌。

  重头戏是抓周。

  地上铺着红布,摆满了书本、印章、算盘、葱、尺子、金元宝之类的物件。

  福宝穿着一身红彤彤的小老虎衣裳,趴在地上也不认生,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转。

  她也是个目标明确的主,直奔那几张大团结和算盘就去了。

  小手一把抓紧钞票,另一只脚丫子还不忘死死踩住那个算盘,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唤,另外一只手抓着金元宝。

  “哎哟。这丫头以后是个管家婆。”宋香兰乐得合不拢嘴,“这是要掌财权啊。”

  另一边,佑宝就斯文多了。

  他慢吞吞地爬过去,左手抓了个金元宝,右手捞起一支钢笔,然后一屁股坐在那儿,脚上勾着印章,举着这两样东西冲着大家傻乐,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好。一手抓金,一手抓文。”

  陈最带头鼓掌叫好,“这小子以后既有钱又有文化,比我有出息。”

  满堂哄笑。

  宋香兰看着两个满身挂满物件的小家伙,叹了口气:

  “我就盼着他们博学多才,可别像我想学这个又想学那个,最后除了做点小生意什么也不会。”

  沈慧君笑着给孩子擦口水。

  “妈,你一个农村小老太太把生意做成咱们家这样,多少人羡慕都来不及。”

  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一直到了下午三点多才散场。

  宋香兰带着沈母、吴姐、张淑婷还有几个孩子先回了家属院。

  还没掏出钥匙,隔壁的胡大妈就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她一把拉住宋香兰的胳膊,平日里爱说东家长西家短的脸上,此刻惨白一片。

  “香兰啊。出事了。出大事了。”

  胡大妈声音压得极低,却抖得厉害,眼珠子直往对门李家那扇紧闭的铁门上瞟。

  宋香兰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这一惊一乍的。”

  “李家那个刚满月的小闺女……”胡大妈咽了口唾沫,像是要压住就要跳出来的心脏,“中午何秀秀洗衣服回来,发现孩子没声了。掀开被子一看,那抱被死死压在孩子脸上。”

  宋香兰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不可能吧?那孩子连翻身都不会,怎么能把被子压脸上?”

  “说是猫。”

  胡大妈声音更低了,带着股阴森森的凉气,“说是野猫钻进屋爪子勾住了抱被,硬生生给拖到孩子脸上盖住的。我在门口听见何秀秀那一嗓子惨叫,魂都吓飞了。”

  沈母听到这话,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下意识伸手捂住了福宝的耳朵,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

  宋香兰同样的动作捂住佑宝的耳朵。

  “送医院了吗?”吴姐急声问。

  “送去了。”

  胡大妈摇了摇头,那张充满褶子的脸上挤出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惋惜,“但我看那孩子抱出来的时候,小脸都是青紫的,手脚耷拉着也没个哭声,怕是……”

  话没说完,但意思谁都懂。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穿堂风呜呜地吹过,像是婴儿若有若无的呜咽。

  宋香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哪来那么巧的猫,偏偏就能把被子盖得那么严实,严实到把一条命都给捂没了?

  “作孽啊。”

  沈母红着眼眶,声音发颤,“老天爷怎么不开眼呢,那么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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