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第 124章 噎死比你们馋死强。我回来看爸妈,不看畜生表演。

  聂小川早就跑没了影。

  他一口气冲下山,先拐去了隔壁大队的大姐聂大花家。

  进门也不废话,大喊一声“大姐,妈要被打死了。我骑你家院子里的自行车去喊舅舅们过来。”

  骑上车,脚踏板踩得冒火烟。

  直奔永和公社。

  聂大花正在喂猪,听了这一耳朵。

  瓢都扔进了猪槽里。

  她喊上两个膀大腰圆的儿子和儿媳妇,抄起烧火棍就往娘家跑。

  老聂家院子里。

  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宋香梅手里的镰刀举着。

  她呼哧带喘,眼神却死死盯着面前这群人。

  “妈,您把刀放下。”

  老三是个没主见的。

  被媳妇在后腰眼狠狠捅了一下,硬着头皮往前凑,“都是一家人,动刀动枪的像什么话,伤了和气……”

  “老三,你给我把刀夺下来。”

  老三媳妇眼见婆婆喘得厉害,觉得有机可乘。

  在后面尖着嗓子唆使:

  “她这就一口气吊着,你是男人,还能怕个老太太?”

  老三也是个混账。

  听了媳妇的话。

  心一横,伸手就去抓宋香梅的手腕。

  宋香梅眼皮都没眨,手里的镰刀没往回撤,反而迎着老三的手就是一划拉。

  “刺啦”一声。

  棉袄破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啊——!”

  老三猛地缩回手,捂着腰侧,血顺着指缝就渗了出来。

  虽然只是皮肉伤。

  但那鲜红的颜色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老三媳妇愣了一秒。

  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干嚎:

  “亲妈杀儿子了。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为了个小儿子,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宋香梅握着镰刀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怕,是力竭。

  但她脊梁骨挺得直直的,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全是决绝。

  “我看谁还想上来。老三是皮肉伤,下一个,我就照着脖子砍。

  反正我黄土埋脖子的人了。

  带走一个不亏,带走一双我赚翻了。”

  这股子不要命的狠劲。

  像一盆冰水。

  把几个正准备一拥而上的儿子儿媳妇浇了个透心凉。

  谁也没想到平时那个任劳任怨、只会低头干活的老妈。

  真敢见血。

  “哪个不要脸的畜生敢欺负我妈!”

  聂大花带着儿子儿媳妇像阵旋风一样卷进了院子。

  她一眼看见老妈脸上的抓痕,还有那一头被扯乱的白发,火气直冲天灵盖。

  “聂大强!聂二狗!你们这群丧良心的玩意儿!”

  聂大花扶住摇摇欲坠的宋香梅。

  指着几个兄弟就开骂,

  “这是打算吃人肉喝人血了?”

  大儿媳妇撇嘴。

  “你这话说的,我们也是为了这个家……”

  “我不听你放屁!”

  聂大花一口唾沫吐过去。“想要钱,直接找个破草席往村口一铺。

  岔开腿一躺,钱来得不比这快?

  犯得着回来逼老太太?”

  这话太毒。

  大儿媳妇脸瞬间冒火星。

  “大花你……”

  ”聂大花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嘴皮子利索得像机关枪。

  “你们一个个就像那粪坑里蛄蛹的蛆,变着法地恶心人。

  闻着点肉味就跟疯狗一样扑上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不孝不慈,天生的丧门星,谁挨着你们谁倒霉。”

  聂大花在婆家那是出了名的泼辣。

  这会儿更是火力全开。

  老四气不过,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聂大花,你个嫁出去的泼水,少管闲事。再骂老子揍你!”

  “你动我一下试试。”

  聂大花把脸一扬,甚至往前顶了一步。

  “你也配叫男人?让你两个外甥看看,你这个当舅舅的是个什么怂包软蛋。

  来啊!动手啊!

  你们两口就是表子配狗,天长地久。拖拉机开坟地,你个缺德冒大烟的东西。”

  聂大花的两个儿子立刻往前一站,四只拳头攥得嘎巴响。

  老四瞬间怂了。

  缩回了脖子。

  院子外头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的声音传进来。

  “聂老头两口子真是作孽,养这么一窝白眼狼。”

  “那老三媳妇也是狠,刚才我都看见了,推着自家男人去挡刀。”

  “啧啧,这一家子,除了小川和几个闺女,没一个好东西。要把老两口骨头渣子都嚼碎了才甘心。”

  舆论一边倒,。

  几个儿媳妇脸上挂不住。

  但又不敢跟聂大花硬刚,只能恨恨地瞪着眼。

  聂老头喘着粗气跑进了院子。

  他刚才在山上砍树木,听到信儿就往回赶,路上碰见村民,知道个大概。

  看见老伴儿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血道子。

  聂老头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年轻时候怎么就没管住裤裆,生了这么一窝子祸害。

  这哪里是儿子。

  前世没还完的债,今生来讨命的鬼。

  他没说话默默走到墙根。

  抄起一把劈柴的大斧头。

  “都给我闭嘴!”聂老头吼了一嗓子,声音沙哑却带着颤音。

  院子里静了一下。

  聂老头走到宋香梅身边,挡在她前面,举起斧头指着那一圈儿女。

  “谁再敢往前一步,我今天就劈了他。就当我当年把你们射墙上。”

  他转头对宋香梅和聂大花说:

  “进屋!我看谁敢动!”

  “爸,那舅舅给的东西……”老四媳妇还不死心,小声嘀咕。

  “滚!”

  聂老头:“老大老二既然分出去了就给我滚远点!

  老三老四分家提什么条件。

  我给你们脸了?都给我滚!”

  聂大花啐了一口:

  “听见没?还要不要脸?

  还舅舅给的东西,哪个舅舅认识你们这些畜生?

  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

  有种去宋家庄问问,人家那是给妈的,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

  也不怕吃了烂肠子。”

  在聂老头斧头和聂大花那张嘴的双重威慑下。

  几个儿子儿媳妇虽心有不甘。

  却也没敢再硬闯。

  聂大花扶着宋香梅,招呼两个儿媳妇,搀着聂老头,几个人进了里屋。

  “哐当”一声。

  聂大花的大儿媳妇眼疾手快,把插销插得死死的。

  屋里光线昏暗。

  只有窗户透进来的几缕光。

  这房间中间用木板隔开,另一边是小川住。

  宋香梅靠着五斗橱滑坐在地上。

  手里的镰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大口喘着气,像是离了水的鱼。

  “妈,没事了,没事了。”聂大花眼圈红了,蹲下来给老娘顺气。

  宋香梅颤巍巍地指了指地上的袋子:

  “打开……给孩子们吃。”

  聂大花抹了一把眼泪,把那几个油纸包打开。

  鸡蛋糕的甜香味、大肉包子的肉香味,一下子让屋子变得不一样了。

  宋香梅拿过那个被压扁了点的肉包子。

  塞到聂老头手里,“吃……大肉馅的包子。你都想吃多少年了,也没吃到嘴里。”

  聂老头握着包子。

  看着老伴儿那张满是风霜和伤痕的脸,眼泪一下子就砸在手背上。

  他狠狠咬了一口包子。

  也没有细嚼就咽了下去,像是咽下了这一辈子的苦。

  “吃,都吃。”

  宋香梅又抓了一把鸡蛋糕。

  往大花手里塞。

  往外孙和外孙媳手里塞。

  “本来没想着吃独食……现在,咱就吃独食。馋死外面那群王八蛋!”

  大花的大儿媳妇手脚麻利。

  拿起桌上的暖壶,冲了一大搪瓷缸子的麦乳精。

  乳白色的热气腾腾升起。

  带着浓郁的奶香。

  “外婆,你喝。”外孙媳妇把缸子捧到宋香梅嘴边。

  宋香梅喝了一口。

  甜,真甜。

  甜得她心里发苦。

  “嗓子哑了,没劲儿了。”

  宋香梅靠在大花身上,声音虚得像蚊子哼,“刚才那股劲儿泄了……我是真没想到,养儿防老,防成仇人。”

  聂大花端过麦乳精。

  自己也喝了一大口,那股热流顺着喉咙下去,给了她继续战斗的力气。

  “妈,别想了。”

  聂大花把缸子放下,咬牙切齿地说:

  “早就该彻底分了。这次就把话说明白,以后各过各的。

  您和爸就当我们几个闺女和小川给你们养老。

  大不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你们苦了一辈子,最后这几年,怎么也得活得像个人样。”

  聂老头:……哪有叫闺女养老的道理。

  要被人笑掉大牙。

  窗户外头。

  老二媳妇还在那指桑骂槐。

  声音尖锐刺耳:

  “躲屋里吃好东西也不怕噎死,有本事一辈子别出来!”

  “外嫁的闺女来当家,以后别进我们聂家门。”

  聂大花腾地一下站起来。

  一把推开窗户缝,对着外头就吼:

  “噎死也比你们馋死强。我回来看爹妈,不是看你们这群畜生表演。

  再嚎丧,信不信老娘泼大粪你家床上。”

  聂大花回头看看互相依偎着的老两口,心想这天必须得变一变。

  脓包挤破了虽然疼,但总好过烂在肉里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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