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拉着她,走到了手术室旁的长椅上,两个人坐了下来。“总裁他被滑雪板撞到了头,造成了颅内出血,正在接受手术。”艾斯简单的说着。“怎么会被滑雪板撞到头部?”陈笑笑惊呼着。“哎!宿命!算了,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得马上通知老总裁,楚小姐她……就由他们家人决定,要怎么通知吧。我去办一张电话卡,你在这里等着。”说着,他便站起身来,向医院外面走去。过了没多久,他神情凝重的走了回来。见手术室的灯还亮着,便坐到了陈笑笑的身边。“怎么样?和国内联系上了?”陈笑笑见他的表情不对,心急的问道。“联系上了,但是老总裁他……”艾斯欲言又止。“他责骂你了,对不对?哎,我觉得责骂都是轻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总裁他不会受伤的!”陈笑笑内疚的说道。她的心里非常清楚,为什么许津延会对他们如此高看一眼。出了艾斯工作的优秀,更多的是处于对文姗姗的感情,爱屋及乌罢了。现在因为他们来度蜜月,而让他受了伤,许梓樊怎么能不生气呢?她心里想着。“老总裁没有埋怨,我是担心他的身体。现在许家靠他一个人支撑着,他的身体也不大好……”听到艾斯这样说着,陈笑笑也低下头。楚夕颜得了绝症,许梓樊本来年纪就大了,现在就是勉强帮许津延支撑着公司。而如今,许津延又受了伤陷入了昏迷。许家的未来,()
真的很堪忧啊。手术还在进行着,艾斯和陈笑笑焦急的在外面的走廊里踱着步。“祈祷总裁手术后,能够快点的清醒过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呢。”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灯,陈笑笑双手合十的念叨着。“艾斯,津延怎么样了?!”就在两个人都出神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时,楚夕颜的声音传了过来。两个人惊讶的顺着声音望了过去,果然是楚夕颜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还没等艾斯迎过去,她已经再也支撑不住了,脸色苍白的倒了下去。“楚小姐!”艾斯大叫了一声,向前猛的跨了一步,总算接住了就要摔倒在地她。陈笑笑也赶忙跑了过来,帮着他将楚夕颜扶到了一边的椅子上。楚夕颜坐定了,不断的穿着粗气。因为太过心急赶来的缘故,她满头大汗。但是陈笑笑知道,那并不是她奔跑而流出来的汗水,而是因为身体虚弱而流出来的虚汗。“楚小姐,你还好吧?”两个人关切的问着她。“津延,津延怎么样了?”楚夕颜喘了几口气之后,便心急的问道。“还在手术中……”艾斯说话间看了一眼手术室的大门,刚好,那盏一直亮着的灯,终于熄灭了。三个人快速的站起身来,向门口冲了过去,没多久许津延便被推了出来。“医生他怎么样了?医生……”看到主刀的大夫走了出来,他们七嘴八舌的问着。艾斯向后拉了一下陈笑笑,她也不懂德语,讲了一大堆的中文,医生已经一()
头雾水了。在手术之前,这位医生便和他有了短暂的接触,所以知道他懂德语,便和他交代了许津延术后的情况。听到他们两个交谈着,楚夕颜和陈笑笑都焦急的等待着。说了几句之后,医生离开了,艾斯和护士一起推着许津延去了病房。一切都安顿好了之后,他才站到了她们两个面前,把医生刚刚的话复述了一遍。医生说手术还是很及时的,清除了脑部的血块。也算许津延有经验,在摔下去的一瞬间用胳膊保护住了头部,否则撞击的可能会更严重。但因为脑部的神经太过复杂,他究竟能不能醒过来,或者醒过来之后,会不会影响到他的什么技能,目前还不清楚,要等到麻药的药力过了之后,才能知道。楚夕颜听了艾斯的话,眼泪瞬间便滑落了下来,她走到许津延的床边,轻轻的拉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津延,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津延......”“楚小姐,你要注意身体啊。现在药力没过,总裁他昏睡着很正常,也许一会儿就能醒来了。”艾斯和陈笑笑都在一旁安慰着她。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他们刚来的时候,见到的那种坚强。站在她的身后,陈笑笑才注意到,她曾经满头的乌发,现在已经变得稀稀落落。而原本便消瘦的身材,从后面看起来更形同枯槁了。展示在他们眼前的,那个和之前没什么分别的她,原来都是伪装出来的。此刻看到许津延倒了()
下去,她便彻底的崩溃了。陈笑笑的心里不免同情的她。已经失去了健康,甚至不知道哪天会失去生命的一个女人。想要和挚爱的男人在一起,渡过那可能所剩无几的日子,难道有什么罪过吗?文姗姗和她比起来,起码有家人,有朋友,更有爱着她的人。而楚夕颜呢?什么都没有!想到这,她忍不住走到了她的身边,揽过了她瘦弱的身体,轻声的安慰着。艾斯看着昏睡着的许津延,心里也无比的难过,刚刚许梓樊在电话里的沉着,确实让他佩服着,可是他怎能听不出他语气里的焦急呢。“我现在就订机票飞过去,你随时向我汇报津延的情况,如果术后情况不好,需要马上包机带他去美国!”他在电话里安排着。美国的医疗手段毕竟比瑞士先进了很多。现在他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吧,艾斯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打一个电话,告诉他刚刚医生说的话。正想着,许梓樊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艾斯,我是许梓樊,津延的手术结束了吗?”他低声的问道。“手术已经结束了,目前看还算顺利,但是总裁他还昏迷着......”艾斯接起了电话,走到了病房外面,把刚刚医生的话,简单的向许梓樊进行了汇报。电话那头的许梓樊沉默了一会儿,马上说道:“飞机马上起飞了,现在你去帮我和医院沟通一下,我到了之后,立刻安排津延到美国,他们需要派一个随行的医疗队,费用多少不用顾虑,我()
全出。”结束了和许梓樊的通话,艾斯马上找到了刚刚主刀的医生,和他沟通了许梓樊的意思。医生也了解美国的医疗手段比他们这里要先进,所以也没做过多的阻拦。听到需要安排随行的医生,他有些犹豫。这种事情,一定要和院方沟通的,他一个人做不了主。“费用不是问题,多少钱我们都可以出!”艾斯强调着,让他不要有顾虑,马上带自己去找院长。有了钱的支撑,一切便都不是问题,确定好转院的方案之后,艾斯回到了病房。任何麻醉,都是按照病人的身体情况和手术时间按进行的。一般术后没多久,病人便会清醒。可是,在许津延的手术结束已经五个小时之后,他还是没有醒过来。医生来过几次,见他还没有醒,又汇集了几个专家,修改了许津延包机转院的方案,便回去准备了。回去之前,他把艾斯叫到了病房外:“从伤者目前的情况看,应该是我们预料的最不好的情况了。压迫到了神经,影响了他的苏醒。但是,我们这的医疗条件和技术,已经没办法再尽兴一次开颅手术了,而且刚刚结束手术便搭乘飞机,也是有很大危险的,还是建议你们再考虑一下。”作为医生,他必须把最坏的结果先告诉患者的家属。艾斯表示理解,看了看时间许梓樊也应该快到了,一切都要等他到了,再定夺。果然,还没等他回到病房,许梓樊的电话便打了过来,他已经下了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