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季崇高被关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药效就发作了,慕言诗觉得全身发软,无力,一直觉得有些许空虚,她咬着被单忍着不让季崇高发觉。季崇高自然知道药效来了,他默默的看着慕言诗,只是坐在凳子上看着,真是大快人心,她的骄傲已经被药物的影响之下化为乌有。她不断的奢求着,季崇高没有理会她。看完戏的他直接转身离开了,她想让她自己不知羞耻的行为,让她在清醒的情况下看清这样的自己。慕言诗咬着牙,她在控制着自己,她咬破了自己的唇,嘴里满是血腥味,她脚踩在地上就觉得软绵绵的,脚已经使不上了劲儿,她得做在地上。地上的冷才让慕言诗清醒了一点。她无力的喊着嬷嬷拿来一盆冷水,她想用冰冷的水刺激着自己的神经,让自己不再这么的狼狈。嬷嬷很久都没有拿来,慕言诗只是蹲在地上紧紧的抱着自己,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嬷嬷终于来了,重重的放下水,嘴里还嘲笑着她,转身离开了将门也是重重的关上,似乎在发泄着这个事儿多的主人,她将水从自己的头()
上浇了下来,像是在浇灭火焰。她没有立马的换掉干净的衣服,而是让身上的寒冷刺激着自己,让自己不再受药物的折磨,现在的她无助,她很想哭,自己的努力换来的竟是这样的人生,她心存不甘。不知何时她才睡着了,穿着湿透的衣物,她的梦里竟是黑暗与仇恨。慕言诗是被冷醒的,她感觉到有人在给她换衣服,盖上被子,她很是温暖,又闭上了眼睛,她以为这一切都只是梦,她还回到了东伯侯府,不辞辛苦的让自己变的完美,被老祖母疼爱,被表妹巴结着,她可是注定要嫁到皇宫的女人。“小姐,您醒了?你已经睡了好久了。”红绡看着虚弱的小姐很是心疼,她端着桌子上刚准备稀饭喂着小姐。慕言诗还是有些许诧异的季崇高竟然还真的还了,她一点点喝着红绡送来的稀饭,她现在要养精蓄锐,等待着时机。那一切只是一场梦,不必沉迷太久,但毁掉这场梦的我将她毁灭就好。慕言诗不会让季崇高欺负自己太久,更不会让慕言溪悠闲太久,她要一个一个的报复,将自己的东西()
讨回来。过了一会儿,嬷嬷端着安胎药来到慕言诗的床前,她想灌她喝下,被一旁的红绡拦住了。“有你这么对待主人的吗?”红绡将她手中的药散在一旁的地上,恶狠的盯着欺负自家小姐的嬷嬷。“我的主人名单里没有您家小姐,我只负责自己的事情,不听从您的吩咐。”说到底只是个监视她的人。“你...”红绡听了反手一个巴掌打在嬷嬷的脸上,教训着这个出言不逊的下人。嬷嬷放下手中的东西,也是一个巴掌还给了,比她还要的狠毒。“不要逼我出手,真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嬷嬷的气场压到了红绡,将她的脸印上了五指印,连眼泪都打了下来,她转身离开了,不去理会这两个主仆。红绡收拾着地上的残渣,忍着脸上的疼痛,她很为自己的小姐感到委屈,她收拾完碎片来到小姐身边不再说话。嬷嬷又一次的端着药回来,这也是慕言诗预料之中的事情,慕言诗让她放下她自己喝,嬷嬷放下了没有离开,慕言诗快速的喝完苦的发涩的药,她()
可不想继续看见嬷嬷,嬷嬷果然拿着碗离开了。“红绡你去将我怀孕之事散播出去吧,在说被季崇高虐待流产。”慕言诗本来不想将怀孕之事传出,自己偷偷的打掉就好,可是她要让季崇高名声变臭。慕言诗让红绡避开嬷嬷在自己的饭菜里下药,将自己的孩子流产,她忍着很大的疼痛,看着下身在一点一点的流血,这比季崇高带给自己的疼痛轻多了。外面的人风言风语的传着宋国公府家的丑闻,宋国公一回来就等着还在碧春楼里潇洒的季崇高。季崇高带着酒气还没进房间就被父亲叫到了大厅,看着满是酒气的三儿子很是不争气,已是有婚之妇的人了还在外面到处浪,把季家的脸面都丢进了。“跪下。”季朗拿着棍子教训着这个不孝之子。季崇高被父亲的声音给震醒了,在慢悠悠的跪在地上,看着怒气冲冲的父亲,不大,理解他为何生气,季崇高自然是没有听到外面的风声。“你在家都干了什么事儿?”“没什么,父亲。”“还没什么,你在家没事情干了吗,听外面()
的人说你将儿媳给弄流产了?”“没有的父亲,我每日都会命人熬着安胎药给媳妇,没有虐待与她。”“还在撒谎,我去让大夫看了,确实是已经流产,还在狡辩。”季朗拿着棍子抽着自家的不孝子。“父亲这是误会。”季崇高不知那个女人竟然这么狠心将自己的骨肉伤害,还在外传播,真是没有好好的管教好。“误会?外面到处都在传着,宋国公府的脸面都给你丢光了,从今日起派人好好的照顾,你就禁足,抄写家规,直到流言结束为止,不许再进慕家大小姐房门一步。”“是.....”季崇高现在的彻底的醒来,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桌子上的书籍全都散在了地上。有人欢喜有人愁,慕言诗听了消息之后笑了,没有白白的让她疼这么久,可以暂时的不用理会季崇高的骚扰心情很是好呢,她暂时可以放心的折磨着慕言溪了。嬷嬷也没有在来过,宋国公又加了一些侍女在慕言诗的院子里照顾着她的起居,慕言诗知道宋国公只是不想流言被扩大,丢了他家的脸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