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欣闻言一笑,说:“一凡,我是佛的传人,而你是魔的传人,我们自古便是对立的,与其这样互相折磨,还不如……我死在这里,留下一些美好!”“我不同意!”我死死的抓着夏雨欣的手,瞪着他大吼:“你不忍心扔下我,冒死前来救我,我有怎能扔下你?我们一起来的,一起走!”“一凡,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师父与师叔不是鬼王的对手,若是不打败鬼王,我们谁都走不了,而就算是我手持佛器,也没有把我能打败他,所以,一凡你走吧,离开这里,人间还有很多美好在等着你!”夏雨欣说完惨然一笑,随即对我的大吼声不管不顾,直接手持佛器向场间冲去。我将眼睛瞪的老大,眼泪更是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想要做些什么,奈何我什么都做不了。然而就在这时,原本马上就要坚持不住的地缺上师却忽然一声咆哮,“雨欣,走,不要让佛的传承断掉。记住师父说的话,这个世界上,谁都不值得你去相信,走自己的道,修自己的法,做真正的自己!”随着地缺上师大吼出声,夏雨欣手中的佛器立马被他夺了过去,而后一股巨大的力量被其打出,那力量很强,将我()
和夏雨欣还有李小贱和墨玉麒麟全都推出了鬼王大殿。而几乎是我们刚刚被推飞出去,就听大殿内传出了一声佛音。“南无阿弥陀佛!”这是两个人的声音,但此刻,这两人的声音却宛若融合在了一起,是那么的融洽,而随着声音响起,原本黑漆漆的鬼王大殿内,顿时金光大放,佛光大盛!‘嗡!……’。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将我和夏雨欣吹的连连后退,而夏雨欣见状却满脸的泪水,对着鬼王大殿深深的一拜,随即一把将我背起,说:“一凡,我们走,不能让师父和师叔白死!”我闻言心头一震,随即一脸惊愕的看着鬼王大殿。地缺上师,还有那个胖和尚天残尊者,已经死了吗?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强行催动佛器,施展了他们这个境界无法施展的佛法吗?那么鬼王呢?鬼王死了吗?这时,墨玉麒麟也挣扎着爬了起来,托着李小贱快速向远空遁去。此刻的鬼王大殿一片金色,看起来宛若佛堂一般,美轮美奂,极其震撼,且不时的,还有声声痛苦的嘶吼之声自大殿内响起,那声音显然是鬼王的。难道,鬼王还没死?()
“一凡,师父和师叔发动了佛器,施展了比万佛朝宗还要厉害的万佛归一,恐怕这一刻,师叔和师父,已经坐化了。”夏雨欣的声音在颤抖,显然在哭,而我闻言却沉默。“这么做,值得吗?”我低声问。“我不知道!”夏雨欣摇了摇头,随即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所以,一凡你要好好活着,做一个好人,让他们的死,变得值得!”“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可下一刻,忽然感觉头顶一痛,一根犄角,忽然长了出来。而几乎是这根犄角自我头顶长出来后,我便心神一荡,随即,一股极其暴戾的气息顿时自我体内升腾而起,而我本人,也变得越来越暴躁,身体越来越热,最后终是忍不住一声大吼,而后张开大口,一口咬在了夏雨欣的肩膀上!“吼!……”“啊!”夏雨欣一声痛呼,随即一脸惊愕的回头,只是,当她看到此刻的我之后却瞬间一怔,眼睛瞪的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此时此刻,我们两人离的极近,脸与脸几乎都贴在一起,而她的眼睛,我也能看的一清二楚。我清晰的看到,在她的眼中,有一尊魔,那尊魔的头顶生长出了两个不完全的犄角,()
脸上的表情极其狰狞,嘴角鲜血淋漓,此刻,正对着她狰狞的笑着。而那个魔,就是我!这一刻,我只感觉体内的魔气在疯狂肆虐,心底那一份暴戾的气息也越来越浓,此时的我几乎难以自控,现在的我,只想着发泄,将心中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暴戾,统统发泄出去。“嗷吼!……”我仰天一声嘶吼,随即张开大口,猛地向夏雨欣的肩膀咬去。“啊!”夏雨欣大叫,但她却没有躲避,只是含着泪水看着我,下一刻,她忽然伸出了手,抚摸着我的头,颤声的说:“一凡,不要这样,一凡,不要这样,是我啊,我是雨欣啊,一凡,一凡……”一叠声的呼唤在我的心底响起,让我暴戾的情绪有瞬间的一滞,而我,也一脸茫然的抬起了头,看向了夏雨欣。我这是怎么了,我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我看着夏雨欣肩头的鲜血,一瞬间,自责的念头在我心里升腾而起,我颤抖的伸出手,想要将夏雨欣眼角的泪水擦拭,然而下一刻,我忽然神色一怔,而我眼中的夏雨欣也变了,变得不再是她,而是一团黑漆漆的影子,宛若魔鬼一般,似乎还在对着我狞笑。“啊,魔鬼,魔鬼,你()
是魔鬼!”我大声嘶吼,随后,那原本去擦拭泪水的手掌,一把掐住了夏雨欣的脖子。此刻我的力道很大,几乎是我掐住脖子的瞬间,夏雨欣便倒在了地上,而我也砸在了她的身上。夏雨欣剧烈的挣扎,想要挣脱我的手掌,但奈何我的力道太大,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将我的手掌挣脱。“一凡,醒醒,这不是原来的你,原来的你,不是这样的!”夏雨欣泪眼娑婆,虽脸色通红,呼吸已经开始窒息,但依然一眼柔情的看着我,抬起手,轻抚着我的脸,轻声呢喃的说:“一凡,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背我的情景吗?”夏雨欣说道这里神色中忽然带着一丝怀念,一丝向往,喃喃说:“当时村子出事,接连死人,后来就连尸体都出了事,我想要守着尸体,但却因为太累跌倒了,当时你二话没说,背起我就往卫生所走。我记得,我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由你背着,因为那时候的我忽然觉得,你的后背,好温暖啊!一凡,你知道吗,因为我的家里都是军人出身的原因,所以打小,我就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接受的教育也不一样,父亲从来都没有背过我,而背过我的人,只有我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