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浑身披着黑色的铠甲,脑袋着戴着一个头盔,就连鼻子,嘴巴都被偷窥笼罩,唯有一双眼睛裸露在外,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他根本就不是人,或者鬼一般,而更像是一个铁皮人。此刻,就见他的一双眼在我和李小贱身上扫视了一番,随即伸手,对着战戟一招手,那战戟顿时‘嗡’的一声发出了一声颤鸣,随后乌光闪烁,竟瞬间变成了两米大小,随后倒飞而出,‘啪’的一声被他握在了手中。“你们是谁,为什么擅闯黑山!”也许是因为偷窥的缘故,导致他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很是低沉。我闻言沉默,看了李小贱一眼,就见李小贱皱着眉头,一脸的凝重,随即,就听李小贱开口,说:“你是黑山守护,号称鬼将之下第一人的……屠夫?”“呵呵,没错,正是我!”他开口,瓮声瓮气的笑道。而我,闻言却是一怔。鬼将之下第一任?屠夫?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号?李小贱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便对着我道:“他本不叫屠夫,但传说,当他被鬼谷里那位强者授意来守护黑山以来,便杀了许多的人()
还有鬼魂,那些人或者鬼魂,都是想要闯入黑山,进入鬼谷的,但无一例外的,全都死在了他的手中,而屠夫的称号,也就此由来!”我闻言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就算如此又能代表什么?毕竟只是鬼将之下第一人而已,我连鬼将都敢杀,又会怕一个连鬼将都不如的屠夫?李小贱见状摇了摇头,随后一脸凝重的说:“鬼将之下第一人,那是五十年前的称号了!”我闻言一怔,随即心头大骇。五十年前,便是鬼将之下第一人。而如今,五十年已过,他的修行又到了何种程度?要知道,酆都鬼城的五十年,可是和人间有很大的差别的。酆都鬼城的一天,便是人间的几个月,而酆都鬼城的五十年,又是人间的多少年?几百年?几千年?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随即慢慢握住了魔刀。“前辈,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进入鬼谷,你能放我们进去吗?”我平静的问。他闻言摇头,瓮声瓮气的说:“不能,之前那两个,我拦不住,鬼老不会怪我,可你们,我能拦住,若是放你们进去,鬼老会生气!”我闻言没有()
吭声,而他,也没再言语。一时间,场间陷入了沉默,唯有阴风不时吹佛,吹的黄沙‘莎莎’作响。下一刻,唰的一声,魔刀出鞘,而我也一声清啸,随后夹带着滚滚魔气快速向屠夫袭去。既然不能放我们进去,那便只能打了!此时此刻,我浑身魔气缭绕,整个人宛若下山猛虎一般,夹带着滚滚魔气与一往无前的气势,凶猛的向屠夫冲去。我已来到了黑山,距离鬼谷只有一步之遥,又怎么会甘心被一个鬼将拦在这里?既如此,那就打过!想到此间我一声清啸,而随着我清啸出声,手中的魔刀更是‘嗡’的一声发出了一声颤鸣,随后,夹带着滚滚魔气,快速向屠夫斩去。“魔气?”屠夫站在原地,瞪着一双赤红色的双眼盯着我,待看到我手中魔刀斩向他之后才冷冷一笑,说道:“有点意思!”而随着‘有点意思’这四个字落下,就见他也终于动了。他手中的战戟足足有两米来长,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而此刻,当战戟被他挥起之后,竟后发先至,站锋利的战戟,直接向我胸口挑来。我见状神色一凌,随()
后咬牙一声低啸,整个人忽然一转,胸口几乎是贴着战戟擦了过去,但手中的魔刀却没有收回,就听‘当’的一声,狠狠的斩在了屠夫的身上。只是,预想中鲜血飞溅的场面却并没有出现,而魔刀,只是斩在了屠夫穿着的铠甲之上,便再也难以寸进分毫。我心头一颤,一双眼内,更是写满了惊愕。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要知道,魔刀可是魔神的武器,自然锋利无比,且饮过无数强者的鲜血,充满了一股浓烈的暴戾气息,而在以往的战斗中,就算是我修行境界落后,但也是无往不利,只要魔刀沾身,那必然是鲜血飞溅的下场。可是此刻,魔刀就好像斩在了一块顽石上一般,只传出了‘当’的一声,便无法再寸进分毫了,这让我怎能不惊?“哼!”屠夫忽然一声冷哼,随后手中战戟猛地一抖,霎时间,战戟瞬间刺出了无数个枪花,随后猛地向我胸口刺来。此时此刻,屠夫持着战戟的右手臂在高速颤动着,那速度很快,几乎肉眼不可见,但我却感觉到了。而每当他的手臂颤动一下,都是他刺出了一戟。可以说()
,此时此刻,我已经被漫天的枪花包裹在其中,那无数的枪花,都只是为了封堵住我退路的佯攻,唯有一戟,才是真正的杀招!而此刻,那杀招骤然袭来,直奔我的心口,隐约间,我似乎都隔着头盔,看到了屠夫那冷漠的笑意。我想要逃,但我身周枪花密布,那些枪花,乃是被战戟刺出的,可就是说,此时此刻,那战戟虽然是向着我心口刺来,但因为高速颤动的原因,那战戟的枪头,其实已经落在我身旁无数次,目的,就是为了封住我的逃走路线。我若是逃走,便会被无数枪花刺成筛子,若是不走,便会被正在袭来的战戟,刺进心口。走,还是不走?战戟的速度很快,但快到了极致,便是慢,这一刻,我感觉到,那战戟,宛若被放慢了无数倍一般,正慢慢的向我胸口靠近。下一刻我突然明白,不是战戟的速度变慢了,而是,周围的空间被这一击刺碎了,就连着时间流速,都受到了影响。这个人,好强!我心头大骇,心里更是泛起了一丝苦涩,但我没有放弃,而是一声低吼,随后手中魔刀猛然挥出,直奔战戟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