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我问。“除非它自主认主,选择它自己认为,与其最有缘,佛性最高的人!”夏雨欣说完之后便笑了笑,那笑容里,竟透发出一股难言的自信,我见状皱眉,随即暗暗想,难道,夏雨欣也想得到佛器吗?夏雨欣是拥有佛性的,只是,她虽拜入了地缺上师的门下,但也只不过是刚刚步入修身界,修没修出气感我不知,我只知道,我在她的身上,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强大。这样的她,也想得到佛器?正暗暗出奇胡思乱想呢,忽然就听‘砰’的一声巨响自空中响起,我抬头看去,就见其中一口棺椁一阵颤动,随后,棺材盖竟‘砰’的一声被弹飞。当棺材盖被弹飞之后,棺椁内,立马散发出了一股股浓烈的鬼气,随即,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自棺椁内豁然起身,站立在了棺材上。他身材高大,浑身鬼气缭绕,唯有一双赤红色的双眼展露在外,宛若一个魔神一般,就那么低着头,俯视着下方的洛天河与武当七子。“呼!”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用低沉的声音说:“几百年了,人间还是老样子,依然是高手凋零啊!()
”他说完之后一阵冷笑,然后看着洛天河,用极具嘲讽的口吻说道:“呵呵呵,你们人间,难道真的没有高手了吗?就你们几人前来与我鬼城抗衡?”“谁说我人间无高手!”忽然,一声冷喝自远方传出,随后就见一老者竟在空中行走,他一步一步向前,宛若虚空之中有一座看不见的阶梯一般,他走在其上,越走越高,几步,便走到了武当七子的身旁不远处。这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身着一身中山装,手中持着一把短剑,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极其犀利的气息。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茅山派的刑司长老,李传神。“这是茅山派,大名鼎鼎的刑司长老,李传神,茅山派终于来人了!”“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他来了。刑司长老,掌管戒律,连掌教犯错,他都有权利去责罚,传说,他的道行更是极高,恐怕与茅山派的掌教也不分高下,但他一直都在为朝廷做事,很少出世了,没想到,这次竟然把他惊动了!”“呵呵,茅山派的人,不错,很强!”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随即就见另外一口棺材再次颤抖了起来,下一()
刻,棺材盖子‘砰’的一声便被弹飞,一具鬼将也豁然飞出,立于虚空之上,瞪着赤红色的双眼道:“老九,武当七子交给你,这个老头,就交给我了!”他说罢便仰头一声咆哮,随后就听‘呼’的一声,竟夹带着滚滚鬼气,快速向李传神袭去。他的速度极快,宛若炮弹一般,在空中留下了道道残影,只是瞬间便袭到了李传神的身前。面对如此强大的鬼将,李传神却只是一声冷哼,随后就见他忽然出手,手中长剑疾刺而出,我只感觉一道白光一闪,下一刻就听‘噗’的一声,李传神手中的短剑,竟瞬间刺进了鬼将的胸口中。我的天,我看的是目瞪口呆,只感觉一颗心都在‘砰砰砰’的狂跳。我知道,高手之间过招,往往只是须弥之间,便可分出胜负,然而我却没料到,这一场战斗,还没正式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这……是不是也太快了一些?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而一旁的夏雨欣也是一脸的惊讶,不仅仅是她,连冷教主也都是一脸的惊愕,阴阳怪气的说:“呀,这老东西,竟这么生猛,一剑,便斩杀了一尊鬼将?”()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就听低沉的笑声传出,下一刻,就见那被李传神刺中的鬼将慢慢抬起了头,咧着嘴角,对着李传神狞笑着说:“嘿嘿嘿,你以为我就这么不堪一击吗?”他说罢忽然探出了手,直奔李传神的脖子抓去,而李传神似乎早有准备,当即就要拔出小剑后退,但那鬼将的另一只手却死死的抓在了李传神持剑的手臂上,李传神一时间竟无法走脱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有一张符箓快速打来,那符箓的速度极快,瞬间便击打在了鬼将的身上,而随着符箓打在了鬼将的身上,就听‘轰隆’一声闷响传出,随即便是一股至阳至刚的力量弥漫而出。鬼将被符箓爆发出的力量炸中,整个人立马一声惊呼,被瞬间炸飞,而李传神见状却是手持短剑,直接追了上去,对着鬼将的胸口便是一剑。李传神施展的乃是茅山快剑,那剑当真是快到了极点,只感觉眼前一花,随即短剑便刺在了鬼将的胸口处。鬼将被李传神连续刺中两剑,在加上被符箓炸中,此刻的脸上也没有了狂傲的神色,而是一脸的愤怒,就听他仰头咆哮,随即()
愤怒的吼道:“狗东西,竟用符箓炸散了我的护身鬼气,要不然,你以为你手中的烂铁,能伤到我?”随着他话音落下,就见那缭绕在他身周的鬼气一阵鼓荡,下一刻,他竟抬起手掌,一掌打出。李传神距离这尊鬼将太近了,几乎就是面对面,此刻鬼将全力一击,李传神根本就避无可避,当下便硬生生的挨了一掌,但李传神别看年近花甲,头发已经斑白,此刻却极其硬气,虽被击中,但却只是身子一晃,随即就听他一声低喝,手中短剑竟瞬间自鬼将体内拔出,随即再次向鬼将的头颅刺去。这一剑刺得又急又狠,且剑身之上孕育的力量要比上一次强大的多,就算我离的老远,也都被那强大的力量深深震撼到了。就听‘噗’的一声,短剑,竟深深刺进了鬼将赤红的眼窝内,鬼将浑身一僵,愤怒的咆哮声也戛然而止,下一刻,就见李传神手捏法印,大喝了一声:“爆!”随着他的声音传出,一股极其纯净的力量顿时顺着短剑传导进了鬼将的头颅内,就听‘砰’的一声,鬼将的头颅,竟宛若西瓜一般,被那股纯净的力量炸的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