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人俑,好像真的要活过来了!”我瞪大着眼睛,一脸的惊愕,下一刻,忽然就见原本单膝跪在地上的人俑竟‘呼’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卧槽,那动作十分突然,且极其生硬,宛若木偶一般,此刻站起,给我和红纸扇惊得本能的后退了好几步。“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人俑会不会攻击我们?”红纸扇也是一脸惊容,一边后退远离人俑,一边说:“我们要不要现在就离开这里,我总感觉,总感觉这些吸收了你血液的人俑,似乎很诡异,好像,并不能为你操控!”几乎是红纸扇话音刚落,就见那站立而起的人俑竟豁然转身,它的眼睛太诡异了,毫无生气可言,而且,那眼珠子,就在眼眶里滴溜溜的乱转。此刻转身,看到我和红纸扇之后那眼珠子却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其中一只眼珠子斜视着盯着红纸扇,另外的一只眼珠子,竟转过来看向了我。卧槽,此时此刻,我的一颗心险些都要被惊了出来。这人俑的双眼,竟然分别斜视,看向了我和红纸扇两个人,这种感觉太过诡异,只感觉一股毛毛的、冷冷的气息自我脚底板升起,瞬间就()
蔓延至我的全身。而就在我一脸惊异的时候,那人俑却发出了‘嘿嘿嘿’的低笑声,随后,竟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长矛,对着红纸扇快速刺去。“小心!”这心头一惊,就要去护红纸扇,可红纸扇毕竟修行多年,反应速度岂是我可以比拟的,当那人俑刺出长矛的那一刹那,红纸扇便快速退到了我的身边。随后,就听‘砰’的一声,那长矛竟狠狠的刺在了另外一尊跪在地上的人俑身上,而当那个人俑被刺中之后竟也浑身乱颤,下一刻,所有单膝跪在地上的人俑竟全都豁然站起,伴随着一阵‘咔嚓咔嚓’的脆响声,它们全部转过了身子,瞪着一双邪异的眼睛,对着我和红纸扇低笑。“嘿嘿嘿!……”“嘿嘿嘿!……”此刻,几十具人俑一起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和红纸扇,它们的眼神很邪异,宛若两个个体一般,竟分别盯着我和红纸扇,再加上不时自它们口中发出的诡笑声,一时间,场间的气氛可以说是极其诡异。我和红纸扇全都一脸的惊容,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说:“这些人俑吞噬了我的血液,不是应该为我所用的吗?怎么,怎()
么现在还攻击我们?”红纸扇也是一脸的疑惑,闻言就说:“难道,你的血液只是……只是激活人俑体内凶魂的引子,而这些人俑,都是受巫王操控的?”我闻言一怔,受巫王操控?巫王已经死去几千年之久了,这些鬼兵,怎么会受他的操控,难道他还活着不成?正疑惑呢,忽然就听一声破空声传出,随后,便是一股劲风扑面而至,我心头大惊,抬头一看,就见一支长矛夹带着破空之声,正狠狠的向我刺来。我当即被吓得亡魂皆冒,急忙侧身一扑,一下便扑倒在地,而那支长矛几乎是擦着我的小腹袭过去的,惊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我扑倒在地之后便急忙一滚,随即翻身而起,就见那人俑一击不中竟然转头向红纸扇袭去。红纸扇修的乃是毒功,虽也修炼体术与柔术,但近身肉搏却不是她的强项,而这些人俑皆是鬼魅,哪里还会惧怕她的剧毒,一时间,红纸扇被逼迫的是倒退连连,几次都险些被长矛刺中。妈的,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心说早知会这样,当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踩那红色青石的,但事已至此,现在说什么都没()
有用了,当即咬了咬牙,随即一把拔出了背在身后的正气剑,一声低喝,起身就冲了过去。此刻的我浑身气孔大开,再加上几个月的锤炼,还杀过人,无论是胆气还是下手的狠辣,都早已不是之前那个毛头小子可以比拟的了,此刻冲出哪里还会手软,手中的正气剑,直接就向距离我最近的一具人俑头颅砍去。只是我草,这人俑的脑袋乃是青铜的,比之石块还要硬朗几分,此刻砍中,当即就听‘叮’的一声,随后便是火花四溅,而那人俑的头颅,却只被留下了一道白印。我瞪大了眼珠子,一脸的惊骇。我草,我用的可是正气剑啊,虽没有小剑锋利,但毕竟是龙虎山名剑,竟然都砍不动这人俑?正暗暗心惊呢,忽然就听红纸扇惊呼了一声:“弟弟小心!”随着红纸扇的声音落下,我只感觉身后一凉,随即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当即没有犹豫,直接转身,随后手中长剑下意识的便格挡在了头顶。就听‘当’的一声脆响传出,一根黑漆漆、锈迹斑斓的长矛狠狠的砸在了长剑之上,将正气剑砸的一颤,发出了‘嗡嗡’的颤鸣。人俑的()
力道很大,这一下砸的我是手臂发麻,手中长剑差点都脱手而飞,好在这时红纸扇的布凌赶到,一下就缠在了我的腰身上,随即就见她用力一扯,我整个人立马被扯的向后倒飞,停在了红纸扇的身边。“弟弟你没事吧?”红纸扇一边戒备的看着青铜人俑,一边关切的问我。我闻言没有吭声,只是摇了摇头,随即说:“这怎么办,这人俑力大无比,且我们没有克制它们的方法,恐怕不是对手啊!”红纸扇也是一脸的凝重,道:“这些人俑是依靠着你的血液才被激活了被封印在体内的凶魂的,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我想,如果我们能将它们眉心处的红点打散,那这些人俑便会失去行动能力了!”红纸扇说的不无道理,只是,这人俑力大无比,刀枪不入,想要将那红点打散又谈何容易?且这么多的人俑,若是围攻我们,恐怕我和红纸扇坚持不了多久。就在我内心焦急,却又无计可施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就瞄到一个黑影竟从甬道内窜了出来,那人的身法很是矫健,几乎是从甬道跃下来的,落在点将台之后,竟然直接走到了那红色的石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