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袭黑色紧身皮衣,将火爆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脚上穿着黑色的皮靴,而她的手中,却持着一根黑色的皮鞭,脸上挂满了寒霜,一双眼宛若利剑一般,正死死的盯着我呢!这个人,不是那黑龙使,又是谁?“哼,我那个蠢妹妹,果然在这里藏了个野男人!”“我早就听说,当日我妹妹掳走了一个正道男人,没想到,还真被她藏在了这里,哼,真是个浪蹄子,骚浪本性不改!”黑龙使一声冷哼,随即手中长鞭一甩,发出了‘啪’的一声爆响,而随着这爆响传出,我立马就听到,她身后的通道内,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出。黑龙使擅长控蛇,此刻,黑龙使已经出现在了这里,那她的蛇,还会远吗?只不过,这黑龙使为什么来这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与她妹妹红纸扇不合?如若不然的话,又怎么会骂红纸扇是浪蹄子呢?不过,红纸扇乃是剧毒之体,虽长的妩媚,性格也比较热情,但就算好似她想浪,也浪不起来啊!正疑惑呢,就见黑龙使竟直勾勾的向我走来,我见状咽了口吐沫,往后退了退,问:“你要干什么?”“我?”她一声冷笑,随后忽然冷下了脸,说:“我要杀你!”我闻言心头一惊,想要起身,却感觉眼前黑影一闪,那黑龙使,竟挥舞手中皮鞭,直奔我的脖子缠来。我在龙虎山修行两月有余,又在寒冰毒床上将伏魔手修炼至小成,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遇事只能落荒而逃的菜鸟了,当看到那皮鞭直奔我袭来之后也不躲闪,只是咬着牙,看准时机,迅速出手,就听‘啪’的一声,那皮鞭,一下就被我握在了手中。我的右手乃是伏魔手,通体暗红,此刻我默念唤魔经,将其发动,只感觉一丝丝燥热的感觉自伏魔手上传出,且我的痛觉似乎也减小了不少,这皮鞭抽来的力度不小,但被我抓在手中,我几乎没感觉到任何疼痛。而当我将皮鞭抓在手中之后,就听皮鞭竟传出了‘滋滋’的声音,()
随后,被我抓住的地方,竟冒起了缕缕黑烟,还散发出了一股焦糊的味道,黑龙使见状大惊,手中用力的一扯,一股巨力立马从皮鞭上传出,我右手一滑,那皮鞭‘嗖’的一下就被黑龙使给扯了回去。“你的手……”黑龙使看了看皮鞭,随即又盯住了我的右手,然后谄笑,道:“原来如此,你既然能躺在寒冰毒床上,看来也是剧毒之体无疑了,怪不得我那个蠢妹妹要将你掳回来呢,原来,是这骚蹄子发现了可以和她行房的人呢,怪不得怪不得……”我闻言咽了口吐沫,随即忽然想起,这石室内充满了毒气,这黑龙使,怎么进来之后竟然没事?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问:“你不怕毒吗?”“我当然怕,不过,我五毒灵教下到教众,上到一干长老与教主,皆是用毒高手,自然有避毒之法。且,我那个傻妹妹当初送给了我一件东西,可让我百毒不侵呢!”我闻言一怔,什么东西,可以做到百毒不侵?这时,我的眼角余光忽然瞄到了黑龙使的身上,她身着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衣的领口开的很低,将她姓感的乳沟骡露了出来,竟然有一块晶莹剔透,宛若水晶一般的水晶项链藏在其中。这项链不时的散发着冷光,看其材质,似乎是和寒冰毒床是一样的。难道,红纸扇送给黑龙使的,是万年冰晶?那万年冰晶可克制一切毒素,如若她真的佩戴着万年冰晶,那自然是不怕剧毒了。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将手伸进了怀里,想要去掏小剑,只是我擦,我这一掏之下顿时就傻眼了,尼玛,此刻我浑身赤条条的,身上唯一的衣服只有一件小裤衩,而我那小剑,根本就没藏在裤衩里啊!我是叫苦连连,这红纸扇,脱我衣服干嘛啊,你说你脱就脱吧,但你好歹把我的东西给我留下啊!这时,就听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近,下一刻,便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自通道内亮起,随后,一条巨型蟒蛇,便从通道内探出了脑袋。这巨蟒之前我便和()
它打过交道,还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大口子,此刻当它嗅到我的气息之后,立马就变得狂躁了起来,不时的对着我‘嘶嘶’的吞吐信子,若不是有黑龙使在压制着,恐怕它早就扑过来,将我吞下去了。我被巨蟒看的心底发毛,一颗心,几乎都落进了谷底。这红纸扇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迟迟不来,若是再不来,老子就要葬身蟒腹了。“小青,去,把那个野男人吃掉吧!”黑龙使抬起手摸了摸巨蟒的头颅,随即看着我冷笑,我见状打了个激灵,紧忙大喊:“你为什么要杀我,至少,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难道,就因为我是正道中人,你是邪道,便要杀我吗?”黑龙使闻言冷哼,道:“当然不是,不过这杀你的理由嘛,你也不必知道,但既然你如此怕死,那我便给你一个选择吧!”“什么选择?”我急声问。“如果你不想死的话,那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我问。“杀一个人!”黑龙使的眼神极其冰冷,恨恨的说:“杀了那个浪货,将她的头颅送给我,我便不杀你!”我闻言一怔,眼珠子瞪的老大。这黑龙使,竟然让我去杀红纸扇?她们不是姐妹吗?为什么要互相残杀?她们什么仇什么怨?“怎么,你做不到么?”黑龙使的眼神越来越冷,而我闻言却低头沉默。红纸扇虽掳走了我,但至少,她从没想过要害我性命,且如若不是因为她,可能我的伏魔手,也不会这么快就修炼至小成。而且她说过,我是她命中注定的情劫,如若我真的去杀她,那她不得伤心死?最主要的是,我不是邪道中人,更不是滥杀成性的大魔头,黑龙使让我去杀一个与我无怨无仇的人,我又怎能下得去手?“哼,优柔寡断的废物!”黑龙使一声冷哼,而随着她话音刚落,她身后的巨蟒忽然就将那庞大的头颅自通道内探了出来,瞬间伸到了我的身前。我的天,此时此刻,那巨蟒的嘴巴大大张开着,我整个人都被笼()
罩在其中,只感觉巨蟒的体内黑咕隆咚的,很是恐怖。蛇口未到,腥风先至,而我却一声闷吼,随即整个人一个侧翻,堪堪躲避开了巨蟒的嘴巴,然而那巨蟒反应也奇快无比,见我竟躲开了这一击,竟脑袋一晃,一头就顶在了我的胸口,我只感觉胸口一闷,随即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砰’的一下撞在了墙壁上。我痛苦的闷哼了一声,随即咬着牙起身,拉开架势,便准备默念唤魔经,与这黑龙使拼命。然而,就在这时,忽然就听‘嗡’的一声闷响传出,随后,就见石室左侧的一扇石门竟慢慢打开了,而当石门打开之后,一把红纸扇夹带着破空之声快速飞出。那红纸扇夹带着一股香风瞬间飞出,眨眼间便击打在了巨蟒的七寸处。那巨蟒的七寸处坚硬无比,当初我卯足了劲也没能将小剑刺进去分毫,可此刻,当那纸扇打在上面之后,那巨蟒却痛苦的低吟了一声,随后,那巨大的头颅竟‘嗖’的一下便缩回了通道内,躲藏在黑龙使的身后,瞪着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看着那扇打开的石门。这时,纸扇倒飞而回,就见一双美丽的手自石门内伸出,一把将纸扇抓在了手中,随后,红纸扇身着五彩长袍,漫步自石门内走出。红纸扇身着五彩霞披,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整个人显得美轮美奂,这时,就见她手腕一甩,那纸扇‘啪’的一声被她展开,她一边轻轻的扇着,一边用娇媚的口吻说:“姐姐,我早就料到你会来呢。不过,既然来了,你就别想再走了呢!咯咯……”此时的红纸扇很美,她身着五彩色的霞披,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美丽的眸子在不经意间还对着我轻轻一蔽,波光流转间,最是勾人心魄。这一刻,我只感觉我的一颗心竟莫名的狂跳不止,一双眼,几乎都被红纸扇那美丽的身影吸引了过去。此刻的红纸扇,真的好美!无论是霞披,还是面容,亦或是挂在脸上的那淡淡的笑意,都足以让天下间任何一个()
男人目眩神迷。“哼!”然而,就在此时,那黑龙使却一声冷哼,随即一脸冷笑的说:“你以为,你穿上了五毒灵衣,我就无法奈何你了么?”“咯咯!”红纸扇闻言娇笑,道:“难道,你不是为了这件衣服而来么?我们五毒灵教的任何一人,谁又不想得到这件衣服呢?不过五毒灵教的老祖宗有祖训留下,唯有五毒灵教内,最擅用毒的女子,才配穿上这件霞披呢!而我呢,正是五毒灵教的首席毒师,所以,教主才会将这件衣服赐给我。姐姐,你看,我穿起来美么?”红纸扇说罢还伸展双臂,在黑龙使的面前转了一圈,见黑龙使冷着脸不说话,便看向了我,娇声问:“夫君,哦不,夫君是古人的称呼呢,我应该称呼你为老公呢!”红纸扇娇羞一笑,然后再问:“老公,你说我穿着这件衣服美么?”我闻言‘咕噜’一声,咽了口吐沫。这我擦,我啥时候成红纸扇老公了啊?这可不能乱叫,此刻在这里的是黑龙使,也没什么,这若是在正道之人面前乱叫,那到时候,一顶勾结邪道中人的大帽子扣下来,我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红纸扇见我怔怔的不说话,便‘咯咯’一笑,说:“看你傻样,都看傻了呢!”说罢白了我一眼,随即转头,看向了黑龙使,说:“姐姐,我早就料到今天你会来呢,所以,我才会穿着这五毒灵衣等你,这一次呢,你既然来了,那便……留下吧!”红纸扇说罢浑身气质一变,双眼中竟闪烁出了一抹寒光,随后,就见她手腕一抖,那柄纸扇竟‘嗖’的一下就被她甩了出去,直奔黑龙使袭去。“哼!”黑龙使见状一声冷哼,随后猛地一挥皮鞭,就听‘啪’的一声,竟将纸扇抽的倒飞而回,不过这纸扇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的,被皮鞭抽中却完好无损,红纸扇也不在意,一把接住纸扇,随后手臂狂甩,而随着她手臂不停的甩动,就听‘呼’的一声,那无彩色的袖口内,竟有无彩色的布凌被甩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