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声爆响自上方传出,而随着爆响传出,一股强劲的气浪顿时蔓延开来,那气浪逼人,我竟被吹翻在地,急速向下滚去。这台阶如此之高,且陡峭无比,我若就此滚落下去,那还能有命在吗?就在我暗暗叫苦的时候,却忽然感觉滚落的势头竟慢了下来,随后,便彻底停住了。我不明所以,抬头一看,就见,我竟然滚落到底了。这是怎么回事?这台阶,明明很高,怎么我在滚落的瞬间,就落到了底部了呢?然而,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就见,那台阶却忽然生长了起来,宛若拥有生命一般,竟迅速变长,眨眼间,便蔓延至迷雾之下,一眼望不到尽头了。我眼睛瞪的老大,忍不住咽了口吐沫,不禁暗叹,这地方,真是太奇怪了。不过这么长时间经历了这么多的怪事,此刻却又有些见怪不怪了,但就算如此,当我抬头向上看去之后,也忍不住愣了一下。只见,上方原本一直蔓延至天际的台阶,竟然缩短了,而在上方,好像有一个石台。这时,就听尸姐的声音传出:“弟弟,你上来吧!”我闻言慢慢起身,随即慢慢走上了台阶,而当我走到台阶尽头便看到,前方,竟然出现了一座大殿,而在大殿前方是一座广场,这广场极大,到处都摆放着铜鼎,里面不时传出‘吱吱’的怪叫声,似乎都养着蛊虫,而在广场的中央处,正有两个女人对持着。她们全都一动不动,就那么对视而立。其中一人穿着血色的霞披,血色的步履,血色的凤冠,微风吹佛间,将她长长的裙摆吹的上下翻飞,露出了白嫩的美腿,煞是好看。这个女人,是尸姐!而在尸姐对面还站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拥有绝美的容颜与极冷的面色,她头戴羽冠,身披金色长袍,那长袍上刺绣着一只火凤,美轮美奂,而她的裙摆极长,竟从她的身后,一直蔓延至大殿中,至少得有十多米长。我天,这么长得裙摆,那还能走路吗?两个绝美的女()
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互相凝视着,虽然不动,我却能感觉到,此刻,在她们身前中央处,似是有两道无形的气浪正纠缠在一起。那两道气浪十分强劲,而随着气浪交击在一起,还有一股股阴风爆发而出,单单是那阴风,便吹佛的我要站不稳了。‘嗡……’一声闷响传出,随后就见一只如白玉般的小虫子竟从巫王母的裙摆下钻出,随后,以绝快的速度,瞬间飞到了我的身前。它浑身纯白,宛若白玉一般,且身上胖嘟嘟的,背生双翅,翅膀煽动间,竟有阴风‘呼呼’的吹了起来。这东西,莫非是阴灵蛊?我忍不住退后了两步,但这时,那虫子却忽然落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只感觉脖子上一凉,下意识的就要去拍,但那虫子却瞬间飞离了我的身体。而当那虫子飞走之后,就听尸姐愤怒的声音传出:“你竟然对他下了蛊?”尸姐大怒,随后竟拖着血色的长裙飞起,直奔巫王母袭去。巫王母见状一声冷哼,随后伸展双臂,竟然快速倒退,两人一追一退。两人一红一黄,且都是绝美容颜,这一追一退间,动作又都是潇洒利落,当真是极美,不禁让我看的有些愣神,可下一刻,两道美丽的身影,便飞进了那座大殿中,那大殿内一片漆黑,无比幽暗,我什么都看不到了。而后,便见大殿内不时有滚滚阴风‘呜呜呜’的吹出,而随着阴风吹出,我似乎还听到了两个女人的厉喝声,也不知过了多久,就见一个血色的身影竟倒飞而出。我心头一紧,这个倒飞而出的身影,竟是尸姐。尸姐慢慢落在了地上,依然背对着我,我刚要上前,却听‘噗’的一声,竟是尸姐喷出了一口血雾。而当血雾喷出之后,便见她的身影竟变得越来越淡,就听尸姐叹了口气,然后对我淡淡的说:“弟弟,若是她有什么请求,你答应她吧,姐姐不是她的对手,不能再护着你了!”我闻言心头一紧,尸姐竟然不是这个巫王母的对()
手,那这巫王母,得有多强?这时,就见尸姐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终是慢慢消散。巫王母拖着长长的裙摆,慢慢自大殿中走出,冷声说:“妹妹,你被囚于血灵棺中,实力只能发挥出两成,却还要分心照料这个小家伙,真是小看了姐姐呢!”巫王母说完之后转头看向了我,咧开嘴角,对我冷冷一笑。巫王母拖着长长的裙摆,慢慢自大殿中走出,冷声说:“妹妹,你被囚于血灵棺中,实力只能发挥出两乘,却还要分心照料这个小家伙,真是小看了姐姐呢!”巫王母说完之后转头看向了我,咧开嘴角,对我冷冷一笑。她面容绝美,但脸上的表情却永远都冷冰冰的,身上气质威严,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此刻虽然在对着我笑,但却给我一种极其冰冷的感觉,那冷,直接刺进了我的骨子里,让我忍不住‘噔噔噔’的后退了好几步,险些从台阶上滚落下去。“我很可怕么?”巫王母见我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便冷哼了一声,道:“天下男人皆爱美人,可我生有一副绝美的容颜,却为何无人垂帘呢?”我闻言咽了口吐沫,心里却暗想,这巫王母虽然生有绝美容颜,但却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且实力强劲,为人也霸道无比,这样的她,谁敢接近?不过我有些感觉不对劲,她既然被称为巫王母,那定然还有一个巫王才对,而且,尸姐也和我说过,三皇五帝,二巫九玄女,既然是二巫,那定然是两个人,而如若这巫王母便是其中之一,那剩下的那个人,定然是巫王了。难道,那巫王和这巫王母,并不是两口子?这不可能吧!“你在想什么?”她冷冷的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道:“你年纪轻轻便身负血灵棺,却没有修出气感,当真是奇怪无比,不过,你们棺道一脉向来行尸诡秘,既然你身负棺道一脉至宝,那定然有一定的道理。”巫王母说完之后忽然冷笑,继续道:“我念你是棺道传人,且身负棺()
道至宝,所以并不为难你,但你必须要答应我做一件事!”我闻言皱眉,这巫王母如此强大,怎么会有求于我?正疑惑呢,就听巫王母冷声问:“你不愿意?”我哪敢不愿意,当下急忙点头,她见状便继续说:“我要你帮我寻一件东西,那东西极其宝贵,名唤定魂珠,被埋葬在苗疆十万大山中,你只要帮我将这件东西找到,送与我,我便帮你解掉身上的蛊毒!”我闻言一怔,我的身上,竟然已经中蛊了?难道,是那虫子落在我脖子上的瞬间,便给我下了蛊?而那定魂珠又是什么东西?孙老鬼他们不是一直要来找一件叫定尸珠的东西吗?怎么又出来一个定魂珠?最主要的是,巫王母说,那定魂珠,被埋葬在了苗疆十万大山中,我的天,十万大山,听着就吓人,我要怎么去找?“怎么,你不愿意么?”巫王母冷漠的声音传出,我闻言咽了口吐沫,硬着头皮问:“十万大山那么大,我……我要去哪找啊!”巫王母闻言沉默,过了半响才说:“定魂珠被埋葬在了巫王的大墓中,而我只知道巫王大墓在苗疆十万大山中,具体在哪,我却不知,这个,只能靠你自己去寻了!你的身上被我下了绝情蛊,此蛊两年之内不会致命,但你却不能对天下任何女子动情,若是动情,便浑身剧痛难忍,宛若万虫噬心一般痛苦,而如果两年后你还没能将定魂珠拿回来,那你……”她说到这里神秘一笑,然后冷冷的说:“那你便永远都做不成男人了!”我了个去,我闻言下意识的就夹紧了裤裆。这个女人太他么恶毒了,竟然给老子下了绝情蛊,且如果两年后我拿不回定魂珠的话,那老子,竟然要变成太监?这尼玛,怎么还会有这种蛊,坑爹啊!我一脸苦色的站在原地,但巫王母却对我不理不会,冷哼了一声,随即就见她一挥霞披,而随着她长长的霞披被她挥舞而起,我顿时感觉一股劲风袭来,那劲风强劲,吹在我的身上之()
后却让我脑袋一沉,随即,便慢慢软到在地,昏迷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浑浑噩噩的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就见我依然躺倒在水潭边缘处,而那老鼠精,依然一脸笑意的躺倒在原地,身陷梦境,难以自拔。我转头看向了水潭,就见那巨型大茧,依然横陈在水潭中。而巫王母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大茧中,那双冰冷的眸子,还在盯着我。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但这时,就见那巫王母竟然慢慢张开了美丽的小口,随后,一只晶莹剔透,宛若白玉一般纯白的小虫子竟从巫王母的小口中探头探脑的钻了出来。而当它钻出之后,就见它挥了挥翅膀,随即‘嗡’的一声,竟然直奔我飞来。我被吓了一跳,转身就要跑,但尸姐却道:“不必惊慌,阴灵蛊并不会伤害你!”“为什么?”我不解的问。“哼!”尸姐冷哼:“还不是那老女人,怕你拿不回定魂珠,所以才让这肥虫子来帮你!”我闻言心头大定,原来这肥虫子,并不是来害我的。这时,就听‘嗡嗡’的声音自耳边传出,那肥虫子,竟然飞到了我的身边,随后,慢慢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蠕动着胖嘟嘟的身躯,竟然钻进了我的怀里。我天,这小东西身上冷冰冰的,此刻贴在了我的胸口处,只感觉那冷瞬间便蔓延至我的全身,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刚要把它掏出来,却听尸姐说:“不要动,这小东西可产出天下最纯净的纯阴之气,那纯阴之气对常人可致命,但你是棺道传人,棺道功法唤魔经虽然刚猛霸道,但却属阴,所以这小东西对你好处极多,至于有何好处,你以后自己慢慢体会便是!”尸姐的话我自然是深信不疑,闻言便没有去掏那肥虫子,而这时,就听‘哗啦啦’的水声传出,抬头看去,就见那巨型大茧竟慢慢闭合了,在闭合间,我似是看到巫王母慢慢闭上了眼睛,随后,便被大茧彻底包裹,伴随着一阵‘咕嘟咕嘟’的声音,大茧竟慢慢向潭底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