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并不想屈服,但奈何血灵棺太过沉重,我根本无法背负,最后只能厚着脸皮,哀求道:“尸……尸姐,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这么做,我肯定难逃一死,要是我死了,你的结局定然是被炼化。而如若我没死,你帮我修炼你所说的气感,到时候不仅是我,就连你也还有一线生机!”我暗道自己糊涂,这么漂亮的大美人,肯定不喜欢别人叫她尸体,好在我急中生智,改口成了尸姐,实在是太他么机智了!不管你们服不服,反正我自己是服了!果然,听我这么叫她,就听她笑了一声,说:“尸姐?亏你想的出来!不过呢,你说的似乎有些道理,我这么美的女人,如若就这么消融,被炼化成了一滩脓血,恐怕是这天下间最大的损失呢!”我暗骂一声不要脸,但嘴上却点头称是,下一刻,就感觉背上一轻,如山般的压力瞬间消失。我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随即抬头,向那鬼婴看去。那鬼婴力道很大,竟然将棺材盖子给推开了。我距离鬼婴不远,只隔着几口棺材,透过迷雾,隐约间也能看清棺材内的一丝轮廓。只是,当我看清之后却瞬间一愣,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不敢相信。那口棺材里装着的,竟然是狗蛋的老娘和婆娘!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吐沫,暗道,难道狗蛋的老娘和婆娘都已经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狗蛋老娘和婆娘两人,怎么会躺在一口大棺材里?她们,是怎么死的,又是被谁收殓进棺材里的?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浮现在脑海,让我的脑袋隐隐作痛,而尸姐好似能看透我的心思一般,就听她说:“棺材里的人并没有死,只是被人吹熄了双肩上的命灯,只依靠微弱的魂灯在吊着命,这,是为了()
帮他们躲避阴兵!而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想必,这所有的棺材内,都应该和这口棺材内的情况一样!”我闻言一愣,有人在帮她们?这个人是谁,难道,村子内,还隐藏着什么高人吗?莫非,这个人是我爷爷?而且,之前女尸和血灵棺僵持的时候,这些摆放在地上的棺材也暴动了起来,似乎是帮我将血灵棺本体召唤了出来,才将女尸镇住。难道,这真的是爷爷布下的,一来可以拯救村民,二来,还可以帮我镇压女尸?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爷爷早已算计好了这一切?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这一刻,我忽然觉得,那个时而威严,时而慈祥的老人,在我心里一下变得陌生了起来。爷爷到底知道些什么,他又为什么要做这些?不过,最后我却摇了摇头。爷爷说过,他要离开了,而我爸也肯定的告诉过我,爷爷早已离开,爷爷和我爸不可能都骗我。那么,既然神秘的爷爷早已离开,那这里,又会是谁布下的局?我越想越乱,索性不再去想,而这时,忽然就听有脚步声传了出来,我紧忙蹲下身子,隐藏在了棺材后,悄悄的窥视。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后就见,一个披头散发,只穿着白色丝质睡衣的女人自浓雾中跑了出来。她一边跑,口中还一边喊着:“儿子,儿子,我的儿子!”这个人,不正是黎大夫嘛!只是,原本美丽的黎大夫,此时却满脸的憔悴,神色疯癫,似乎已经完全不正常了。白色的丝质睡衣根本无法遮掩住她风韵的身体,再加上她疯疯癫癫的,状若疯狂,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几乎所有重要的部位都暴露在外。我见状咽了口吐沫,这黎大夫人长的水灵,身材更没得说,现在疯疯癫癫的,真是可惜了()
。不过,黎大夫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多出来一个鬼婴儿子?正疑惑呢,就见黎大夫快步冲到了鬼婴的身边,一把将趴在棺材上的鬼婴抱进了怀里,随即嘟囔着说:“闹闹,你怎么这么不乖,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妈妈很担心你的!”她说完之后一把撤掉了睡衣,将丰满的酥胸露了出来,鬼婴见状却‘哇哇’的叫了两声,然后伸出手,指着棺材,大叫:“肉,吃肉,喝血!”“孩子,咱不吃肉,咱吃奶奶好吗,吃奶奶,妈妈有奶奶!”黎大夫说完之后强行将鬼婴脑袋按在了自己胸前,鬼婴却剧烈挣扎,一下就挣脱了黎大夫的怀抱,跳到棺材上,疵着牙,对着黎大夫发出了一声声的低吼。我见状咽了口吐沫,这鬼婴太恐怖,看样子黎大夫要控制不住它了!黎大夫还要上前,但这时,忽然一个身影自浓雾中冲出,一把就将黎大夫抱在了怀里:“老婆,爱爱,想爱爱!”我定睛一看,顿时大惊!这个抱着黎大夫的人,竟然是他么王傻子!我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这,这他么怎么可能?卧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也真是日了狗了!此时,王傻子紧紧的抱着黎大夫,而黎大夫就好似呆傻了一般,竟然对王傻子的所作所为不理不会,只是一脸呆滞的看着鬼婴。此刻,那鬼婴正趴在棺材上,见到自己的妈妈被人抱住了,立马就昂起了大脑袋,对着王傻子又吼又叫的,但令我没想到的是,黎大夫却对着鬼婴说:“闹闹不怕,闹闹乖,是你爸爸在和妈妈亲热呢!”我闻言咽了口吐沫,一颗心,差点都要碎了。黎大夫,竟然说她和王傻子,是鬼婴的父母?别告诉我,这孩子,是她们两个的?若是她和王傻子生的()
,那么孩子顶多是个智障也就差不多了,怎么还能生出来个鬼婴?没听说过傻子生孩子,能生出鬼婴的啊!下一刻我忽然心头一颤,莫非,这王傻子不是人?王傻子是刘支书上山砍柴捡回来的,捡回来的时候也就五六岁的样子,问他名字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姓王,后来大家看他傻头傻脑的,就开始叫他王傻子。刘支书膝下无子,虽然这王傻子疯疯癫癫的,但也视如己出,照顾有加。但当大家问起,是从哪个山头捡回来的,刘支书却支支吾吾的总是不说。现在想来,莫不是,王傻子是从馒头山被捡回来的?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头皮发麻,如果我猜想的没错的话,那么岂不是说,王傻子,很有可能不是人,而是,从馒头山里钻出来的古怪东西?……我去,这画面太美,我有点不敢看,当下就别过了头,看向了鬼婴。只是不看不知道,这一看,还吓了我一大跳。只见,那鬼婴已经钻进了棺材里,正撅着屁股,趴在狗蛋婆娘的脸上嗅来嗅去的,似乎是在琢磨从哪下口,口中的唾液,都流了狗蛋婆娘一脸。我当下就火冒三丈,妈的,狗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个家本就够惨的了,要是翠花再被祸害了,还让狗蛋老娘怎么活!我转头看了看,就见地上有块大石头,捡了起来,便悄悄的向鬼婴摸去。王傻子趴在黎大夫身上正呼哧呼哧的干着,很是投入,而黎大夫就像个死人一样趴在那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的闭着,两人全都没有注意到我。我咽了口吐沫,随后悄悄的绕到了鬼婴身后。此时,鬼婴正撅着屁股,一根手指,正在翠花的胸口按啊按的,似乎很是好奇,我见状咬牙,举起石头,就要往下砸。这鬼婴这么恐怖,留着也是个祸害,()
还不如趁早砸死,早死早投胎!只是,我这石头才刚刚举起,忽然就感觉脑后一痛,整个人立马就向一旁跌去。这一下打的我头晕脑胀,眼冒金星,跌倒之后一把捂住了脑袋,回头想看看是谁偷袭我,却只看到一根木棒呼啸而来,瞬间就打在了我的脑袋上。‘砰’的一声闷响传出,我只感觉眼前一黑,身子一软,随即便昏迷了过去。浑浑噩噩的也不知昏迷了多久,我终于痛苦的闷哼了一声,随即幽幽的睁开了眼睛。入眼处一片模糊,我用力的甩了甩脑袋才渐渐清晰,只是,当我看清眼前的一切之后,却瞬间心头一沉。我,竟然被人囚禁在了一个菜窖里。这个菜窖出奇的大,差不多有六十多平方,周围摆放着大白菜,土豆一类的东西,右边有个冰箱,通着电,也不知道里面冻着什么。而在菜窖的中央处,竟然摆放着一口棺材,这口棺材没有盖子,棺材内,竟然还铺着被褥。我看的目瞪口呆,难道,有人睡在棺材里?我挣扎着想要走过去看看,但这时就发现,我竟然被绑在了一根大柱子上,手脚皆被束缚住了,刚才模模糊糊的就被菜窖内的景象吸引了,一时竟没有注意。这里是哪,之前,又是谁偷袭了我,为什么,要将我囚禁在这里?“喂,有人吗?”我大喊了一声,也许是许久没喝水的缘故,我的声音很嘶哑。我喊完之后,就听上面传出了声音,随即,盖子被打开,下来了一个人。只是,当我看清这个人之后,却瞬间傻眼了。“刘,刘支书?”我一脸的惊愕,问:“你怎么会在这,这里是哪?”刘支书面色阴沉,低着头,似乎有些不敢面对我,我当下心头一沉,然后冷着声问:“这里,是你家的菜窖?刚才,是不是你偷袭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