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小布袋,只感觉里面沉甸甸的,晃了晃,还能听到里面发出金属的撞击声,忍不住问:“这也是爷爷留给我的?”我爸没有回答,只是将包子递给了我,说:“这个路上吃!”我点了点头,随即将小布袋贴身收好,一边往嘴里塞包子,一边向馒头山跑去。路上,我忍不住回头看了我爸一眼,就见他扔站在门口,定定的看着我。而这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这一分手,再相见,却是三年后了!进馒头山有两条路,一条得经过工地,然后顺着朝阳坡一路爬上去,不过朝阳坡很陡峭,很少有人走,我也只是小时候和狗蛋偷偷上山玩才走过几次。另外一条路得绕过馒头山,从背阴坡爬上去,那面相对要好走一些,不过得绕一些路,此时我担心夏雨欣和众村民,也顾不上陡不陡峭了,直接向朝阳坡跑去。经过工地的时候,我再次看到了那口大棺材。它依然静静的躺在那,迷雾缭绕间,它散发着诡异光泽的棺身时隐时现的,看起来有些恐怖。不过这些天经历了这么多事,()
对于这口棺材,似乎我也有些免疫了,只是不经意的蔽了一眼,随即便火急火燎的顺着朝阳坡向馒头山顶爬去。朝阳坡很陡峭,砂石居多,树木小草却很少见,看起来很是荒芜。馒头山在我们村有太多的传说,几乎很少有人敢来爬山,而此时馒头山雾气缭绕,雾气中的馒头山顶忽隐忽现的,就更加为其添加了一丝神秘的色彩。夏雨欣,你们可千万被出事啊!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声,随即,奋力的向山顶爬去。我昏迷了两天,身子很就有些发虚,起初我还能凭借着一股劲头支撑着快速往上爬,但爬了一会之后就感觉有些体力不支了,浑身是汗,再加上雾气浓,湿气重,没一会我的全身就都湿透了,被冷风一激,浑身都忍不住打起了哆嗦。我咬着牙,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往山上爬,不时的,还会扯着嗓子喊上几声,但回应我的,只有我自己的声音,在荒芜的半山腰回荡着。也不知道爬了多久,陡峭的趋势终于有所缓解,我长出了一口气,四处看了看,就见在身旁不远处,竟()
然长着一颗十分粗壮的大树。朝阳坡上树木稀少,就算有也大多被枯死了,而眼前的这颗大树却长的枝繁叶茂,在这朝阳坡上却很是少见。但这时,我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起来,因为在刚才的不经意间,我似乎看到,在这颗大树上似乎吊着什么东西。我走近了大树,定睛细看,但雾太大了,我只能勉强看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除此之外,便什么都看不清了。然而,恰在此时,狂风乍起,吹的雾气一阵翻滚,雾气翻滚间,我终于看清了那个黑影到底是什么。我怔在了原地,只感觉头皮像过电了一样,酥的一下就麻了。那挂在大树上的,竟然是一具尸体。而且,这个人我认识,竟然是我们村的!我咽了口吐沫,这个人,应该是和夏雨欣一起进山的,他,怎么会被吊死在了这里?狂风吹佛,吹的那具尸体左摇右摆,树枝也开始摇曳了起来。而当树枝摇动,露出了掩盖在下面的东西之后,我立马就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恐。在繁茂的树枝下,竟然掩盖着数十具尸体,()
这些尸体有的已经严重腐烂,似乎死了很久了,而有的,却早已风干。但这都不是最恐怖的,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这些尸体,竟然都被扒下了皮,那血红色的肌肉,就那么暴漏在空气中,空洞洞的双眼,就那么大大的瞪着,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死前所遭受的痛苦。就在我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就听身边传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转头一看,就见一个黑影自浓雾中快速冲出,随即,一张恐怖的脸,瞬间就贴在了我的脸上。他的眼睛瞪的老大,内里满是邪恶的神色,脸上更是一片血肉模糊,看起来既狰狞,又恐怖!“嘿嘿嘿……”他咧开了嘴角,对着我狰狞一笑。我被吓得浑身一抖,‘啊’的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但这一退,却忽然感觉脚下一轻,随即身子一轻,瞬间就向下坠去。“啊!”我人在半空,忍不住惊慌大叫,但只是瞬间,便感觉身下一实,随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且,伴随着我落地之后,只感觉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我压碎了()
,发出了‘啪’的一声。我躺在地上,痛苦的闷哼了一声,只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挣扎了好半天都没坐起来。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随即睁眼看去,就见,我似乎是掉进了一个山洞里。这个山洞大约有三四米高,出口类似于井口一样,很小,只能容下一个人的身体,刚才也是凑巧,被那个鬼脸一吓,本能的后退,竟然一脚踩空,掉了进来。妈的!我暗骂了一声倒霉,随即就要起身,但这时,忽然感觉头顶一黑,我抬头看去,就见,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竟然趴在了洞口处,正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呢。我咽了口吐沫,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但我依然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你是谁,到底是人是鬼?”“嘿嘿嘿……”它没有回答我,只是咧着嘴对我狰狞一笑,随即便离开了洞口,听其脚步声,似乎已经走远了。我长出了一口气,提溜在嗓眼的一颗心才落进肚子里。不过,这他么到底是什么东西,脸上伤的那么重,甚至已经腐烂了,他却没事人一样,这,还算是人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