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惊慌,他的声音颤抖的厉害,其余的人也都是一脸的惊容,就连我,都感觉有点害怕了。这人比小刘还要惨,不仅仅双腿被啃的只剩下了白骨,就连肚子都被掏开了,里面灌进去一腔子土,肠子啥的耸拉在外,还散发着一股恶臭味,很恶心。“这,这到底咋回事啊!”“当初咱们来施工的时候,村里的老人都说这馒头山挖不得,说山里住着山神,不会是,住的不是山神,是啥邪性的东西吧?”“你们说,这肉,不会是让棺材里的东西给吃了吧?”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了起来,当这人说完,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瞄了棺材一眼,随即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远离了那口棺材。“别他娘的瞎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那一套!”工头踹了这人一脚,然后招呼大家:“继续挖,下面还有一个人呢,还有,把这口大棺材也挖出来!”工头虽然这么说,但我明显的感觉到他心里也没底气了,不时的擦冷汗。虽然害怕,但人不能不救,众人全都拿起铁锹,闷着头,继续挖了起来。狗蛋还埋在下面,我知道,就算()
把狗蛋挖出来,肯定也活不成了,想到这里不免有些难受,手中的铁锹挥的更猛了。但奇怪的是,我们一直挖到了清晨五点多,天已经彻底大亮了,就连棺材都被清理了出来,但狗蛋的尸体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就算闷死在里面了,但尸体总得有吧,怎么现在,连尸体都不见了?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这件事,说什么的都有,有说狗蛋的尸体之所以找不到,是因为我们触怒了神灵,尸体被神灵给毁了,有的说狗蛋的尸体被山野精怪给偷走了,还有的说是被小鬼吃了的,反正说的是玄之又玄,没一个靠谱的。我坐在地上,不理会众人的小声嘀咕,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口血红色的大棺材怔怔出神。狗蛋的尸体,怎么会找不到了呢?这不可能啊,正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现在连个尸体都找不到,这算是咋回事啊!这时,人群中忽然传出了一阵骚乱,我转头一看,就见狗蛋的婆娘还有老娘哭哭啼啼的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狗蛋爹死的早,家里只有一个瞎了()
眼的老娘和婆娘,家里本来就困难,这顶梁柱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换谁,谁能接受的了?“我的儿唉,你怎么敢扔下老娘,说走就走了唉,可苦了你刚过门的媳妇翠花,以后可怎么活啊!”狗蛋的老娘坐在地上,一边哭,双手还一边拍打着地面,此情此景,让闻者都不禁动容,潸然泪下。众人全都沉默,唯有狗蛋的老娘还有翠花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工地的上空回荡着。一些和工程队小刘还有老王关系处的好的,也蹲在地上,抹起了眼泪。我呆愣愣的坐在地上,看着那口大棺材怔怔出神,心里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我最好的兄弟,说没,竟然就没了。这口大棺材除了大一点,其余的地方也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当旭日东升,阳光洒落之后,我的眼角余光却忽然蔽到,那棺材盖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散发出了一抹光晕。因为忌讳,棺材旁附近几乎没人敢停留,我见状起身,走向了棺材。走到附近我才看到,在棺材盖子的上面,竟然镶嵌着一面铜镜,刚才那一抹光,就是铜镜发出的。而在铜镜的下方,还雕()
刻着七颗星星,它们以北斗七星的形式,整齐的排列在棺材盖子上。看到北斗七星之后我立马心头一颤,一股毛毛的,冷冷的感觉,立马从脚底升起,瞬间就蔓延了我的全身。这,竟然是七星镇煞。我在太爷爷的黄皮笔记上看到过这种棺材的描述,黄皮笔记上说,七星镇煞,是专门用来镇祸祟的,还是特别厉害的那种。难道,这口棺材里葬的,并不是人,而是,什么古怪的东西?我瞪大着眼睛,一脸的惊容,冷汗,顺着额头一下流了下来。“一凡,跟我回家!”爷爷低沉的声音忽然传出,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指着棺材,颤抖的说:“爷爷,这是……”“跟我回家!”爷爷豁然起身,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说完之后披着衫子,转身便离开了。我见状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跟了上去,临走的时候,仍忍不住回头回脑的向那口棺材望去。血红色的大棺材被阳光一照,散发着诡异的血芒,它就那么静静的摆放在那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常。可我知道,如果,太爷爷的笔记上说的不假的话,那么,接下来,我们()
村恐怕要大祸临头了。回去的路上爷爷一言不发,但从爷爷阴沉的表情我看的出来,他肯定知道些什么。“爷,那口棺材,我在太爷爷留下的黄皮笔记上看到过,叫七星镇煞!”爷爷没有说话。“爷,你是不是也知道?”他还是没有说话,我继续说:“爷,如果黄皮笔记上说的不假,那咱们村,是不是要出什么事了?”“回屋呆着,中午的时候坐客车去镇里找你表姐,你表姐店里忙不过来,你去帮帮忙!”到家之后,爷爷往门口一蹲,扔下了这么一句话,就开始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枪。“我不去,表姐夫总嫌咱家穷,我可不去遭那白眼!”我扔下了一句话就回屋了,回屋后,我急忙从柜子里翻出了黄皮笔记,找了好半天,才找到描写七星镇煞那一页。太爷爷当年估计也没啥文化,是个大老粗,文字很是狂野直白,粗口连篇,只见上面写着:麻辣隔壁的这七星镇煞里的东西忒难对付,只是一个照面我们就折损了两员大酱,孙胖子就是个猪脑壳,这七星镇煞也敢乱动,死了也他么活该!你么辣个比的,我擦!@#¥%……()
